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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乱世荒年:我的九个嫂子不对劲 > 第209章 笔杆子杀人不用刀,五嫂的堕落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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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笔杆子杀人不用刀,五嫂的堕落时刻

清晨,儒州。

雪后的空气冷得像是要把人肺管子冻住,但这点寒意,根本压不住满城百姓那颗躁动的八卦之心。

不是因为快过年了,也不是因为赵家军的大炮架到了门口。

纯粹是因为——今天的瓜,实在是太大了,保熟!

一夜之间,儒州城像是长了牛皮癣。大街小巷、茅厕猪圈,只要是能贴东西的地方,都糊满了花花绿绿的纸张。

驿站的告示栏上有,张屠户油腻腻的肉案子上有,就连城门口看门大黄狗的背上,都被人手贱贴了一张。

“哎哎哎,刘秀才,别端着了!快给大伙念念,这上面画的啥?”

墙根底下,一群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脖子伸得像被提溜起来的鹅,眼里闪着窥探隐私的兴奋光芒。

刘秀才是个落第的老童生,平日里最讲究“非礼勿视”。可这会儿,他捧着那张名为《儒州早报》的草纸,手抖得像帕金森,脸红得像猴屁股。

“咳咳……震……震惊!”

“孔大人每夜屏退左右,书房传出异响,真相竟然是……”

“独家……大揭秘!”

“那年大雪,孔孟与北狄美艳寡妇……不得不说的三天三夜!”

“豁——!!”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整齐的抽气声,仿佛集体牙疼。

紧接着,舆论炸锅了。

“真的假的?孔大人?那可是圣人后裔啊,平日里走路都目不斜视的主儿!”

“呸!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没看这报纸上写的吗?越是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背地里玩得越花!”

“就是就是!那可是北狄寡妇啊!听说那边娘们儿都在马背上长大,那腰力……啧啧啧!”

“快看这儿还有一篇副刊,《七旬老翁为何频频出入羊圈?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我的天,孔大人这口味,属实是有点重啊!”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在这个没有互联网、百姓娱乐基本靠听墙根的年代,这种带着油墨味儿、且“有图有真相”的降维打击,简直就是降维屠杀。

它比一百门大炮还要恐怖。

大炮只能轰塌城墙,这玩意儿,是直接照着人的下三路招呼,专攻下盘!

……

“混账!混账!有辱斯文!!”

儒州郡守府,书房。

“啪!”

一方传了三代的端溪老砚,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孔孟气得浑身哆嗦。

这位自诩圣人七十六代旁支的老夫子,此刻发冠都歪了,胡子上挂着茶沫子,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被揉得稀烂的《儒州早报》。

太脏了!太恶心了!

那一篇篇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了金汁的刀,精准地往他肺管子上捅。

“这……这是何人所写?简直是流氓!无赖!”

“老夫一生清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怎么就成了……成了出入羊圈的老翁?!”

孔孟一口气没上来,喉头一甜。

“噗——”

一口老血,喷在了对面那块写着“克己复礼”的牌匾上。

红配黑,格外刺眼。

“大人!大人您挺住啊!”

师爷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来掐人中,“这定是那赵家贼子的离间计!是那赵十郎的脏手段啊!”

“脏手段?老夫当然知道是脏手段!”

孔孟一把推开师爷,双眼赤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儒雅随和,简直像头被激怒的公牛。

“那赵十郎,不仅是个反贼,还是个斯文败类!是读书人的耻辱!”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就能毁了老夫?就能让老夫开门投降?”

“做梦!他在想屁吃!”

孔孟猛地站直了身子,颤抖着手整理好凌乱的衣冠。

多年的儒家修养,让他产生了一种盲目的迷之自信。

他坚信公道自在人心,坚信百姓是明理的,是可以被“教化”的。

“传令下去!”

孔孟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悲壮。

“今日午时,老夫要在孔庙广场开坛讲学!”

“老夫要召集全城百姓,当众与这些谣言对质!”

“身正不怕影子斜,老夫要用浩然正气,震碎这满城的风言风语!”

师爷愣了一下:“大人,这……这能行吗?那些泥腿子,怕是听不懂子曰诗云啊……”

“闭嘴!”

孔孟一甩袖子,正气凛然。

“邪不压正!备车!老夫倒要看看,他赵十郎还能有什么花招!”

……

幽州,听雪园。

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窗外梅花傲雪,屋内墨香浮动。

但这墨香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五嫂宋清辞跪坐在案几前。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襦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宛如天鹅。

只是,那双原本用来抄写经史子集、哪怕泰山崩于前也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紫毫笔饱蘸浓墨,悬在那张泛黄的草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纸上写的不是诗词歌赋,而是……剧本。

“五嫂,这个词儿,还得再润色一下。”

赵十郎站在她身后,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背上。他把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说话时的热气,毫无阻碍地喷进了她那泛红的耳蜗里。

“‘云雨’这个词,太文了,太端着。”

“老百姓听不懂,也不爱听。”

“改成……‘折腾’。”

“对,就是这个味儿,接地气。”

宋清辞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十郎……”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耻后的颤音,“这……这也太……太粗鄙了……”

“粗鄙?”

赵十郎轻笑一声,大手直接覆盖在她执笔的手上。

温热,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五嫂,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他带着她的手,在那纸上重重地落下一笔。

墨汁飞溅。

有一滴,不偏不倚,正好溅在宋清辞那如玉的锁骨上。

黑与白,圣洁与堕落,触目惊心。

“笔杆子,就是刀杆子。”

“杀人嘛,有时候用刀,有时候……用这个。”

“只要能把那孔孟的虚伪面皮撕下来,让他没脸活在这世上,这就是好文章,是战斗檄文。”

宋清辞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她看着纸上那些平日里打死都不敢看的字眼,在自己笔下流淌出来。

那种背叛礼教、背叛过去自我的感觉,像是一条毒蛇,在啃噬她的心。

但奇怪的是……

在这剧痛与羞耻之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快感。

那是……陪着这个男人,一起在泥潭里打滚、一起把这虚伪世道踩在脚下的疯狂。

“我……我写。”

宋清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的那抹清明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要把灵魂都献祭出来的媚意。

“这就对了。”

赵十郎松开手,指腹轻轻在那滴溅在锁骨的墨渍上抹了一下。

墨迹晕开,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黑莲花。

“这最后一篇,叫《圣人泪》。”

“给那个即将登场的‘女主角’,好好加加戏。”

……

儒州,城南贫民窟。

这里脏水横流,臭气熏天,是整座城市的烂疮。

一家破败勾栏的后院里。

七嫂阮拂云换了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脸上抹了锅底灰,看起来就像个最不起眼的村妇。

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那是顶级导演审视演员才有的精光。

她手里掂着几个沉甸甸的银锭子,面前站着几个“奇行种”。

一个瞎了眼的二胡手,一个满身烂疮的乞丐。

还有一个……身形如铁塔,满脸横肉,胳膊比阮拂云大腿还粗的——胖大婶。

这位大婶往那一站,简直就是个人形坦克。

“都记住了吗?”

阮拂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魔力。

“记住了!”

胖大婶拍了拍自己那一颤一颤的胸脯,嗓门像破锣一样,震得房梁灰往下掉。

“我是北狄那个部落来着……哦对,血狼部的!我是呼延那死鬼的小老婆!”

“那孔大人,是我的老相好!老恩客!”

“当年大雪封山,他在我帐篷里躲了三天,把我的羊都吃光了,还吃了我的……”

“停停停!”

阮拂云赶紧打住,强忍着笑意,差点没绷住表情管理。

“后面的不用说那么细,哭就行了。”

“要哭得撕心裂肺,要有层次感。”

“要哭得像是死了亲爹……不对,像是被始乱终弃的怨妇!”

她把银子扔给几人。

“这只是定金。”

“事成之后,还有十倍。”

“这戏要是演砸了……”

阮拂云眯起眼,眼神瞬间从村妇变成了毒蛇,“你们知道赵侯爷的手段。”

胖大婶打了个激灵,赶紧把银子揣进怀里。

“姑奶奶放心!”

“咱虽然没读过书,但撒泼打滚……那是祖传的手艺!必须给您演成奥斯卡!”

阮拂云笑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午时将至。

“好戏,该开场了。”

……

午时三刻。

孔庙广场,人山人海。

这大概是儒州建城以来,最热闹的一天。甚至连过年都没这么多人。

全城的百姓都来了,甚至连周围十里八乡的村民,都赶着驴车来看热闹。

他们不是来听圣人教诲的,他们是来看“男主角”的。

大家伙儿都想看看,那个“夜御寡妇”的猛人,到底长啥样。

孔孟站在高台之上。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官服,头戴乌纱,腰悬玉佩,身后是孔子雕像,身前是乌压压的人群。

风有点大,吹得他的胡须微微飘动。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一定很伟岸,就像当年舌战群儒的诸葛孔明,一人可抵百万师。

“咳咳!”

孔孟清了清嗓子,双手虚压,摆出了大儒的架势。

然而,台下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安静下来,反而议论声更大了,嗡嗡的像几万只苍蝇。

“快看!那就是孔大人!”

“看起来挺正经的啊,身板这么脆,怎么好那一口?”

“嗨,这就叫人不可貌相,你看他那黑眼圈,肯定是纵欲过度!”

孔孟的脸皮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大声喝道:

“乡亲们!父老们!”

“近日,有奸人作祟,散布流言,污蔑本官清誉!”

“本官孔孟,乃圣人之后,读圣贤书,行君子事!”

“怎么可能与什么北狄胡姬有染?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荒谬至极!”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正义感。

“本官今日在此立誓!”

“若本官做过半点亏心事,若本官与那蛮夷女子有半点瓜葛……”

“便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一番毒誓发出来,台下的议论声确实小了一些。毕竟在这个迷信的年代,发誓还是很有分量的。

孔孟见状,心中一喜。

果然,百姓还是淳朴的。只要自己讲道理,摆事实,这点谣言……

就在这时——

人群的最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

“负心汉啊——!!!”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自带低音炮效果。

就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猪,又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孔孟刚刚聚起来的那点“浩然正气”,震了个稀碎。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像是摩西分海。

只见那个满脸横肉、身穿破烂皮袄、头上插着几根鸡毛的胖大婶,一边捶胸顿足,一边哭天抢地地冲了过来。

地面仿佛都在颤抖。

她手里还牵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癞皮狗。

“孔郎!”

“你好狠的心啊!”

“你还记得大明湖畔……那个给你喂奶的阿花吗?!”

全场死寂。

三秒后。

“轰——”

如同火山爆发。

人群,彻底沸腾了!瓜田,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