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狡猾的日军士兵假装倒地装死,试图趁抗联战士推进之时突然暴起偷袭。
可在抗联战士缜密的战术排查、冲锋枪与突击步枪的全覆盖火力压制下以及喷火等武器碾压下,所有阴诡伎俩尽数落空。
街道主干道、巷口要道全部被坦克、装甲车牢牢封锁,钢铁洪流断绝了日军所有逃窜退路,可谓插翅难飞。
街巷废墟之间,mG34通用机枪喷出密集火舌,滚烫的子弹轻松穿透普通砖墙、木质掩体,对躲藏其后的日军形成压制清剿。
步兵炮持续定点轰炸,步步推进、层层肃清。
火焰喷射器喷出熊熊烈焰,吞噬狭窄巷道的每一处死角。
催泪弹接连投入密闭房间、地窖阁楼,将藏匿的日军尽数逼出掩体。
曾经嚣张肆虐、屠戮百姓、作恶多端的日军,此刻彻底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
每一处藏身之地都被精准拔除,浓烈的绝望与恐惧笼罩在所有残兵心头。
对于这些手上沾满同胞鲜血、此前肆意屠戮平民、手段残忍的顽敌,怒火滔天的抗联战士绝不姑息。
被俘的日军残兵,尽数遭到严厉制裁,为自己的暴行付出惨痛代价。
幽深的小巷、残破的街道之中,日军凄厉绝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久久回荡在硝烟弥漫的泰源城上空。
在抗联各精锐部队的分区推进、拉网清剿、无死角清扫之下,日军的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蚕食,残存兵力节节溃败。
覆灭之势已然注定,泰源城的光复之战,迎来了最终的收尾时刻。
硝烟尚未散尽的泰源城内,往日肃杀压抑的日军司令部,此刻终于换了样子。
顾承负手伫立在司令部主楼正厅,目光缓缓扫过这座被日军占据数年的精致建筑。
青石铺就的庭院一尘不染,精致的雕花回廊环绕院落,中央的景观喷泉流水潺潺。
错落的日式园林郁郁葱葱,亭台花木一应俱全,处处透着侵略者掠夺资源堆砌出的奢华与奢靡。
只是此刻,楼顶那面盘踞华夏土地数年、沾满同胞鲜血的旭日旗已然被彻底扯下,取而代之的是抗联军旗。
迎风烈烈舒展,染红了整片庭院的天空,驱散了盘踞此地数年的阴霾。
一名身着戎装、满身干练的抗联参谋快步走到顾承身侧,身姿挺拔。
语气带着战后肃清战场的沉稳与笃定,低声汇报战况:“军长,城内残余日军已经被我们彻底分割包围、层层压缩在一处狭小区域”
“敌军弹尽粮绝、军心溃散,不出一个小时,便能彻底全歼所有残敌,彻底收复泰源全境。”
顾承眸光沉静,望着窗外焕然一新的司令部庭院,语气铿锵有力。
条理清晰地下达命令:“做得很好,司令部内所有日军遗留陈设、器物一律原地封存,原物不动、绝不私拿。”
“立刻安排战士全面清理整座院落,将日军使用过的杂物、器具全部清运销毁,彻底清扫卫生,洗刷侵略者留下的痕迹。”
“同时组织专人全方位排查建筑、地下室、暗道、管线,排查地雷、诡雷、炸药、监听设备等一切安全隐患,杜绝任何意外。”
“明白!”
参谋郑重敬礼,随即又迟疑开口,请示后续民生事宜:“军长,还有城内被困百姓的问题,是否立刻通知防空洞值守战士,让躲藏避险的百姓尽数出来?”
“让他们出来。”
顾承微微颔首,眼底带着体恤百姓的温和,随即补充周密部署,思虑面面俱到:“日军长久封锁舆论、管控消息,泰源百姓常年被日方虚假宣传蒙蔽,对我们抗联队伍十分陌生,有些甚至心存误解。
“你即刻通知宣传队全员出动,深入街巷安抚民众、宣讲战况,告知百姓日军溃败、泰源光复的真相。”
顿了顿又继续道:“将缴获的日方报刊、我方印刷的宣传报纸全数分发到百姓手中,破除日军多年的舆论洗脑。”
“并且让生产队的百姓也帮着宣传咱们抗联政策,以及帮助搭建临时住所”
顾承又不放心,再三叮嘱道:“另外再三叮嘱所有战士,严守军纪,严禁与百姓发生任何摩擦冲突,善待每一位同胞。”
“同时组织人手细致排查民众人群,精准甄别隐匿在百姓之中的残余日军士兵、日方间谍与侨民。”
“城内所有日军名下的商铺、仓库、作坊、产业,一律统一登记、封存充公,收归公用,用于后续重建民生、补给队伍。”
“属下即刻落实!”参谋领命,转身快步奔赴前线安排各项事宜。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又轻快的脚步声从回廊传来。
一名满身尘土、难掩亢奋的后勤军官一路小跑闯入大厅,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欣喜:“军长!重大发现!我们在司令部后山的隐秘地窖里,挖出了日军偷偷埋藏的大批工业设备!”
顾承目光微微一动,侧目看向对方,疑惑着
后勤军官见状连忙继续汇报:“因为咱们进攻迅猛,日军溃败仓促,原本计划将所有核心精密设备、军工器械全数转运撤离”
“如今却只带走了最顶尖的一小部分,大量成套工业设备、加工器械、生产机床、备用零件,还有多处小型配套工厂的完整生产线,都没来得及拆运,全部留在了这里!”
听闻此言,顾承紧绷的面容终于舒展,眼底掠过一抹浓重的喜色,嘴角扬起释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