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里,仿佛给整个空间镀了一层金箔。
辛海灵身穿一件连体紧身衣,站在瑜伽垫上,散乱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脸颊微微泛着红色。
伴随着音乐节奏,她将双手缓缓举过头顶,然后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
在柔和的光影之中,性感的身材曲线被完美的勾勒出来。
张北山看着女人的背影,并没有说话,而皇甫小雪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辛海灵听到脚步声没有停下,头也不回地说道:“飞机提前了,我还有一组动作,马上就完了。”
“没事。”张北山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不远处的港口以及一望无际的海面。
过了一会儿后,辛海灵用毛巾擦着汗,说道:“好了,我想去洗个澡,咱们等一会儿再说?让小雪陪你聊聊吧。”
张北山转过身后,眉头一皱,说道:“你……你……”
辛海灵的身材比原来似乎丰腴了许多,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小腹明显的隆起了一些弧度。
“我怀孕了,马上三个月。”辛海灵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流露出恬静柔美的笑容,眉宇间充满了母性的温柔。
张北山下意识地掏出香烟,但是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开口说道:“好好休息,你先去洗澡吧,我的事情不着急,等一会儿咱们再说。”
“好,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午饭,等一下咱们边吃边说。”
辛海灵眨了眨眼睛,美眸明亮宛如一汪春水,绝美的脸颊浮现出幽怨和嗔怪。
她在等张北山问孩子的事情,可是谁能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一个字都不提。
张北山坐在沙发上,淡淡地说道:“让厨房做一碗炸酱面就行。”
“行!”辛海灵轻轻咬了一下嘴唇,然后离开了房间。
张北山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拿出手机发现竟然是黑屏了。
而当他开机后,立刻弹出了几条短信和许多未接来电。
下一秒,刘宝强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先生,出事了。老夫人早上八点半前就会来买菜,今天人没来。
我去小区查了一下,发现老夫人和夫人昨天晚上离开了,物业经理姚彩云也辞职不见了。”
“好,我知道了,没事。”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他翻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有姚彩云给自己发的消息。
张北山揉了揉眉心,他没有想到赵梦雪竟然带着女儿和张婷跑了。
按照姚彩云所说,赵梦雪准备去京城,负责安排的人是吴言。
由于赵梦雪和张婷两人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张北山看着未接来电,最终挑了一个回拨了过去。
“抱歉,先生,吴言做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梁娜的语气中充满了愧疚和歉意。
张北山淡淡地说道:“我跟赵梦雪离婚了,所以不需要道歉。你们原来是赵氏集团的人,没有义务对我保持忠诚。”
“啊?”电话中的梁娜发出一声惊呼,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当张北山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梁娜却突然开口,略带羞涩地说道:
“先生,我不管你跟赵梦雪是什么关系,我留下来都只是因为……因为你。我是站在你那一边,请您相信我。”
“好,我知道了,等我去临海之后,咱们两个再聊。”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梁娜似乎跟姚彩云一样,对自己有一种非比寻常的感情,这不免让他感到有些头疼。
一碗地道的北方炸酱面很快端上桌,还有一杯温热的柠檬水。
辛海灵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带着些许水汽,眉宇间带着一丝慵懒和诱惑。
她非常随意地坐在张北山身边,微微侧身,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戏谑地问道:
“女人多了很麻烦吧?昨天晚上在范校长家睡得好吗?”
张北山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茉莉花香,不由得摇摇头,说道:“说起麻烦,指的是你自己吗?”
“好了,不开玩笑了,昨天晚上接到你的电话,我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辛海灵妩媚地白了一眼,低声说道。
张北山眉头一皱,说道:“这正是我要找你的原因,我失忆了!确切的说,昨天晚上跟你联系的人不是我。”
“什么?”辛海灵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张北山眯缝着眼睛,缓缓说道:“你果然隐瞒了我一些事情,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辛海灵的脸上流露出焦躁不安,两只手攥的非常紧。
张北山淡淡地说道:“即便你不跟我说,我也会去查!九门提督,李坏,是我的另一个身份吧?【秋蝉】背后的贵人是谁?”
当“李坏”这个名字说出来后,辛海灵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沉默了片刻后,她最终说道:“原计划你拿到抚养权,在跟赵梦雪离婚后,就应该能够恢复记忆。
现在情况可能出现了一些变化!好吧,我什么都告诉你,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
张北山其实已经推理出一部分真相,但是为了证实,他依旧耐心地听了下去。
“【秋蝉】这个组织就是你创立的,而我只是你推到前台的负责人。
当年你救了我之后,又帮助我开了一家酒吧。
因为机缘巧合救了上官海棠,然后搭建了海外服务器,主要从事海外的情报交易。
但是后来【秋蝉】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庞大,有人利用【秋蝉】构建了暗网从事非法交易。
你大学毕业之后,准备进入赵氏集团,于是借着国际刑警的手将【秋蝉】清洗了一遍。
然后斩断跟海外的联系,彻底洗白了过去的身份。
后来你娶了赵梦雪,为了应付赵氏集团的麻烦,你就用【李坏】这个名字出面解决。”辛海灵斟酌着词句,缓缓地说道。
张北山淡淡地说道:“这不符合常理,如果他是张北山,那我是谁?我的目的是什么?”
辛海灵揉了揉眉心,苦恼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组织解散之后,我就被你篡改了记忆,并且进行心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