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安丝毫不给面子,残忍地揭开了何文生的遮羞布。
“呵呵,陆少教训的好,我心领了!雅莉,咱们走!”何文生冷冷地说道。
柳雅莉轻挽了一下鬓角,低声说道:“何先生先走吧,我想跟张先生叙叙旧。”
“好,好!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果然都是势利眼,你们给我走着瞧。”何文生的脸色青红交加,咬牙切齿地说道。
最终,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包间,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何文生的话,看着张北山的眼神有些不太正常。
范九红是崔老认下的干女儿,这在圈子里面不是秘密,虽然没有来京城,但是名字依旧具有很强的威慑力。
金英子眼神闪烁着光芒,低声说道:“这位何总当年初入京城,在圈子里面也算是风光过一阵子。
不过他认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得罪的人不少。
我听何总的意思,张先生跟范大小姐是朋友?”
“是关系比较亲密的朋友,既然正主走了,那今天的局就散了吧。”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佟飞飞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马少已经到了,来都来了,大家难得聚在一起,玩了几圈再走吧。”
说话的功夫,包间门被推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三个人,其中两个保镖明显是从军队出来的,浑身散发着彪悍的气势。
为首的叫“马少”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个头不算低,有一米七左右,身材堪称是完美比例,特别是修长的美腿极为吸人眼球。
唯独长得奇丑无比,脸上一大块青斑,嘴边还有一颗黑痣,单眼皮,高颧骨,看起来跟夜叉一样。
“马少!”佟飞飞满脸堆笑着说道。
女人扫视了一圈,看到张北山时停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了柳雅莉的身上,最后眉头一挑,说道:“姓何的人呢?”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不输男人的豪迈。
佟飞飞凑过去,低声解释了起来。
陆少安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说道:
“这位是崔老的亲孙女,别看长得不好看,但却是三代子女中最受宠的一位,崔家的掌上明珠。崔明珠。
你不是管崔三叔叫哥吗?你有本事让她管你叫叔,我就佩服你。”
“呵呵,你故意憋到现在才说,以为我会出丑吗?”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此时,崔明珠听完佟飞飞的话后,眉头一挑,说道:“陆少安,嘀嘀咕咕说我什么坏话呢?”
“崔姐,我哪敢说您的坏话啊,我跟朋友介绍你呢。”陆少安笑着打招呼道。
圈子里面的关系分远近,其他人只能叫崔明珠为“马少”,只有少数人才能称呼其名。
崔明珠走到张北山面前,打量了一番后,说道:“你就是我红姨的男朋友,赵梦雪的前夫?果然一副好皮囊,就是人品太差了。”
“我的人品不需要你评价,要论九红的关系,你得管我叫叔。”张北山面无表情地说道。
崔明珠微微一笑,说道:“你的胆子很大,多少年都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了,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她看似是在笑,实则语气中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
“你不敢,因为你承受不起代价。你三叔还等着我帮忙,你动了我就是损害了国家的利益。”张北山缓缓说道。
这话让人听了觉得口气很大,屋里不少人都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崔明珠眼角轻挑,摇了摇头,用略带失望的语气,说道:
“年少轻狂,口出狂言,你要是搬出我爷爷,可能我还信几分。
你可能不知道我跟何文生的关系,他就算跟红姨离婚了,我也曾经见过他一声姨夫。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羞辱他?算了,看红姨的面子,就给你一点教训吧。”
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朝着张北山走过来,但是下一秒后,全部停下了脚步。
因为张北山已经将崔明珠控制住了,右胳膊锁住了她的脖子,左手指缝中的刀片贴在其颈动脉上。
“嘶!张北山,快放人,千万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陆少安头皮都炸了,惊恐地喊道。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预感到张北山会被收拾的很惨,但是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崔明珠先被锁喉了。
张北山冷冷地说道:“崔明珠,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脸了?想死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有意思!”崔明珠一点也不慌张,反而笑了起来,说道:“你不怕死,可是你还有家人,你不为他们考虑吗?”
“我是孤儿出身,女儿姓赵,以后是陆家的人。你有本事就把陆赵两家人都宰了,我一点也不介意。”张北山说道。
陆少安听到这话脸都绿了,然而崔明珠却依旧挑衅道:“你有本事就……”
“停!崔姐,你别再说了,这位是真敢杀人的主。”陆少安快要哭出来,双手合十,说道。
所有人眼见事态严重起来,也全部都慌了神。
然而这时候,他们见到张北山贴在崔明珠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者的表情瞬间变了。
下一秒,崔明珠就被张北山松开了,制止了两名保镖后,深深地看了张北山一眼,说道:“你很有意思!”
“千万别对我有意思,我怕你爱上我。”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崔明珠活动了一下脖子,眉头一挑,说道:“别太自大了,我不喜欢小白脸。好了,继续打牌吧。”
“对……对对,打牌,打牌。”
佟飞飞听到这话如释重负,脚下仿佛踩了棉花一样,说话都变成了结巴。
陆少安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他不知道张北山说了什么,竟然能让骄横跋扈的崔明珠都老实下来。
崔明珠率先坐下,然后指着柳雅莉,说道:“你过来坐在我边上。”
柳雅莉挤出一丝笑容,战战兢兢地坐下后,竟然直接被崔明珠搂住肩膀。
牌局很快开始了,气氛也随之缓和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