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一边砍人一边看着跑过来的吕卓顿时嘴角上扬憨憨的笑道:
“三弟,你这伤还没痊愈,悠着点可别伤到了,你要有个意外,你二嫂非挠死俺不可。”
吕卓听着典韦的话似乎有点耳熟,好像他大哥吕布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于是不禁心里吐槽道:
“哥,你这三国武力值天花板的男人,杀过的人都得按吨来计算,怎么一个个都怕媳妇儿。
你这铁戟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脑花呢,说你是妻管严,鬼都难信。
而且,哥你这笑容还不如不笑,你这笑起来,简直比鬼还难看,难怪这些匈奴人看你腿都哆嗦。”
吕卓杀到典韦的身边时,典韦这边早已杀出了一片真空区。起初,这些於夫罗的亲卫还想凭着人多先搞定典韦。
但打着打着这些匈奴人才发现,这典韦简直就是个杀人机器,短短半柱香的时间,这厮就砍翻了他们一百多人。
而且基本都是一招毙命,就是杀鸡也没有这么痛快的啊。
这眼看着谁上去谁死,于是便没人在敢轻举妄动了,而且这时候,其他的汉军也围了上来,见没机会,这些匈奴人只好逐渐缩成一团。
吕卓大概扫了一眼,这些亲卫军加一起不过二百多人,而且他一眼便从这群人中看见了他们的首领。
此时的於夫罗正被一个亲卫背着夹在人群中间。脑袋还耷拉着,看样子还在昏迷当中。于是吕卓举起龙吟剑,指着这些亲卫道:
“匈奴人,我劝你们别反抗了,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主动交出你们的左贤王,然后乖乖放下武器给我爬在地上。
二,你们可以选择继续抵抗,然后被我们杀光,我们在从你们手里抢人。
我只给你们十息时间,你们好好合计合计,时间一到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其实相信你们自己也清楚的很,这场战役的结果是你们输了。
听!这四处的喊杀声,那都是我们吕家军的勇士在收割战场呢。而你们的人,却都在哭爹喊娘。你们何必做无谓的抵抗。”
那些於夫罗的亲卫听了吕卓的话,全都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谁也没个注意。
他们那个千长早在和典韦第一回合的交手中就被劈成了两半,现在他们也是群龙无首,谁也不敢拿主意。
但他们之中大多数人心里还是倾向于投降的,毕竟命是自己的,能活着谁能想去死。只不过他们都不想第一个投降罢了。
吕卓看没人动,心知这些人还得刺激下,于是便提高分贝道:
“十息时间到了,看来你们是誓死不降啊。
那行!我就成全你们,二哥,送他们上路吧。”
说完吕卓给典韦递了个眼神,典韦立刻心领神会的拔出那沾满血渍的双铁戟,同时又露出他那比鬼还吓人的笑容。
这笑容在这些匈奴兵看来,就好像恶鬼要吃人一样,终于,还是有承受不压力的,把武器往地上一扔,并哭着跪地求饶道:
“将军,我投降!别杀我!”
“我也投降!”
“还有我。。。”
随着第一个士兵投降,立刻便有第二个,第三个,到后来这些亲卫军甚至干脆一片一片的争先恐后的乞降。
没多一会儿这些亲卫兵便集体跪倒,武器也扔了一地,甚至他们的老大,左贤王於夫罗也一并交给了吕卓。
可怜的於夫罗,在睡梦中就做了西河的俘虏。典韦看着於夫罗上去就要给他削成人棍,不过被吕卓赶紧制止了。
“二哥,先留他一命。”
典韦听到吕卓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顺从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只是他看着於夫罗有些不爽道:
“三弟,这孙子害了我们西河郡多少百姓的性命,祸害了多少家庭,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二哥,侵犯我西河还能毫发无损,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只不过杀了他也于事无补,现在首要的是重建和安慰中阳,离石,平定这三个县。
而这可需要大量的钱粮,光靠西河的力量还是有些吃力。
而这家伙可是匈奴的左贤王,也就是未来的单于,你说我要是用他去要赎金,这匈奴王庭得不得欲取欲与。”
听到吕卓原来打这个主意,典韦这才咧嘴笑道:
“三弟原来是这个意思,是俺欠考虑了。只是他妈的真是便宜这小子了。杀了我们这么多人。”
“放心吧二哥,但凡伤我子民者,我都不会放过的。只是我们现在需要时间发展,毕竟大哥当了这西河太守也不过月余。
眼下还不是和匈奴人撕破脸的时候。等我们壮大实力后,在找他们好好算账。”
吕卓握紧拳头,目光坚定的说着。说完,吕卓又命人把於夫罗和那些俘虏都押送了回了西河城。
而在这没多久之后,其他地方的战事也跟着平息了下来,至于剩下的事情就是打扫战场了。
这次吕布军的战果可谓颇丰,不仅活捉了匈奴左贤王,还俘虏了匈奴普通士兵五千人,另外上好的战马八千匹。缴获的武器弓箭更是不计其数。
有了这些东西,足可以让西河的整体实力更上一层楼。
不仅如此,吕卓和典韦还在匈奴的大营里,救出二百多名被掳来的女子。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吧。
这些畜生把她们集体关在一个大营帐内,只供他们发泄兽欲。
每每这帮畜生精虫上脑的时候,他们都跟发了情的公狗一般,几个人,甚至直接就在这营帐中就开始做最原始的勾当。
稍有不从,轻则打一顿,重则当场开肠破肚。而这些女子哪见过这场面,有的甚至吓的有些精神失常。
而且,这些畜生还不给她们饭吃,这严寒的冬天甚至连件保暖的衣服都不给。
吕卓倒是经历过这场面,可典韦却是第一次。刚进大帐的时候,空气中那浓郁的腥臊之气差点吧他昨夜饭给呕出来。
想他典韦什么场面没见过,就是大肠当围脖挂脖子上那也是常有的事儿,但这次真把他给恶心到了。
吕卓心疼的看着这些身心俱疲的女人,只能轻声安慰道:
“没事了,你们安全了,以后没人可以再来伤害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