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聊完,吕卓给了吕布一个大大的拥抱,同时他又在吕布耳边嘱咐道:
“大哥,我不在的时候,凡事犹豫不决你就问郭嘉,这小子总会有主意的。
还有,你别老什么事都冲在最前面,刀剑无眼,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吕卓不放心的啰嗦了几句,吕布自然也知道他的心意,于是顺从的点了点头,并笑着回道:
“放心吧,你大哥我精着呢,我会小心的。”
听着吕布的保证,吕卓也是只笑着回应,依着吕布的性格,能听他的才怪。
不过这就跟叛逆的孩子一样,就算在不听话,那老父亲依旧会说一堆关心的话。
松开吕布,吕卓又拥抱了下典韦。他这个二哥虽说认识时间短,但却多次在他危难之时护在他身前。
更多时候,典韦比吕布还要可靠,别看典韦外表五大三粗,但是他的心却很细。
要是没有这二哥,吕卓现在怕是早就入土为安了。
典韦的块头要比吕布还要大,所以吕卓抱上去也只能抱住两只胳膊,这画面看上去有些滑稽。
感受到典韦那磐石般的肌肉,吕卓忍不住拍了拍典韦的胳膊说道:
“二哥,你也是,注意安全,还有就是看着点大哥。咱大哥容易上头,这里也就你能制住他,见事情不妙立刻撤退,不可冒险。”
典韦听到吕卓的关心,不由的咧开大嘴一笑,然后拍着胸脯说道:
“放心吧三弟,俺心里有数,倒是我和大哥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凡事别逞强,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可真不行,回来你可得跟俺好好练练。”
典韦的话依旧朴实无华,但字里行间却都是满满的关心。
和典韦分开后,吕卓又到了郭嘉面前,这小子自从指挥了这一仗后,现在他在这群大老粗心中的地位提高了不少。
因为他的谋划,吕家军用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战果,论功行赏,他的排首位,所以家伙现在得意的很,就连站着的时候都是鼻孔朝天。
吕卓看他那飘了的样子不禁打趣道:
“三秒啊,我此去洛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西河可就靠你了。
如果我有什么意外,还请你务必辅助好我大哥。”
“滚!滚!滚!三你大爷啊,主公现在都叫我坚硬,在叫我三秒别说老子跟你翻脸,而且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此次你前去洛阳,去的一定要低调的去,回来时候你在高调着回来。
至于袁家那边,能敲一笔你就敲一笔,敲不到也别勉强,再怎么说洛阳不是咱们地盘,小心他们狗急跳墙。
家这边你不用担心,我给你看着,不过你小子要是死外面,到时候你可别想把这担子放我身上,我可不背。
所以你还是最好完完整整的回来,另外你可还欠着我的升职加薪呢,说话的算数,不然你就是躺棺材里我也给你刨出来。”
郭嘉的话看似咒骂,实则字里行间都是关心,吕卓听了很是感动。
只见他对着郭嘉的肩膀轻轻怼了一下,然后便是一个潇洒的转身并挥手道:
“走了!回来老子请你逛青楼!”
随着话声落下,吕卓和赵云一齐走出了大厅,两人甚至都没有回家便直奔洛阳而去。
看着吕卓的离去,吕布总觉得有些心慌,一部分是因为担心吕卓的安全,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他身边第一次没有吕卓的辅佐。
郭嘉看到吕布的神色有些不安,便主动开口道:
“主公,轻侯已经行动了,我们这边也得快一些,咱们一定要比轻侯先完成任务。
否则,等洛阳那边知道信儿之后,咱们就没机会动手了。”
吕布点了点头,不过动脑子这事儿可不是他的强项,所以他直接大手一挥道:
“奉孝啊,既然这样,那从现在开始所有行动就都交由你指挥,你说咋弄就咋弄,就连我也一并听从你的安排。”
“。。。”
郭嘉听着吕布话心中不禁吐槽道:
“你哥俩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一个个都会做甩手大掌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是这西河之主。
瞧瞧,这还是第一次叫对我表字,不然不是三秒就是坚硬的,老子都特么快忘了自己叫啥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郭嘉更多的还是高兴,吕布吕卓这样做说明他们除了对自己信任,更是对自己的能力肯定。
作为一个谋士,自己主公对自己能做到言听计从,那也是一种幸福啊。
于是郭嘉也不矫情,当下便当仁不让的指挥道:
“既然主公把指挥权交给我,那众将听令!”
郭嘉的话音刚落,所有议事厅的人全都站的笔直,听候调遣。
郭嘉目光如炬,扫视下了下一众将领,然后开口道:
“张辽曹性听令,你两人留守西河,负责守卫,如有情况坚守不出,务必保证西河万无一失。
同时,把阵亡的将士先安葬在烈士园,等一切稳定后再做后续安排。”
张辽其实是想跟着吕布去打五原的,不过现在这群人中,只有他擅长率领大军团作战。
而西河又是他们的大本营,必须得有个这样的帅才坐镇,所以张辽也只能乖乖留守了。
而且这次是奇袭战,张辽那重甲骑兵根本用不上,于是张辽只好无奈拱手回道:
“诺!”
安排完守城郭嘉继续下着第二令道命令道:
“高顺,你从陷阵营中挑选两百士兵,扮做匈奴人,跟着主公去诈城门。”
“什么?!两百人?老郭你疯啦!那五原城可是有守军至少三万人,我那陷阵营就算个个都是李广在世,那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啊。”
高顺听着郭嘉的安排被吓了一大跳,倒不是他胆子小,关键二百对三万,这完全是去送死,这点人,对方用唾沫都能淹死你。
其他人听到郭嘉的话也是和高顺一样的感觉,因为这实在太冒险了。
郭嘉面对质疑也不慌,只见他笑着解释道:
“这二百我都嫌多,咱们此次去是奇袭,又不是攻城,你要是带个一万兵马,你说丁原会不会吓到,他还怎么敢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