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站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那道深蓝色的衣袍在竹影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沉稳。
他的伤势已经彻底恢复了，面色恢复了往日的血色，气息也比之前更加平稳。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那下一步怎么走？”
他顿了顿，那道声音在竹林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前段时间北边出了大事。我在江南都听说了。”
老者那道站在竹林边缘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目光依然落在空地中央那两道正在交手的身影上。
他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比之前更直接：“北方的事，我知道。昊天神塔在东北现身，被人拿走了。”
“女娲石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那片区域，和昊天塔一起被人带走。”他顿了顿，“这样的话，所有的圣器都已经现身了。”
“轩辕剑、开天斧在应龙手里，东皇钟、昆仑镜、昊天塔、女娲石在那个新出现的家伙手里，炼妖壶和伏羲琴在麒麟手里，崆峒印在凤凰那边。神农鼎......”他没有说下去。
鲲那道站在他身后偏后位置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目光从空地中央那两道交手的身影上移开，落在老者脸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神农鼎在冰夷那里，突破化形之后，那家伙目前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那边暂时是安全的。”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片空地中央那两道正在交手的身影，那道目光在鬼车那道正在逐步凝实的虚影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螭龙那道正在逐步可控的水纹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但比之前更直接：“所有圣器都现身了。接下来，真正的争夺就要开始了。”
他顿了顿，“应龙不会等。神秘人也不会等。冰夷那边虽然暂时安全，但他也不会永远按兵不动。我们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把这两个孩子的境界提上来。”
老者那道站在竹林边缘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目光依然落在空地中央那两道正在交手的身影上。
但他开口时声音比之前更轻，像是在通过那道声音来确认接下来的内容是否值得被完整说出：“有必要和那个神秘人和青龙谈一谈。”
他顿了顿，那道声音在竹林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从那个青龙出现到现在，短短半年时间，发生了多少大事。”
“漠北的东皇钟，雪城的昊天塔和女娲石同时现身。这些事都绕不开他。这个青龙，简直就是漩涡中心。”
鲲那道站在他身后偏后位置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目光从空地中央那两道交手的身影上移开，落在老者脸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去哪里找他们？”
他顿了顿，“神秘人带着青龙和烛龙，从雪城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我们在江南这边的情报网也追踪不到他们的动向。”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那片空地中央那两道正在交手的身影，那道目光在鬼车那道正在逐步凝实的虚影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螭龙那道正在逐步可控的水纹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但比之前更直接：“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神秘人就是那个家伙。”
他顿了顿，“他们一定在昆仑山。”
鲲那道站在他身后偏后位置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目光从老者脸上移开，落在竹林边缘那片被风吹动的竹叶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那个家伙？”他顿了顿，“你是说，他和昆仑山的守门人有关？”
老者点了点头。
他没有继续解释，那道目光依然落在空地中央那两道正在交手的身影上，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明天出发。先去昆仑山看看。如果我的判断没错，他们现在应该在那里。”
“我们需要在他们下一步行动之前，和他们谈一谈。至少要知道，这个漩涡中心到底想做什么。”
......
昆仑山，雪线之上。
风从山脊的另一侧吹来，卷起细碎的雪粒，打在人的脸上如同细针。
李青元和烛龙跟在神秘人身后，正沿着那片熟悉的雪原边缘向山下行去。
开明兽依然站在那片雪原上，那道素白色的身影在风雪中如同一棵从雪中生长出来的树，淡蓝色的眼眸望着他们的背影，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李青元最先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落在那片雪原边缘两道正在向山上移动的身影上，那两道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比周围的岩石更加清晰。
他认出了其中一道，那道葛衣素袍的身影在雪地上移动时与之前在江南水榭中见到的那道身影完全一致。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了一些：“是他。”
烛龙也停下了脚步。那道玄色的身影在雪地上站定，目光落在老者身上，那双昼夜流转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认出了老者。他认出了那道身影，也认出了他身旁那道深蓝色的身影。鲲也来了。
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进入防御姿态。
李青元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亮起，亮度比之前更高了一些，形态也比之前更完整。
烛龙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也在他掌间缓慢亮起，那道光芒的流速比之前更稳，覆盖范围也比之前更宽。
两道光芒在雪地上形成了两道短促的弧线，朝着老者与鲲的方向延伸。
神秘人却在那一刻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在风雪中比之前更清晰：“放松。”
“他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李青元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说话时短暂地亮了一下，又暗淡下去，但他那道光芒的形态依然保持着能够随时被催动的状态。
烛龙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也依然亮在他的掌间，亮度没有降低，覆盖范围也没有收窄。
两人都没有立刻收手，但也没有继续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