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那道佝偻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笑容已经彻底消退,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神农鼎在华南......”
“当初我之所以推测那里会出现第二件圣器,是因为当初炼妖壶被麒麟带走之后,那片森林里依然有残余的能量波动。”
“那种波动不是炼妖壶留下的,是另一件圣器的气息。”
他顿了顿,“我带着鲲去了华南,在那片暮色森林里找到了第二件圣器的线索。但还没来得及找到它,就被旱魃拦住了。”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旱魃?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在华南出现?”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那里,那道佝偻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清瘦,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圣器的力量在这片土地上滋养出了旱魃。她和那件圣器之间有某种联系,能感应到圣器的位置。”
“我推测,应该是之前的那次大战有什么东西留在那里,被圣器滋润后产生的旱魃。”
“我和鲲跟她交过手,她的恢复能力远超寻常人,只要有圣器在旁边,她就能不断再生。我们打不过她,只能暂时退走。”
神秘人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后来呢?冰夷和你们合作干掉了旱魃?”
老者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后来冰夷也去了华南。他带着英招、梼杌、鸣蛇和长右,在那片森林里和旱魃交过手。”
“最终他拿到了神农鼎,旱魃被鲲用北冥之力引到了远离圣器的地方,失去了再生能力,被解决掉了。”
他顿了顿,“冰夷大概率已经通过神农鼎突破到了化形境界。他的状态比之前更好了,根基也比我预估的要稳固。”
“如果他继续用神农鼎巩固境界,他的实力还会再往上走。”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他突破化形之后,有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那里,那道佝偻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清瘦,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目前还没有。他拿到神农鼎之后就留在华南,暂时没有离开。他需要时间巩固境界,也需要时间熟悉那件圣器的运转方式。”
“但他迟早会行动。应龙那边在行动,你这边在集齐圣器,他不可能一直等下去。”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完那句话后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从老者身上移开,落在烛龙的方向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觉得呢?”
烛龙那道站在稍后位置的玄色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玄色的衣袍在风雪中微微拂动,边缘的雪粒被风吹散。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比之前更直接:“冰夷这个人很好猜。他的诉求不过是杀掉应龙而已。我们和他的目标并没有太大的冲突。”
“只要应龙死了,冰夷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他顿了顿,“他手里只有神农鼎,单凭一件圣器翻不起大浪。”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风雪中微微拂动。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人是会变的。那是之前的他......”
他顿了顿,“欲望这种东西是会随着力量的增长不断膨胀的。他拿到神农鼎之后,已经突破到了化形境界。”
“他现在的目标可能还停留在杀掉应龙上,但等他站稳了脚跟,等他熟悉了神农鼎的运转方式,他会想要更多。到时候他就不是那个只想着报仇的冰夷了。”
烛龙那道站在稍后位置的玄色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双昼夜流转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所以......”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烛龙,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先和冰夷接触,稳住他。”
他顿了顿,“此刻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知道圣器全部现世这个信息差。”
“应龙还在京都忙着研究炼妖壶,他以为自己的时间还很充足。他不知道我们已经集齐了四件圣器,也不知道神农鼎在冰夷手里。”
“我们得利用好这个信息差,让他继续以为自己还有时间。”
烛龙那道站在稍后位置的玄色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目光从神秘人身上移开,落在老者身上,然后又落回神秘人身上。
他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比之前更直接:“你想怎么稳住冰夷?”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烛龙身上移开,落在老者身上,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和他去接触冰夷。稳住他,让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只要他不动,应龙那边就少一个变数。我们就可以继续按计划走。”
他顿了顿,“至于我,我要去会一会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