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的风裹着冰碴,刮在沈安然的脸颊上,淡银色空间薄膜轻轻一颤,将寒意尽数挡在外面。
她指尖凝着细碎的空间涟漪,怀里的纸条被空间之力裹得严实,纸角上张昊天的字迹,依旧清晰。
脚下焦土微微震颤,空间感知铺开千米,每一寸异动都逃不过她的察觉,北行的路,依旧危机四伏。
她的脚步不曾停歇,空间异能在体内流转,每一步都带着斩破黑暗的执念,只为找到失联的同伴。
前方废墟中,突然窜出三只尸化狼,皮毛脱落,獠牙外露,眼窝中燃着幽绿的尸火,朝着她猛扑而来。
沈安然眼神冷冽,指尖一旋,三道银色空间刃凭空浮现,带着破空之声,直斩尸化狼的脖颈。
空间刃锋利无匹,瞬间切过尸化狼的身躯,尸身断裂,黑血喷洒,却依旧有残躯挣扎着扑来。
她脚尖点地,空间瞬移施展,身形瞬间出现在尸化狼身后,空间刃再次爆发,将残躯彻底绞碎。
解决掉尸化狼,沈安然靠在断墙上,从空间储物戒中掏出一枚蚁核,捏碎后吸收其中的能量。
空间异能缓缓恢复,她抬手抚上肩膀的毒伤,空间之力封锁的伤口依旧泛着青黑,毒素未除。
但她不敢停留,张昊天失联的方位就在北方,每多耽搁一刻,心中的担忧就多一分。
空间感知再次铺开,朝着更北方延伸,却在一片区域突然受阻,那里的空间波动被一股力量屏蔽。
那片屏蔽区域,正是张昊天失联前最后出现的山谷,沈安然心头一紧,指尖的空间涟漪剧烈波动。
她能感知到一丝微弱的白血色气息,藏在屏蔽之下,带着熟悉的精神波动,却又冰冷如尸。
那气息一闪而逝,如同错觉,空间感知再次探查,却只剩下死寂,再也捕捉不到半分痕迹。
沈安然攥紧拳头,空间之力在掌心躁动,她确定,那就是张昊天的气息,可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她加快脚步,空间瞬移不断施展,朝着山谷的方向疾驰,沿途的低阶变异兽,皆被她随手斩杀。
银色空间刃划过焦土,留下平整的切面,空间裂缝短暂开启,将扑来的变异虫吸入其中,彻底抹杀。
不过半日,她便抵达山谷外的废弃雷达站,那层无形的屏障,就横在山谷入口,隔绝了内外一切感知。
沈安然走到屏障前,指尖的空间涟漪轻轻触碰,只感到一股冰冷的尸气与古老阵纹交织,坚韧得超乎想象。
她尝试用空间刃斩击屏障,银色刃光落在屏障上,只泛起一圈淡淡的白血色涟漪,便迅速平复。
又试着用空间瞬移穿透屏障,身形刚贴近屏障,就被一股反震力弹开,空间异能都被震得紊乱。
沈安然踉跄着后退几步,指尖发麻,空间感知被屏障彻底阻隔,连里面的一丝气息都再探不到。
她靠在雷达站的断壁上,大口喘着气,看着那层冰冷的屏障,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力。
神农架深处的幽暗石洞内,一口冰棺静静悬浮,棺身泛着幽蓝与血色交织的光,寒气四溢。
冰棺之内,张昊天白血相间的尸身平躺,苍白肌肤上的血色尸纹缓缓流动,如同活着的血脉。
他的墨色瞳孔紧闭,眼底深处的血色光焰却未曾熄灭,神志清晰,记忆完整,未曾有半分沦丧。
可他的四肢百骸都被冰棺的力量死死束缚,不化骨本源还在凝练,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黑袍人站在冰棺旁,指尖划过棺身的阵纹,养尸术的力量源源不断注入,淬炼着他的尸身。
“不化骨晋升,需以冰棺为皿,以轮回精血为引,淬炼尸身,稳固本源,方能不朽不腐。”
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在石洞内回荡,“你此刻尸身未稳,本源未足,破棺而出只会功亏一篑。”
冰棺内的张昊天,意识清醒,能听到黑袍人的话,更能感知到千里之外,沈安然的空间气息。
他想回应,想破棺而出,可尸身被冰棺的力量牢牢锁住,不化骨本源还在飞速凝练,根本无法挣脱。
白血相间的尸身上,血色尸纹愈发鲜艳,冰棺的幽蓝光芒与血色力量交融,不断淬炼着他的骨骼。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增长,可这份力量,此刻却只能蛰伏,无法动用分毫。
他只能在冰棺中,默默感知着沈安然的气息,感受着她的焦急,却无法给她一丝回应。
“你是先祖留下的最后底牌,是划破永夜的最后一柄利剑,而非此刻登场的先锋。”
黑袍人看着冰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永夜的黑暗还未到极致,外星势力的根基还未动摇。”
“你需在冰棺中积蓄力量,待永夜将人族逼入绝境,待所有希望都破灭时,再破棺而出。”
“那时,你才是真正的利剑,才能以不化骨之威,斩破永夜阴霾,为人族劈开一条生路。”
冰棺内的张昊天,意识中默默点头,墨色瞳孔下的血色光焰跳动,满是对沈安然的思念与坚守。
他知道黑袍人说的是对的,此刻的他,还不是破棺的时候,他必须成为最后的希望,最后的底牌。
他只能继续蛰伏,继续凝练本源,等待着那极致黑暗的时刻,等待着破棺而出,守护一切的时刻。
白血相间的尸身上,血色尸纹流动得愈发急促,冰棺的力量与他的尸身,彻底融为一体,不朽之躯,愈发稳固。
沈安然在雷达站休整,从空间储物戒中掏出草药,用空间之力包裹,敷在肩膀的毒伤上。
空间异能缓缓逼出毒素,伤口的青黑渐渐褪去,疼痛感也减轻了几分,她却依旧眉头紧锁。
她走到屏障前,再次展开空间感知,一寸寸探查着屏障的阵纹,试图找到薄弱点。
可那阵纹古老而精密,与尸气交织,形成完美的闭环,连她的空间感知都无法渗透分毫。
她尝试用空间之力包裹碎石,砸向屏障,碎石落在屏障上,瞬间被弹飞,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又试着用空间刃切割屏障的边缘,银色刃光反复斩击,却只让屏障的白血色涟漪波动得更剧烈。
沈安然的空间异能消耗越来越大,指尖的空间涟漪都变得微弱,她却依旧不肯放弃。
她知道,张昊天就在屏障之后,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找到进入山谷的方法。
与此同时,极乐空间的灵境之中,没有永夜的寒,只有温润的天光,灵气氤氲如雾。
楚寒盘膝坐在剑冢旁的青草地,青锋守心域笼罩周身,数十柄古剑悬浮环绕,剑意与灵境之气交融。
他周身的青色剑影,褪去了往日的杀伐冷冽,多了几分守护的温软,与极乐空间的法则缓缓共鸣。
李圆圆站在不远处,是十五六岁的少女模样,扎着高马尾,眉眼灵动,并非往日的灵猫形态。
极乐空间的法则,能让所有进入者随心化形,不受兽形、异能形态的束缚,只显心中本貌。
李圆圆指尖凝着淡粉色的灵气,那是她在灵境中觉醒的感知力,比兽形时更纯粹,更无拘无束。
她闭着眼,粉色灵气如丝如缕,穿透极乐空间的壁垒,朝着外界延伸,探寻着同伴的气息。
片刻后,她猛地睁眼,灵气波动剧烈,快步走到楚寒身边,声音带着急切。
“楚寒哥,我感知到安然姐了!她在北方山谷外,被一层尸气阵纹屏障困住了!”
李圆圆指尖的粉色灵气,还缠绕着一丝银色的空间波动,那是沈安然独有的异能气息,清晰可辨。
她顿了顿,灵气又捕捉到一丝微弱的白血色尸气,藏在屏障之后,带着熟悉的精神印记。
“还有……还有张昊天的气息,很弱,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不是丧尸的狂乱,是有神志的。”
楚寒缓缓睁眼,青色剑芒在眼底一闪而逝,剑意收敛,看向李圆圆,声音冷冽却温和。
“张昊天的气息,是尸气,却锁着人族神志,是前轮回先祖的后手,暂时不能动,也不能碰。”
他指尖轻点,一道青色剑意融入李圆圆的粉色灵气,帮她稳固感知,隔绝尸气的阴寒干扰。
“极乐空间的化形之法,是空间的馈赠,不必再受兽形束缚,好好修炼,你的感知力会更强。”
李圆圆点头,指尖的粉色灵气更盛,顺着楚寒的剑意,继续感知沈安然的状态,发现她虽焦急却未放弃。
“安然姐还在坚持,她一直在尝试突破屏障,可那屏障太坚韧,她的空间异能快耗尽了。”
楚寒站起身,青锋剑握在手中,剑意与极乐空间的空间之力共鸣,试图与沈安然的异能建立链接。
“我用剑意传讯,你用感知力引路,让安然知道,我们在极乐空间,一切安好,且有后手。”
青色剑意化作一道流光,裹着李圆圆的粉色灵气,穿透极乐空间的壁垒,朝着北方山谷疾驰而去。
流光速度极快,避开了外星势力的感知,径直落在山谷屏障的边缘,与沈安然的空间涟漪触碰。
沈安然正靠在断墙上喘息,突然感受到熟悉的青色剑意与粉色灵气,瞬间睁大眼睛,空间感知全力捕捉。
剑意中,传来楚寒清冷却坚定的声音,穿透永夜的寒风,清晰落在她的耳畔。
“安然,我与圆圆在极乐空间,一切安好,有后手,坚守待援,不必孤军奋战。”
沈安然攥紧拳头,指尖的空间涟漪与剑意、灵气共鸣,心中的焦急与无力,瞬间散去大半。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纸条,张昊天的字迹,楚寒和李圆圆的气息,交织成她坚守的力量。
永夜的风依旧刺骨,可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同伴在,希望在,底牌在,终会破局。
她不再急于硬闯,而是结合楚寒剑意的波动,调整空间感知的频率,试图找到屏障与外界的共鸣点。
银色空间涟漪跟着剑意的节奏流转,一点点渗透屏障的边缘,虽进展缓慢,却始终未曾停下。
空间储物戒中的能量液被她尽数取出,捏碎吸收,空间异能源源不断地补充,支撑着她的坚持。
她知道,楚寒和李圆圆在极乐空间修行,张昊天在暗中蛰伏,她只需守在这里,等待时机即可。
极乐空间的灵境中,楚寒收剑,青锋守心域再次扩张,剑意愈发纯粹,守护之意愈发浓郁。
李圆圆坐在青草地,粉色灵气环绕周身,一边感知外界,一边吸收灵境之气,提升感知力的强度。
“楚寒哥,那张昊天到底是什么后手?为什么要藏起来,不现在帮安然姐?”李圆圆抬头,眼中满是疑惑。
楚寒望着剑冢中悬浮的古剑,声音低沉,带着对先祖后手的敬畏。
“他是不化骨,僵尸中的至尊,锁神留忆,保留着完整的神志与记忆,是最后的底牌。”
“永夜的黑暗还未到极致,外星势力的主力还未现身,此刻破棺,只会打草惊蛇,浪费先祖的布局。”
“他要等的,是永夜最暗、人族最危的时刻,那时破棺而出,才是划破黑暗的最后一柄利剑。”
李圆圆似懂非懂地点头,指尖的粉色灵气继续延伸,牢牢锁定着沈安然的位置,不敢有丝毫松懈。
神农架的石洞内,冰棺的光芒愈发炽盛,张昊天白血相间的尸身,血色尸纹流转得愈发急促。
他感知到楚寒的剑意,李圆圆的灵气,还有沈安然的空间波动,墨色瞳孔下的血色光焰剧烈跳动。
黑袍人站在冰棺旁,看着这一幕,沙哑的声音带着欣慰:“剑心守道,感知引路,空间破局,你的助力已齐。”
“继续蛰伏,凝练本源,待永夜遮天,人族临渊,便是你破棺出鞘,斩破黑暗之时。”
冰棺内的张昊天,意识中回应着黑袍人,不化骨本源在冰棺的淬炼下,愈发凝练,力量愈发磅礴。
他能感受到沈安然的坚守,楚寒的修行,李圆圆的感知,这些都是他破棺后的底气,是守护的意义。
白血相间的尸身,在冰棺中静静蛰伏,没有丝毫动静,却藏着足以撼动永夜的力量。
他是最后的底牌,是最后的利剑,此刻的沉寂,只为那一刻的惊天一击,只为守护他想守护的一切。
沈安然在山谷屏障前,依旧在尝试寻找共鸣点,空间涟漪跟着楚寒剑意的节奏,一点点渗透屏障。
她的空间异能在反复尝试中愈发精进,对空间法则的理解,也比之前更深了几分。
怀里的纸条被空间之力裹着,张昊天的字迹,楚寒和李圆圆的气息,始终是她前行的光。
永夜的风还在呼啸,变异兽的嘶吼此起彼伏,可她的脚步,从未有过一丝动摇。
她知道,终有一天,屏障会破,同伴会聚,底牌会出,永夜的黑暗,终会被斩破。
而她,会一直守在这里,守着山谷,守着同伴的气息,守着人族最后的希望,直到黎明降临的那一刻。
沈安然顺着空间感知的指引,穿过屏障裂开的缝隙,终于踏入山谷深处的幽暗山洞。
洞内寒气刺骨,一口泛着幽蓝与血色交织光芒的冰棺,静静悬浮在中央,棺身缠绕着白血色尸纹。
她快步上前,指尖的空间涟漪刚要触碰冰棺,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笼罩山洞,将她的动作死死定格。
空间异能在体内疯狂躁动,却连一丝一毫都无法释放,仿佛被某种至高法则彻底压制。
素白长袍的身影缓缓在山洞中央浮现,无风自动,周身没有丝毫能量波动,却让整个空间都为之凝滞。
是作者,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与意识深处的存在,此刻真实地站在沈安然面前,眼底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坚定。
沈安然心头巨震,想要开口,却发现连声音都被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作者抬手,指尖凝出淡金色的法则之光。
“沈安然,停下。”作者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天地法则的威严,直接响彻在沈安然的灵魂深处。
“这口冰棺,这具白血相间的不化骨之身,是永夜最后的伏笔,是划破黑暗的终极底牌。”
“此刻触碰,只会打乱先祖与我的布局,让永夜的黑暗提前反扑,人族将再无翻盘之机。”
作者指尖的淡金色光芒扩散,瞬间笼罩整个山洞与山谷,形成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绝对结界。
“我已设下法则结界,除伏笔爆发的必要时刻,任何力量、任何人都无法触碰这里,包括你。”
淡金色的结界光芒收敛,山洞与山谷彻底被隔绝,沈安然身上的禁锢也随之解除,空间异能重新流转。
她看着眼前的冰棺,看着那熟悉的白血色尸纹,心中满是不舍与不甘,却也明白作者的话绝非虚言。
作者的身影渐渐淡化,只留下最后一道声音在山洞回荡:“去北方,寻幸存者据点,守好人族薪火,时机到了,我会唤你归来。”
沈安然攥紧拳头,指尖的空间涟漪微微颤抖,最终还是转身,一步步走出山洞,走出山谷。
她没有回头,空间感知扫过身后的山谷,那层淡金色的法则结界坚不可摧,连她的空间异能都无法穿透分毫。
永夜的风再次裹着冰碴刮来,沈安然调整方向,不再执着于山谷,而是朝着北方更远处的人类信号源疾驰。
空间瞬移不断施展,银色身影在焦土上划过,每一次瞬移都跨越数十米,速度比之前更快,也更坚定。
她知道,此刻的离开不是放弃,而是为了伏笔爆发的那一刻,能以更强的姿态,与张昊天并肩作战。
途中,她遇到一群被外星斥候追杀的幸存者,十几人衣衫褴褛,手中握着残破的武器,绝望地逃窜。
沈安然眼神一凛,空间刃瞬间爆发,三道银色刃光斩出,将追在最前的三名外星斥候瞬间腰斩。
外星斥候的黑血喷洒,剩余的斥候见状,立刻调转方向,朝着远处的战舰逃窜,不敢再追击。
幸存者们愣在原地,看着眼前银发银眸、周身萦绕空间涟漪的沈安然,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
“跟我走,北方有相对安全的据点,我带你们过去。”沈安然的声音清冷,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用空间之力包裹幸存者,带着他们一起瞬移,避开沿途的变异兽与外星巡逻队,朝着北方据点疾驰。
空间异能在不断施展中愈发精进,她甚至能同时带着十数人瞬移,虽消耗巨大,却依旧咬牙坚持。
她知道,守护这些幸存者,就是守护人族的薪火,就是为伏笔爆发的那一天,积攒更多的希望。
与此同时,极乐空间的灵境之中,楚寒与李圆圆同时感受到一股淡金色的法则波动,穿透极乐壁垒而来。
楚寒青色剑芒在眼底一闪而逝,瞬间明了:“是作者的法则之力,他设下了结界,封锁了山谷与冰棺。”
李圆圆指尖的粉色灵气微微震颤,感知到沈安然正带着幸存者前往北方,心中的担忧瞬间散去。
“安然姐没事,她去了北方据点,作者不让她动冰棺,是为了留伏笔,等必要时刻再爆发。”
楚寒点头,青锋守心域再次扩张,剑意与极乐空间的法则共鸣愈发深刻,修行的速度也愈发迅猛。
“作者布局已定,我们只需安心修行,提升实力,待伏笔爆发之时,方能与安然、昊天并肩,共破永夜。”
李圆圆坐在青草地,粉色灵气如纱般环绕,感知力全力铺开,一边关注沈安然的动向,一边吸收灵境之气。
她的化形依旧是银发垂肩的少女模样,灵动的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对同伴重逢的渴望。
神农架深处的幽暗石洞内,黑袍人感受到那层淡金色的法则结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欣慰。
“作者出手,结界已成,冰棺与不化骨,再无外力能扰,只需静待伏笔爆发的时刻。”
他抬手,一道幽绿血色光芒注入冰棺,进一步稳固张昊天的本源凝练,让他的蛰伏更加安稳。
冰棺内的张昊天,墨色瞳孔下的血色光焰微微跳动,感知到作者的法则与结界,心中了然,继续默默积蓄力量。
华夏各地的九处隐秘之地,九位不化骨强者也感受到了作者的法则波动,白血相间的尸身微微震颤。
他们知晓,这是作者的布局,是为了让他们与张昊天,成为永夜最后的底牌,最后的利剑。
九道白血色气息再次收敛,彻底隐藏在天地之间,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不再外泄,只待伏笔爆发的信号。
永夜的黑暗依旧笼罩大地,可人族的希望,却在作者的布局、同伴的坚守、底牌的蛰伏中,悄然酝酿,等待着破茧而出的那一刻。
沈安然带着幸存者,终于抵达北方的人类据点——一座被加固的废弃军事基地,外围筑着高墙,架着能量炮。
基地大门打开,幸存者们欢呼着涌入,基地的指挥官快步上前,对着沈安然躬身行礼,满是敬意。
“沈安然大人,感谢您救下我们的人,您的空间异能,是我们人族的希望。”指挥官的声音带着激动。
沈安然点头,目光扫过基地内忙碌的幸存者,看着他们眼中的求生欲,心中的坚定愈发强烈。
她走进基地的指挥室,用空间感知探查基地的防御与资源,同时关注着外界的动向,等待着作者的信号。
永夜的风还在呼啸,外星势力的阴影依旧笼罩,可她知道,只要伏笔未破,底牌未出,希望就永远存在。
她坐在指挥室的椅子上,怀里紧紧抱着那张写着张昊天字迹的纸条,指尖轻轻摩挲着,眼神平静而坚定。
她会在这里守着,守着人族的薪火,守着同伴的约定,直到作者唤她归来,直到伏笔爆发,直到永夜被彻底斩破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