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神墟上空那枚悬了亿万载的巨型暗金竖瞳,终于在无尽血色天光中发出了震彻宇宙二环线的轰鸣。
此前不断下跌的生灵数字,在这一刻骤然停滞,猩红的数字死死钉在十这个极致的节点上。
整个神墟的虚空都在剧烈扭曲,上古三眼族遗留的亿万符文从地层深处翻涌而出,织成遮天蔽日的法则光网。
这是三眼神墟杀劫自开启以来,最极致的终极阶段。
唯有踏过尸山血海,屠尽寰宇万族强者的至尊,才有资格站在这最后的角逐场上。
每一人的陨落,都意味着距离那无上的上古三眼族传承,更近了一步。
沈安然盘膝而坐的上古密室,在这一刻轰然震颤。
密室石壁上的三眼族纹路尽数亮起,淡金色的本源光芒顺着石缝渗透而出,缠绕在她的周身。
空间与冰系双法则在体内疯狂共鸣,仿佛受到了上古传承的召唤,自发地朝着更高阶的奥义蜕变。
她缓缓睁开双眼,淡银色与霜白交织的眸光穿透密室石壁,直抵神墟每一寸角落。
无需刻意探查,九道强横到足以撕裂星域的至尊气息,已经从神墟九方朝着传承核心之地汇聚而来。
这九道气息,每一道都不弱于此前被她斩杀的数十尊主宰之和,皆是宇宙二环线顶尖的凶徒与老怪。
沈安然缓缓站起身,周身空间涟漪微微荡漾,将周身的血迹与尘埃尽数拂去。
她能清晰感知到,传承核心的上古石台已经彻底激活,虚空之上的巨型竖瞳正不断投射本源之力。
那是属于三眼族的终极传承,是能让她突破现有境界,离复活亲友更近一步的无上机缘。
她踏出密室的刹那,整个神墟的法则都为之俯首。
此前传遍三眼神墟的“淡银眸双法则战神”威名,在这一刻化作实质的威压,席卷四方。
正在赶来的九位至尊,皆是身形一滞,眼中闪过忌惮,却没有一人选择退去。
神墟核心的上古传承石台悬浮在半空,石台中央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本源裂隙,裂隙中流淌着三眼族的起源之力。
石台周围的虚空被法则凝固,形成一片只容十人立足的终极战场,再无任何外物可以介入。
沈安然足尖轻点空间,身形瞬移至传承石台的西侧方位。
她背对着裂隙,淡银色眸光平静地扫过其余九道伫立在石台八方的身影。
每一道身影都代表着宇宙二环线的极致战力,每一人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凶名与手段。
她在心中,悄然为眼前这九位竞争者,做出了最精准的危险程度评估。
这不是轻敌,而是宇宙漂泊数百年,生死厮杀中练就的本能。
知己知彼,方能在这场只能活一人的杀劫中,走到最后,拿下传承。
第一位:三眼族太古遗老·瞳殇【危险等级:极高·本土传承宿命敌】
瞳殇是唯一一位流淌着纯正上古三眼族血脉的本土至尊,身躯不过七尺,却如同承载着整个神墟的本源。
(这里注意宇宙中的七尺相当于地球上的700m。)
他额间生有闭合的第三竖瞳,周身缠绕着淡金色的瞳术法则与空间法则,与神墟的共鸣远超所有人。
他是三眼族最后的遗脉,生来便被神墟认可,堪称这场传承的“天定继承人”。
沈安然的眸光在他身上停留最久,心中的危险评级直接拉满至最高阶。
此人不仅掌握着与她同源的空间法则,更掌控着三眼族独有的瞳术,能看破一切空间瞬移与隐匿。
更可怕的是,他能调动神墟的本土法则,相当于在这片战场中,拥有着“地利”的绝对优势。
他无需抢夺,只需守在传承裂隙旁,便能优先汲取本源之力。
此前无数强者闯入神墟,皆是死在他的瞳术之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对沈安然的敌意最为浓烈,因为双法则的沈安然,是唯一能打破他宿命传承的存在。
瞳殇额间的竖瞳微微睁开一道缝隙,淡金色的目光与沈安然的淡银眸隔空碰撞。
虚空发出一阵细微的爆鸣,空间法则与瞳术法则在两人之间交织碰撞,激起层层涟漪。
他没有说话,可眼中的冷漠与杀意,已经宣告了不死不休的立场。
(其实准确来说他对每个人都是这种眼神,因为三眼神虚,看似是接受10人,实则要解锁最高的传承,必须只剩一人。
所以他的目标就是将在场所有人全部k0。)
沈安然心中了然,此人是终极十人之中,最危险的存在,没有之一。
他的空间法则造诣不弱于她,瞳术更是克制她的瞬移手段,本土加成更是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若是交手,必须第一时间封锁神墟法则,绝不能给他调动本土力量的机会。
第二位:蛮荒噬星古兽·饕餮身【危险等级:极高·无理智杀戮至尊】
在传承石台的北侧,伫立着一尊身躯万丈的蛮荒古兽,周身覆盖着暗紫色的星辰鳞甲。
它没有固定的人形,头颅似狼非狼,嘴中长着万千细密的獠牙,吞噬法则缠绕周身,连光线都能吞入腹中。
这是来自宇宙蛮荒星域的噬星古兽,以吞噬星辰、至尊本源为生,活了亿万载,肉身早已无敌。
它是终极十人中,唯一没有灵智、只懂杀戮与吞噬的存在。
此前神墟中的厮杀,它从不出手算计,只是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切生灵皆被吞入腹中。
数十尊主宰级强者,曾联手围攻它,却被它一口吞掉大半,剩下的更是吓得四散奔逃。
沈安然将其危险等级,评定为与瞳殇并列的极高阶。
此人的威胁,不在于法则奥义,而在于近乎无解的肉身防御与吞噬之力。
冰系法则的极寒,未必能冻僵它的星辰肉身,空间刃也难以撕裂它的鳞甲。
它的吞噬法则,能吞掉一切法则攻击,甚至能吞掉空间裂隙。
一旦被它近身,就算是沈安然的空间瞬移,都未必能逃脱它的巨口吞噬。
它没有任何执念,只想要吞噬传承本源,让自己突破至宇宙之巅的境界。
噬星古兽低垂着头颅,猩红的兽瞳扫过场上所有人,包括瞳殇在内,都被它视作食物。
它没有针对某一人,却让所有至尊都心生寒意,这种无差别的杀戮,比刻意的仇恨更可怕。
沈安然暗自警惕,对付这头古兽,不能硬撼,只能以空间法则困杀,拖延到它力竭。
并且如果不是现在那头顶的神瞳正在死死压制着10人,估计已经开始混战了。
第三位:机械星域铁幕主宰·零号【危险等级:高·算计型阵法至尊】
传承石台的东侧,站着一具通体由暗黑色神铁铸造的机械身躯,没有血肉,只有冰冷的机械符文。
他是机械星域的零号主宰,掌控着机械法则与上古符文阵法,身躯由宇宙最坚硬的暗铁打造,刀枪不入。
他没有神魂,只有核心智脑,算计精准到毫厘,从不出手无意义的厮杀,只做最有利的抉择。
此前神墟中的强者,有三成不是死在厮杀中,而是死在他布下的机械杀阵里。
他会暗中布局,用阵法困死强者,再收割本源,从不亲自出手,堪称神墟中的“幕后黑手”。
他的机械军团早已被耗尽,可仅凭自身的阵法与机械法则,依旧足以碾压绝大多数至尊。
沈安然将其危险等级评定为高阶,仅次于前两位本土与蛮荒至尊。
此人的威胁,在于防不胜防的阵法与算计,他不会正面硬撼,却会在关键时刻捅出致命一刀。
冰系与空间法则能破阵,却难以抵挡他提前布下的虚空陷阱。
他的智脑能推演所有强者的招式,包括沈安然的瞬移轨迹与冰系攻击路径。
在他的数据库中,早已收录了沈安然此前斩杀数十强者的所有战斗画面。
他的目标不是斩杀所有人,而是等到其余人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夺取传承。
铁幕主宰零号的机械眼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目光在沈安然与瞳殇、噬星古兽之间来回扫视。
他在推演最优的战斗方案,计算着每一人的战力消耗,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沈安然心中冷笑,这种算计型的对手,最是难缠,必须先断其阵法根基,让他无从布局。
第四位:魂界幽影魂尊·无面【危险等级:高·神魂刺杀至尊】
传承石台的南侧,漂浮着一道没有实体、只有漆黑魂雾的身影,连面容都无法看清。
他是来自宇宙魂界的幽影魂尊,名号无面,掌控着最诡异的神魂法则,擅长无形刺杀与神魂侵蚀。
他没有肉身,神魂凝练到极致,寻常的物理攻击与法则攻击,对他完全无效。
此前神墟中的强者,很多都是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他吞掉神魂,肉身沦为空壳。
他从不参与正面厮杀,总是隐匿在虚空阴影中,等待对手心神松懈的刹那,发动致命一击。
就算是瞳殇的瞳术,都难以彻底锁定他的魂体,堪称神墟中最诡异的存在。
沈安然将其危险等级评定为高阶,与铁幕主宰并列。
此人的威胁,在于针对神魂的攻击,她的肉身与法则防御再强,神魂也有被侵蚀的风险。
空间法则能封锁虚空,却难以彻底隔绝魂雾的渗透,冰系法则对魂体的克制有限。
他的目标是传承中的神魂本源,让自己的魂体凝聚成无上神魂,突破肉身限制。
他对沈安然的忌惮极深,因为沈安然的心性无比坚定,神魂强度远超寻常至尊,难以侵蚀。
可他依旧不会放弃,在终极十人之中,他是最擅长偷袭、最容易让人防不胜防的对手。
无面魂尊的魂雾微微翻滚,一道微弱的神魂波动朝着沈安然探来,试图探查她的神魂强度。
沈安然周身冰系法则瞬间爆发,极寒之气将那道神魂波动冻成碎雾,魂尊顿时发出一声闷哼。
沈安然心中警惕,对付此人,必须以心神守御为主,绝不给其任何偷袭的机会。
第五位:北溟冰狱古皇·寒霄【危险等级:中高·同源冰系克星】
传承石台的西北侧,站着一位身披白色冰袍的中年男子,周身缠绕着淡蓝色的极致冰寒法则。
他是北溟冰狱的古皇,活了百万载,将冰系法则修炼到了极致,能冻结宇宙星河,冰封时间流速。
他是宇宙中公认的冰系至尊第一人,此前从未有人能在冰系法则上超越他。
当沈安然的冰系法则在神墟中扬名时,他是第一个心生不满的强者。
他认为沈安然的冰系法则,不过是旁门左道,不配与他的正统冰狱法则相提并论。
此前他曾暗中出手,以冰系法则偷袭沈安然,却被沈安然的空间法则轻松化解。
沈安然将其危险等级评定为中高阶,属于次一级的顶尖威胁。
此人的威胁,在于同源冰系法则的克制,他能化解她的冰系攻击,甚至能反制她的冰寒之力。
可他没有空间法则,机动性远不如她,这是他最大的短板。
他的目标是夺取传承,证明自己的冰系法则才是宇宙第一,碾压沈安然的双法则。
他对沈安然的敌意,源于同行相轻,源于对自身冰系法则的绝对自信。
他不会与其他人联手,只会单独针对沈安然,想要亲手打破她的冰系神话。
寒霄古皇的目光冰冷地落在沈安然身上,冰系法则在周身缓缓流转,与沈安然的霜白冰系法则隔空对峙。
两道冰寒法则在虚空中碰撞,激起漫天冰花,却没有一方占据绝对优势。
沈安然心中了然,对付此人,只需以空间法则拉开距离,不与他拼冰系奥义,便能轻松压制。
第六位:时空盗圣·虚无【危险等级:中高·空间速度比肩者】
传承石台的东北侧,站着一位身着灰色破布袍的青年,身形飘忽,如同虚空幻影。
他是宇宙中臭名昭着的时空盗圣,名号虚无,掌控着残缺的时空法则,速度堪比瞬移。
他一生都在盗取宇宙至宝,从未有人能抓住他,就连星域主宰都对他无可奈何。
他的空间法则造诣,仅次于沈安然与瞳殇,能撕裂虚空,瞬息万里。
此前神墟中的本源宝物与强者核心,大半都被他暗中盗取,杀人越货是他的本能。
他从不与强者硬拼,打不过就跑,跑得过就偷,堪称神墟中最滑头的至尊。
沈安然将其危险等级评定为中高阶,与寒霄古皇并列。
此人的威胁,在于与她比肩的空间速度,她的瞬移未必能甩开他,空间刃也难以锁定他。
他的时空法则能窃取法则之力,甚至能窃取她的空间瞬移轨迹,让她的身法失效。
他的目标不是传承本身,而是传承中的时空本源,想要补全自己的残缺时空法则。
他对沈安然没有必死的敌意,只有忌惮,因为沈安然是唯一能追上他、抓住他的存在。
他不会主动出手,只会在一旁伺机盗取本源,若是情况不对,会第一时间逃离神墟。
虚无盗圣对着沈安然咧嘴一笑,身形瞬间消失在虚空中,下一秒又出现在石台的另一侧。
他在炫耀自己的空间速度,试探沈安然的反应,却不敢真的靠近她的身边。
沈安然眸光微冷,对付此人,只需以空间法则彻底封锁整片传承石台,让他无处可逃。
第七位:万法融蚀者·蚀天【危险等级:中等·法则瓦解至尊】
传承石台的西南侧,站着一位周身缠绕着灰黑色融蚀法则的男子,肌肤上布满诡异的融蚀纹路。
他是万法融蚀者蚀天,掌控着能瓦解一切法则的融蚀之力,无论是冰系、空间、神魂法则,都能被他融掉。
他是所有法则修炼者的克星,寻常至尊的法则之力,碰到他便会瞬间化为虚无。
此前神墟中的法则型强者,大多死在他的融蚀法则之下,法则被融,本源尽毁。
他的战力不算顶尖,可法则克制的特性,让他在厮杀中无往不利。
他没有顶尖的身法与防御,全靠融蚀法则吃饭,是典型的“偏科型”至尊。
沈安然将其危险等级评定为中等级,属于常规威胁,无需过度警惕。
此人的威胁,仅针对单一法则强者,对她的双法则而言,克制效果微乎其微。
他能融掉冰系法则,却融不掉空间法则,她只需以空间刃远程攻击,便能轻松斩杀他。
他的目标是传承中的万法本源,让自己的融蚀法则进化,能融掉宇宙一切法则。
他对沈安然的忌惮极深,双法则的存在,让他的克制能力彻底失效。
他在终极十人中,属于最弱势的一批,只能依附他人,不敢主动招惹任何顶尖强者。
蚀天缩在石台的角落,目光躲闪,不敢与沈安然、瞳殇等人的目光对视。
他将自身的融蚀法则收敛到极致,生怕引起顶尖强者的注意,沦为第一个被淘汰的人。
沈安然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此人在终极对决中,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第八位:星核巨灵·镇岳【危险等级:中等·肉身防御至尊】
传承石台的东南侧,伫立着一尊由宇宙星核凝聚而成的巨灵,身躯千丈,周身环绕着星力法则。
他是星核巨灵镇岳,掌控着星力防御法则,肉身由最坚硬的星核铸造,防御堪称宇宙二环线第一。
他没有强大的攻伐手段,却能硬抗至尊全力攻击,屹立不倒,如同移动的星域堡垒。
此前神墟中的厮杀,他从未主动攻击过任何人,只是被动防御。
无数强者联手攻击他,都无法打破他的星力防御,最后只能无奈离去。
他是终极十人中,最擅长防守、最难被斩杀的存在,堪称“打不死的小强”。
沈安然将其危险等级评定为中等级,与万法融蚀者并列。
此人的威胁,仅在于难以斩杀,却没有能威胁到她的攻伐手段。
冰系法则能冻结他的星核肉身,空间法则能撕裂他的防御,斩杀他只是时间问题。
他的目标是传承中的星核本源,让自己的星核肉身进化,成为宇宙第一防御至尊。
他对所有人都没有敌意,只想守住传承石台,等到最后时刻,汲取本源之力。
他在终极十人中,属于中立派,不会主动攻击任何人,也不会帮助任何人。
镇岳巨灵低垂着巨大的头颅,星力法则在周身形成厚重的防御光罩,将自己牢牢护住。
他如同沉睡的星域山岳,一动不动,仿佛与传承石台融为一体,无视场上的所有杀意。
沈安然心中淡然,此人不足为惧,就算放任不管,也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第九位:上古斩道剑修·斩尘【危险等级:中高·极致攻伐至尊】
传承石台的正西侧,沈安然的对面,站着一位背负古朴长剑的白衣剑修,周身缠绕着金色剑道法则。
他是上古遗留的斩道剑修斩尘,将剑道修炼到了斩道破法的极致,一剑能斩破一切法则与虚空。
他是宇宙中最顶尖的攻伐型强者,一剑出,万法退,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此前神墟中的强者,皆是被他一剑斩杀,从无第二剑,攻伐之力冠绝神墟。
他一生求道,只为追求剑道极致,对权力、本源都没有兴趣,只想要更强的对手。
他是终极十人中,最纯粹的武者,只以剑论高下,不以阴谋取胜。
沈安然将其危险等级评定为中高阶,与寒霄古皇、虚无盗圣并列。
此人的威胁,在于极致的攻伐之力,他的斩道之剑,能斩破她的空间盾与冰系防御。
可他的身法单一,只有剑道,没有空间法则,机动性远不如她,容易被牵制。
他的目标是传承中的剑道本源,让自己的斩道之剑,突破至无上剑道境界。
他对沈安然没有敌意,只有战意,他将沈安然视作神墟中唯一能与他剑决高下的对手。
他不会偷袭,不会联手,只会光明正大地与沈安然一战,以剑分生死,以道定高下。
斩尘剑修缓缓拔出背后的古朴长剑,剑尖指向虚空,没有针对任何一人,却散发着凌然剑意。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沈安然身上,眼中没有杀意,只有对顶尖对决的渴望。
沈安然微微颔首,心中对这位剑修多了一丝认可,对付他,只需以空间法则牵制,避其锋芒即可。
九位至尊,九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九段截然不同的宇宙传奇。
本土遗老、蛮荒古兽、机械智脑、神魂幽影、冰系古皇、时空盗圣、融蚀邪修、星核巨灵、上古剑修。
终极十人,齐聚三眼神墟传承石台,每一人都代表着宇宙二环线的战力天花板。
沈安然站在石台西侧,淡银色与霜白的法则光晕在周身缓缓流转。
她的心中,已经完成了对所有对手的危险评估,极高、高、中高、中等,层次分明。
瞳殇与噬星古兽是必死之敌,其余七人,或忌惮、或算计、或战意、或中立,各怀心思。
没有一人率先出手。
瞳殇在等待神墟本源彻底觉醒,噬星古兽在等待第一个靠近它的猎物。
铁幕主宰在推演布局,无面魂尊在隐匿等待,寒霄在等待冰系对决的时机。
虚无在伺机盗取,蚀天在瑟瑟观望,镇岳在固守防御,斩尘在等待公平一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安然身上。
这位以一己之力屠尽数十至尊,威名震慑整个三眼神墟的双法则战神。
这位让瞳殇忌惮、让古兽侧目、让所有强者不敢轻举妄动的终极主角。
沈安然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她的心神全部沉浸在传承裂隙的本源之力中。
裂隙中的光芒越来越盛,巨型竖瞳的暗金光芒尽数投射而下,笼罩住整片传承石台。
神墟的杀劫气息,在这一刻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无上传承的神圣与威严。
这是传承即将降临的前兆。
亿万载的等待,无数强者的陨落,终于要迎来最终的结局。
谁能拿下三眼族上古传承,谁就能成为宇宙二环线的新主宰。
沈安然缓缓抬起双手,空间法则与冰系法则在掌心交融,形成一枚黑白交织的法则光球。
她的身姿挺拔如松,淡银色的眸光坚定如铁,心中只有复活亲友的执念,再无他物。
无论眼前有多少强敌,无论前路有多少险阻,她都必将踏过一切,拿下传承。
传承石台的虚空,开始缓缓收缩,十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厮杀的气息,再次从每一位至尊的体内爆发而出,终极对决,一触即发。
瞳殇额间的竖瞳彻底睁开,噬星古兽发出震天咆哮,铁幕主宰启动阵法,魂尊凝聚魂雾。
寒霄冰袍猎猎,虚无身形飘忽,蚀天融蚀法则涌动,镇岳防御全开,斩尘长剑出鞘。
九道至尊气息,如同九座太古山岳,压向沈安然。
可沈安然的身姿,依旧挺拔,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
而在万界图书馆中的作者看着这些一脸的沉默。因为他竟然被人说是AI。
作者一脸黑线的看着屏幕说“AI能整出我这么整的花活吗?回答我looking my e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