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姜玉梅像是不认识许建国一样,莫名其妙地看他,“难道你以为只要你一开口,清柠就会跟你回来吗?”
在她心目中,许清柠已经跟他们一家不来往了,不会再回来了。
奇怪,为什么许建国不是这样想的?
“女婿出了这样的事,我当爸爸的出面把女儿接回娘家,不是应该的吗?”许建国也有些莫名其妙,“她回不回来,是她的事,咱们得有个态度吧?”
现在他们家属院的人,谁见了都问他几句。
他要是不拿出点行动来,人家会觉得他薄情寡义。
“好啊,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你就去找她,看她愿意不愿意跟你回来。”姜玉梅知道她当后妈的要是反对,许建国肯定会觉得她刻薄,她何必自讨没趣。
反正唐文雅已经搬回来了,原先的高低床已经换成了一张大床,就是许清柠愿意回来,住哪里?
姐妹俩挤在一张床上?
“等清柠回来,就让她住在原来那间,文雅跟你住在这间,我睡沙发。”许建国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反正我这个月还要值夜班,晚上也不经常在家。”
“行,明天我跟文雅说说,让她收拾收拾。”姜玉梅很是同情地看着许建国,提醒他,“要是清柠不想回来,你也不要太勉强了,她月份也不小了,不要跟她生气。”
“我知道了。”许建国决定明天下班后就去大杂院找许清柠,然后带她回来,让她知道,他这个当爸爸的,也是一直牵挂她的。
第二天,姜玉梅就把许建国准备去接许清柠回来的事告诉了唐文雅。
唐文雅一听就乐了:“我爸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觉得许清柠还会跟之前一样?”
“是啊,我也是这样说的,可他非要去接,我总不能拦着。”姜玉梅冷笑,“别说清柠跟咱们已经翻了脸,是不会回来的,就算她真的回来,我还不愿意呢!”
她伺候自己的女儿,心甘情愿。
凭什么还要伺候别人的女儿?
别说什么两个女儿一样看待,更别说什么一碗水端平,根本不可能的。
再说了,就算她对许清柠再好,许清柠也不会拿她当亲妈的,她过门这么久了,许清柠从来没有喊过她一声妈,而是喊她阿姨。
哎,后妈难当。
“就是,她跟咱们又不是一条心,就知道给咱们添堵。”提起许清柠,唐文雅就来气,“她要是回来,我马上搬回去,反正我不能跟她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她这些日子忙着萧廷深开学的事,没顾上跟许清柠争夺气运。
等她缓过来,她就跟系统好好盘算盘算这些事,反正她的女主气运,绝对不能让许清柠抢了去。
“放心,她不会回来的。”姜玉梅很笃定,嘴角扬起一抹冷讽的笑意,“也就你爸看不明白,咱们娘俩可是看得透透的。”
“我觉得也是。”唐文雅笑而不语。
往小了说,她和许清柠是继姐继妹之间的矛盾,抢父母的关注,抢资源。
往大了说,她和许清柠就是女主和女配之间的关系,要争夺气运,还要争夺推动剧情的能力。
谁夺到了气运,谁就拥有了在书中呼风唤雨的能力,而女主只能有一个。
所以,她和许清柠是不可能和解的,是肯定要斗到大结局的。
系统:“对的,如果咱们在大结局的时候失败了,就会事事受挫,寸步难行,所以咱们必须要争夺女主气运。”
如果唐文雅失败了,那它作为系统,也是没有成绩的。
它将会失去挑选书籍的机会,去绑定那些别的系统挑选剩下的宿主。
“如果许清柠成功了呢?”唐文雅好奇地问系统。
“许清柠要是成功走到大结局,她就会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还会获得选择的能力。”系统迅速检索,做出结论,“也就是说,她可以选择留在番外,也可以选择离开。”
“她为什么会不知道?”唐文雅不解。
“这个能力属于隐藏剧情,隐藏剧情不是主线,也不是支线,她肯定不知道。”系统再次检索,“宿主,对许清柠来说,她一旦失败就回到原来的剧情,但她要是成功了,就会面临着离别,因为到了大结局,她会自动离开这本书,就像她当初来的时候那样。”
许清柠是这本书中的未知角色,并不是这本书里的人。
她是不能留在书里的。
“所以,她和赵景聿的婚姻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是不会长久的。”唐文雅明白了,幸灾乐祸道,“她只是给赵景聿留下了一个孩子,然后赵景聿带着孩子,在书中苟活终老。”
系统:“是的,如果这次赵景聿能平安归来,大概就是这样的结局。”
它都检索不到隐藏剧情。
许清柠就更不会知道隐藏剧情的秘密,即使她知道有隐藏剧情,也不会知道她只要到了大结局,她将拥有选择的能力。
反正它和唐文雅,是绝对不会告诉她这个秘密的。
许清柠和杨月兰相处了好几个月,婆媳俩也有了默契,赵福堂的到来,别说许清柠了,就是杨月兰也觉得不习惯。
婆媳俩不习惯的原因,是因为赵福堂太勤快了,比杨月兰还要勤快。
他早上五点多钟就起来了,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就开始扫院子,准备早饭。
然后一整天也不闲着,做完了泥灶,又开始着手准备做婴儿床。
许清柠还没有画好图样,他从王亚强那里借了斧头和锯子,而且下午就把木材给拉回来了,说是王亚强带他去集上买的。
赵福堂特意去集上挑选的松木,说松木结实,而且还防虫,很适合做婴儿床。
许清柠被赵福堂的效率给惊到了,真是说做就做,行动力杠杠的,好在她本来就擅长画图,用了一个小时就画了出来。
赵福堂看了看图样,就开始叮叮当当地凿木头,许清柠在边上饶有兴趣地看,给他打下手,觉得很新奇。
杨月兰也时不时地过来看,还嘱咐他:“你可得把边边角角的用砂纸磨平了,小娃娃的手嫩,那些小毛毛刺,也能划到手的。”
“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当爷爷的,还不比你当奶奶的明白。”赵福堂头也不抬地说道,“家里两个孙子的床,都是我做的,什么时候划到他们的手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相信我?”
杨月兰瞪他一眼,走开了。
许清柠只是笑。
老两口的日常斗嘴,还蛮有意思的。
愉快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吃完晚饭,赵福堂拿着砂纸蹲在炕前的地上,细细打磨木条。
杨月兰坐在炕上织毛衣。
许清柠拿了一块布头,站在炕边做裁剪,她不是不相信公公的手艺,而是孩子出生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她打算把整个婴儿床都用布包起来,既保暖又美观。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其乐融融。
院子里一阵脚步声,许建国就进来了,手里还提了点水果。
赵福堂和杨月兰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活,热情地招待他去客厅喝茶。
许清柠很无语。
继续拿着剪刀裁剪。
许建国是专门来给他们添堵的吧?
? ?感谢何以解忧,唯有银优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