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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一时间没明白,这跟青天大老爷有什么关系。

有人拿了一点撒在自家果树下,结果才过几天,树叶绿得发亮,长势比往年好十倍。

几万吨化肥,像不要钱一样,哗啦啦往各个生产队送。

不少土豪看得心在滴血,背地里骂骂咧咧:“这要是拿去卖,得赚多少钱啊,这帮土八路,简直是败家子!”

边区政府对此,只淡淡一句:这家,我们败得乐意。

第五把火:种田也搞高科技,保温膜育秧,惊呆老把式。

宁夏自古就产好米,以前还当过贡品,可老乡们的种法,就一个字:撒。

“浪稻子,大把撒,收不多,饿不死。”这是老农们祖祖辈辈的口诀,什么插秧,听都没听过。

这回,干部直接从县里带回了新玩意,保温膜和育秧盘。

农科所的技术员亲自下乡,手把手教老乡挖塘泥、去杂质、调成稀泥、倒进育秧盘、撒稻种、支竹条、盖保温膜……

老乡们围在一旁,看得新奇又疑惑:“从来没见过这种种田法,别是瞎折腾吧。”

结果刚播完种,天气骤变,冷雨连绵下了好几天。

老乡们全都唉声叹气:“完了完了,这季稻子算是瞎了,白折腾一场。”

雨一停,众人急急忙忙跑到秧田一看。

保温膜里的秧苗,绿油油、嫩生生的,长势喜人,半点没受冷雨的影响。

“我的娘!神了!”老把式们当场服了,连连竖起大拇指。

等到插秧的时候,一人端个育秧盘,轻松拔秧,往田里一抛,整齐又快捷。

虽说比直接撒种麻烦点,但看着田里迅速铺开的翠绿,老乡们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跟着大队干,种田又干饭。”

最终大招:建学校,扫文盲。

这是要彻底改天换地。

县长亲自下乡,站在村口高台上,声音铿锵有力:

“华夏人,自古便是诗书传家,礼仪之邦,一个遍地睁眼瞎,大字不识的华夏,绝不是我们要的华夏,更不是我们子孙后代的华夏。”

“从今天起,每个乡,必须建起一所小学,所有到了年纪的娃蛋子,一个不落,全部给老子滚进学堂里去,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谁敢不让自家的娃上学,谁就是民族的罪人!”

“大人也别想躲清闲,各村各寨,立刻开扫盲班。”

“一年时间,我要看到,每个人都能在纸上写出自己的名字,算得清家里几亩地、几口粮。”

“哪个乡、哪个村,拖了后腿,任务完不成,乡长、村长,就地滚蛋,换能干的来!”

这道命令一出,意味着仅宁夏一地,就要新建几千所小学、几百所中学。

又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开支。

可边区政府半点不犹豫,直接表态:

“要么不干,要干就干他个惊天动地,校舍不够,先用集装箱给娃们凑合着当教室。”

“钢筋,水泥,砖瓦,马上调拨,别盖土坯房了,直接给娃们盖结结实实、亮亮堂堂的楼房。”

消息传到第八战区和马家军耳朵里,所有人都心慌慌,脸色惨白。

“读书识字,盖楼办学,这么搞,民心要是还不归他们,老天爷都不答应啊!”

胡公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情报,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败家子!一群天杀的败家子!钱!钱!钱!他们的钱,难道是大风刮来的吗?”

延州,巨佬看着各地雪片般飞来的汇报,淡淡一笑。

“撒钱?”

他轻轻摇头,目光深邃,声音坚定有力:

“不,我们撒的是种子。”

“能长出粮食,长出希望,长出一个崭新华夏的种子!”

……

边区撒钱撒得满天飞,阎老西看得心肌梗塞,马家军集体破防,胡公明拍着桌子破口大骂:“败家子!纯属败家子!”

然而谁的钱谁都不大风刮来的,边区的钱也一样。

当“五年把河套变粮仓”的计划拍在桌上时,管钱的几位老革命脸都白了,手捂着胸口直抽气:“这、这是要把边区家底掏空啊!”

“几千所学校,拖拉机化肥白送,咱们哪来这么多钱撑?”

巨佬又看向苏御,“苏小朋友,该你表演了。”

苏御只一句话,瞬间稳住全场:“不用慌,有我在,那都不叫事。”

他说到做到。

河套大开发全程,物资供应从未断过。

要钢筋,卡车排着队送。要水泥,仓库堆成山。要拖拉机,一排排崭新的铁牛直接开进村。

有苏御这么一个后勤总管,边区上下就一个字:爽!

可再厚的家底,也架不住全华夏都伸手要钱打仗。

苏御看着账本,心脏突突直跳:“不行,得再搞笔大的。”

眼下最硬的硬通货,无疑是黄金。

现代一克黄金一千多,一吨就是十几个小目标。

更妙的是,国内对进口黄金那叫一个佛系。

只要你够本事,把全世界的金子都搬空,没问题,咱家大门常打开,照单全收

但想把黄金往外运,呵呵,朋友,警察和国安特工的铁拳,能把你锤得怀疑人生。

苏御倒腾黄金稳如老狗,可发横财前,他得先收拾个女魔头,亲妹妹苏听荷。

苏听荷跟着漠北撤回的部队,磨磨蹭蹭晃了半个月,才终于龟速抵达延州。。

车刚停稳,她就瞅见老哥黑着一张阎王脸站在车下,脸臭得吓人。

换以前,苏听荷早吓得缩回车厢,秒变“鸵鸟荷”了。

可这次,她眼睛一亮,纵身跳下车,笑得一脸灿烂:

“嗨!老哥,想死我啦,这么久不见,有没有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啊?”

苏御脸已经不是臭了,像粪坑里泡了三年,淹入味了,语气冷冰冰:

“有你这么个惹祸精,我梦里都在给你收拾烂摊子。”

苏听荷一挺胸脯,理直气壮:“别这么说啊,我可是为革命立过大功的。”

“是啊,能耐大得很!”苏御咬牙切齿:

“带着一帮娃娃兵和几百溃兵,全歼鬼子一个联队,还挡住一个骑兵旅团,你可真行!”

苏听荷还得意地补了一句:“当然行了,我还帮林总,在酒桌上把几十个毛子军官喝得找不着北,让他们横着进来,竖着出去,倍儿有面。”

苏御拳头捏得咯咯响,青筋暴起:“你还敢翘尾巴?”

苏听荷脖子一梗,,梗着嗓子喊:

“来啊!打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我这个革命功臣,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苏听荷要是眨一下眼,就不是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