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芬听着几人说也觉得这个法子好:“是很好,这样就可以定下了,一个月收一次,按照比例收,这个定下了,现在就是该商量下咱们的批发价和比例的问题。”
几人边吃饭边商量,每个人有啥想法都说出来,等饭吃完,基本也出来了个大方向。
今年价格还没有回落彻底,生瓜子原先四毛一斤的价格也上涨了,她们的成本也就上涨了。
不过他们打着薄利多销的经营方针,那就不能在零售上涨价。
零售价格一直固定在两元钱一斤,袋装的可能会贵一些,按照每袋卖,合计下来基本到了两块二一斤。
所以张兰芬几人商量过后打算分成两类,散装按照两块钱一斤的零售价格。
批发价打算先用刘勇试试水,计划在一块八毛五的批发价,一块八是他们的底价。
袋装的也是如此,给刘勇留一毛五的利润空间。
另外挂靠费几人最终觉得就用三个点试试水,以后觉得不对劲及时修改就行,合同一年一签,虽然麻烦但是发现不对好及时止损完善。
关于合同里的细节,几个人更是把人性的恶探索的淋漓尽致。
不准私自用其他来历不明的货物上架,只能从总店拿货上架;不得售卖变质商品;需要打折售卖需要与总店联系说明情况定价;严格遵守价格调配,不能私自提价降价影响招牌;每月定时缴纳挂靠费。
最重要的一条几人还让张兰芬加了一条押金,凡是要供货超过千斤以上的缴纳一万押金,凡是上述违约,总店可随时断货撤销授权,没收对应押金赔偿总店品牌损失。
一家子把所有能防住的都防了一遍。
张兰芬拿着笔记本上记好的一条条,还认真誊写了一遍,查缺补漏后才回了家。
睡觉前张兰芬还拿着靠在床头看了看。
直到李天富催促她睡觉才放在了床头柜上。
同一时间,张家村。
赵阿秀加班到天黑了好久才回到家。
家里艳梅带着几个妹妹早就做好了饭等着赵阿秀。
走进家门就闻到了靠着路边的灶房里传来腊肉的香味。
但门前三个煞风景的人挡住了赵阿秀的路。
赵老头为首的三人趴在门上,正在往里面看。
张银柱肚子饿得很,一脚踹在门上,门也是赵阿秀加固过的,纹丝不动,她决定等有了钱就给家里换个大铁门,连缝隙都没有那种。
“这几个赔钱货,竟然敢关门,我是他们老子。”
张婆子催促着:“儿子,踹开,我闻到她们做腊肉了,肯定是楼上那几块。你大嫂那贱人给我们吃的是什么,就是猪食,她就是想虐待我们。明天必须让你大哥把灶房修好,把粮食和油给我们,我们自己开火。”
张银柱有些不解的说道:“妈,你们不是还有钱吗?咱们自己找人来打个灶先买点东西回来吃吃吧!今天吃的东西一点盐味都没有,难受死了。”
张老头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转头一看,就看到赵阿秀站在不远处:“毒妇。”
张银柱像是忘记了什么,指着赵阿秀叫道:“过来叫那几个赔钱货开门,老子肚子都饿了。”
赵阿秀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他从门口推开:“不会说话就闭嘴,你不是要跟着你爸妈过吗?我们已经分家了。”
“分家了我也是你男人。这里是我家,我来吃口饭怎么了?”
赵阿秀冷眼看着他:“等你哪天下地干活了,你再来找我要饭,不干活就不要回来,死远些。”
说着用脚往地上踢了一脚地上的的灰尘,朝着三人而去。
里面的艳梅听到声音赶紧打开门。
赵阿秀站在门口放着狠话:“你们再敢来敲门我就用扁担打。”
仨人被呛得连连后退咳嗽,嘴里骂骂咧咧的,最终还是回了隔壁的房子里。
赵阿秀家里,锅里热着三个菜,腊肉炖白菜土豆,腊肉炒土豆片,腊肉炒莴笋。
看见赵阿秀回来,几个孩子高兴的拿碗筷,摆菜。
赵阿秀洗了洗手坐在桌子前,眼睛含笑看着灶房里的场景。
平时吃饭的时候几个女儿包括她只能干活,不能吃好的。
所以吃饭并不高兴,还要被训话。
现在家里没了那三颗老鼠屎,四个女儿都活泼了起来。
小四在三姐旁边等着抬饭。
肉最多的那碗腊肉炖土豆白菜放在赵阿秀面前。
等几人坐好后,艳梅拍开小四的手:“妈,你加班辛苦了,你先吃。”
赵阿秀给每个女儿夹了块肉:“想吃就吃,不能吃太撑,动筷子吧!现在没人跟我们抢了。”
碗筷的声音充斥着灶房,隔壁的三人听得牙痒痒。
等吃完饭,赵阿秀看着小女儿说道:“小四,妈给你改个名字,以后你不叫盼弟,就叫燕菲。”
燕晴想到什么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小跑着回来。
听到这话她带头叫了几句:“燕菲,燕菲,小燕菲。”
燕菲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妈,为什么突然换名字,我不是叫盼弟吗?”
赵阿秀摸着孩子头:“那名字太难听了,以后出去要被嘲笑的,你也不需要弟弟所以就不用叫盼弟了,燕菲好听,咱们以后就叫燕菲,谁叫你盼弟你就跟他急,听到没?”
“嗯,我听妈的。”
“燕菲?”艳梅也在旁边叫着。
燕菲马上叫道:“哎,大姐,我是燕菲。”
“哈哈哈,好燕菲。”
“燕菲也要洗碗。”
“不用你来,我和二妹洗就行了。”
“那燕菲擦桌子。”小四一遍遍重复着,生怕自己忘了自己叫燕菲。
燕晴看着凑到赵阿秀旁边,小声的说:“妈,我把读书的钱拿回来了。”
说着露出怀里的钱,塞到赵阿秀手里。
赵阿秀看着这钱有些恍惚,马上眉头皱了起来,以为是孩子干了什么坏事。
“这钱哪来的?”
燕晴马上解释着:“妈,你别生气,我趁爷奶去大妈家吃饭去拿回来的,我给他们留了五十。不是偷的,这就是你挣的钱。”
赵阿秀松了口气,把钱揣在怀里,没让燕菲看到。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偷鸡摸狗的事情咱们不干,妈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