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明天基地到底怎么招惹她了。”
“真可怕,希望我们基地不会被她缠上。”
青年说:“应该不会,凌安和明天基地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曾经委派过无数个杀手去追杀她,但都没有成功。”
空间青年问:“他们的矛盾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能知道的,”青年说,“明天基地对外的说法是,凌安曾经是基地成员,但她狼子野心,不甘心只做一个普通成员,所以盗窃明天基地一吨的物资,然后叛逃了。”
“一吨物资?”
“不是吧?这种说法到底是谁会信啊?”
“我还没见过谁的空间能装下一吨物资!”
“凌安不会是偷了他们一吨煤吧?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东西一吨比较好装?”
青年笑道:“谁知道呢,反正他们下了通缉令,又出得起悬赏,自然有很多杀手愿意去做。邪门的是……那些出去的杀手都没活着回来。”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系统说:“宿主,你也太厉害了吧!”
凌安扶额:“什么呀,我怀疑是明天基地给出的悬赏太少了,来的全是那些菜鸟,你上你也行。”
这些人就像苍蝇一样,老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跑,不咬人膈应人。
男青年说:“既然凌安这么厉害,首领干吗还派我们出来支援?”
“你们不知道吗?”青年声音平静,“首领本来不想惹这个麻烦,是老大和明天基地相处得好,所以才求着首领派我们出来。”
“真是奇怪啊,”空间青年抓耳挠腮,“你们说,这明天基地到底给老大下什么迷魂汤了?”
治愈青年说:“不光是这一点奇怪,更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非要对老大下手?有老大这一层关系在,就算这次凌安把他们搞废了,我们基地也会给他们一些赞助,虽然没办法保证他们东山再起,但至少不会饿死……难道就只是为了嫁祸凌安,可万一嫁祸不成呢?”
治愈男青年说:“说不定是凌安把他们逼急了,病急乱投医了。”
凌安等得很辛苦:“这些人能不能别这么磨叽,他们不是要传信号吗,快传啊。”
青年突然用一只手捂住耳朵,面容严肃,连连点头。
众人都严肃起来,紧紧盯着她。
片刻后,青年放下手:“首领不在基地,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她叫我们先离开。”
系统问:“宿主,她们是什么时候联系的?”
凌安摇头:“没看明白,她都没像余简一样说话。”
系统说:“这估计是什么异能吧。”
可惜了,如果是什么能看见的道具,她说不定还能抢一抢。
系统说:“宿主,完了!”
系统的话没头没尾,听到凌安心里一紧,她想发问,立马听到系统的提示。
【72小时已到,宿主未能在考试中获得第一名,任务失败,十天之内,系统不会发布新任务。】
凌安吓得不轻,最近一段时间有太多事情等着她,导致她遗忘了这个任务。
虽然就算不遗忘她也不见得能完成,但说到底,这个任务是因为她放任不管,错过了任务时间。
好在,系统给出的惩罚只是十天不发新任务,比它一开始说过的要轻。
系统说:“当时宿主还没有等级,任务失败的惩罚是固定的,但现在宿主已经升上了二级,任务失败的惩罚从固定变成随机。”
“所以这个是我随机开出来的惩罚……”凌安问,“这个随机池里还有什么东西?”
“未知,”系统乐观,“宿主可以放心,我们是帮助宿主学习的系统,就算宿主的学习一时半会没有那么好,也不会像其他系统一样抹杀,电击。”
凌安震惊:“其他的系统还会抹杀电击?”
系统说:“我看宿主世界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
说归说,闹归闹,这一次的教训凌安必须记住。
毕竟随机惩罚,比固定惩罚可怕得多。
万一,她隐身和其他人对决的当口,突然任务失败导致隐身被系统收回了,那她岂不是会被砍成血雾?
*
另一边,凌安分身已经在众人的讲述下,弄清楚明天基地楼层的大概用处。
一楼,负责贩卖各种东西和提供服务,比如杂货店、服装店、赌场、凌安完全没去过的澡堂……
二楼,负责成员训练、成员集合、成员回血。那些没有写上用途的房间,大多数是用来练习异能的。
二楼整个楼层,是一套完整的顺序。刚加入基地的时候在会议室登记、平时在训练室训练、然后在会议室接一些秘密任务,任务完成或者失败之后回来,在医务室疗伤。
当然,这样的流程是只有被明天基地认可的成员才能拥有的,不被认可的成员,不会知道二楼那些房间到底用作何用,更不能踏足。
三楼,是生产与制造的地方,他们会在那里培育植物或者圈养牲畜。
四楼,是普通成员宿舍。
五楼,是留守基地的成员的办公室,不管他们平时的工作在一楼二楼还是三楼,办公室都在五楼。
六楼,是空楼层。
宁度的声音神秘莫测:“据说,六楼经常会出现一些诡异的事件,比如上到那个楼层的人突然神秘失踪,或者突然发疯。”
她们八人中年龄最小的是一个少年,名叫周年,一听宁度的话,她连连摇头:“大概是因为六层不允许别人踏足,所以才故意放出这种传言。我之前也有听说过,不过从来没见过亲历者。”
王希背靠墙站着,闭着眼睛,正在思考的样子。
凌安觉得,她应该多少知道一些。
王希突然睁开眼睛,隔空和凌安分身对上视线,凌安分身挑个眉,王希开口:“六层在我的了解里,只是普通的宿舍层,四楼住不下了,新成员就会住到六楼。”
凌安分身说:“要说住不下的话,这么多人应该早就住不下了吧,怎么偏偏到我们这一批人来了才住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