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托尼沉默两秒。
“博士，你们法师平时也这么打架吗？”
奇异博士看着那道绿色身影。
“不，我们会先考虑活着。”
就在卡普被压得快要单膝下沉时，一道巨大的身影从侧面踏来。
白胡子。
他把丛云切往地上一插，双臂随之张开。
“咕啦啦啦！”
“卡普，你这老海兵，一个人逞什么强？”
卡普没回头。
“少废话，纽盖特！”
“再慢点，老夫拳头都要被挤扁了！”
白胡子大步上前，脚掌每落一次，地面就崩一次。
他来到卡普身侧，右臂肌肉鼓起，白色震动光晕覆盖拳头。
灭霸看见这一幕，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你们想用蛮力撕开空间？”
白胡子咧嘴。
“听不懂。”
“老夫只知道，挡路的东西，砸碎就行！”
话音落下。
白胡子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打向灭霸。
而是精准砸在卡普拳头攻击的同一个点上。
轰隆！
震震果实之力顺着卡普的拳劲灌入空间屏障。
两股完全不同的力量挤在一起。
霸气在前面硬顶。
震动在里面疯狂撕扯。
透明屏障开始剧烈抖动。
灭霸的手套蓝光大盛，他手臂也被震得微微后移。
“这不可能。”
他第一次说出这四个字。
卡普满脸是血，却笑得更大声。
“有什么不可能！”
“你这破玻璃，老夫看着早就不顺眼了！”
白胡子也跟着发力。
“再来！”
两人同时发力。
卡普的武装色霸气爬满整条右臂。
白胡子的震动光晕一层层叠上去。
咔嚓。
声音不大。
可整个战场都听见了。
空间屏障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托尼看着死机的战甲屏幕。
“贾维斯，刚才那是什么？”
贾维斯停顿了一下。
“先生，空间结构被外力破坏。”
托尼嘴角抽搐。
“翻译一下，就是两个老头把宇宙法则打裂了？”
贾维斯回答得很快。
“从结果看，是的。”
托尼当场大骂：“我以后再也不说自己懂科学了！”
灭霸眼神变了。
他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平静。
他看着卡普和白胡子的目光，终于带上了真正的审视。
屏障裂纹扩散。
空间牵引出现短暂停滞。
“就是现在！”
香克斯一步踏出，格里芬挥落。
黑红色霸气缠绕刀锋，灵魂宝石橙光顺着斩击铺开。
这一刀没有砍灭霸。
而是斩向那道蓝色吸力。
铮！
空间牵引被硬生生切断。
香克斯脚下的废墟轰然落地。
灵魂宝石重新安静下来。
另一边，多弗朗明哥满脸是血，终于抓住机会。
他一把扯回力量宝石，透明细线将宝石层层裹住。
“咈咈咈咈咈！差点真让你抢走了！”
他嘴上还在笑，腿却有点发软。
火箭浣熊看得直翻白眼。
“这鸟人嘴比命硬。”
星爵点头。
“我第一次觉得你评价别人很客观。”
海拉看着卡普和白胡子砸裂空间屏障，脸色也变了。
她是神。
她比这些凡人更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伊姆站在远处，眼神冷到了极点。
“霸气，震动，还有那种肉体力量……”
她看向卡普和白胡子的背影，声音很轻。
“这群怪物，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卡普收回血肉模糊的拳头，甩了甩手。
“紫薯精，还抢吗？”
白胡子扛起丛云切，笑声震得废墟乱颤。
“你的规矩，在这里不好使。”
灭霸缓缓放下左手。
空间宝石的蓝光逐渐收敛。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继续出手。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他身上的危险变了。
那不是轻视。
是真正准备清场。
灭霸看着卡普、白胡子，又看向香克斯和多弗朗明哥。
“我承认，你们不是普通的干扰者。”
“所以，我会用正确的方式解决你们。”
奇异博士脸色大变。
他伸手摸向胸前。
空了。
阿戈摩托之眼不见了。
“糟了！”
灭霸抬起右手。
他另一只手腕上，赫然嵌着一枚绿色宝石。
绿光幽幽亮起。
时间开始发出异常的回响。
灭霸看着众人，缓缓转动手腕。
“这一次，轮到时间听我的。”
绿色光芒自灭霸手腕炸开。
整片纽约废墟皆被时间宝石的力量笼罩，炮火声骤然变缓，坠落的钢板悬停半空，连飞溅的碎石都如被无形之手按住。
卡普正欲挥拳，手臂却毫无征兆地一沉。
他低头看去，方才被空间反震撕开的伤口竟重新绽开，鲜血顺着拳骨向外溢出。
“喂喂喂，这玩意儿还带反悔的？”
卡普骂了一声，脚下发力踩碎地面。
可他的动作明显迟缓了。
白胡子也察觉到异样。
他胸口刚刚平复的旧伤重新隐隐作痛，握着丛云切的手臂也变得沉重。
“咕啦啦啦，时间倒退？”
白胡子盯着灭霸，笑声未停，眼神却已完全冷了下来。
灭霸立于绿光中心，左手空间宝石，右手时间宝石。
他注视着卡普和白胡子，声音平稳。
“你们依靠肉体和意志硬抗规则。”
“那我就让你们回到最虚弱的时候。”
绿光再次扩散。
卡普身上的绿色蒸汽开始回卷，八门遁甲的气息被强行压制。
白胡子身上的震动光晕也被一层层剥离。
托尼看着战甲屏幕急促报警，整个人都不好了。
“博士！这不是作弊，这是直接改存档！”
奇异博士脸色难看。
“他在用时间宝石锁定他们的身体状态。”
年轻托尼立刻追问：“能不能打断？”
奇异博士看向灭霸身边扭曲的空间。
“你去试试？”
年轻托尼沉默了一瞬。
“我突然觉得观战也挺有技术含量。”
另一边，多弗朗明哥握着现实宝石和力量宝石，身体仍在发颤。
他本想趁乱脱身，可绿色时间领域一盖下来，体内刚修复的血管又开始崩裂。
“该死的紫薯精！”
多弗朗明哥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老子今天到底撞了什么邪？抢个宝石比当七武海还累！”
香克斯也被绿光拖住了步伐。
灵魂宝石散发橙光护住他的身体，可时间宝石的力量仍在不断侵蚀。
贝克曼端着枪，脸色发沉。
“头儿，这场面可不太好看。”
香克斯看着灭霸。
“确实有点麻烦。”
就在所有人被时间领域压制之际，伊姆忽然转身。
她没有看灭霸，也没有看海拉。
她看向了身后的五老星。
萨坦圣、玛兹圣、沃丘利圣、纳斯寿郎圣、庇特圣同时僵住。
那一刻，他们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戒备。
是恐惧。
伊姆抬起手，声音极冷。
“把力量给我。”
萨坦圣脸颊的横肉剧烈抽搐。
“伊姆大人……”
玛兹圣下意识后退半步，羽翼不受控制地半展。
“大人，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伊姆盯着他们。
“我说，把力量给我。”
沃丘利圣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们想退。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某种刻在血脉深处的控制，在这一刻被伊姆强行启动。
五老星的双腿如被钉在地上，连恶魔形态都无法自由维持。
萨坦圣眼里满是惊恐。
“不，大人，我们还能战斗！”
伊姆一步跨至他面前。
她没有回答。
噗嗤！
伊姆的右手径直刺入萨坦圣胸膛。
左手同时贯穿玛兹圣的身体。
全场骤然安静。
连海拉都停住了动作。
萨坦圣瞪大双眼，牛鬼形态剧烈扭曲。
玛兹圣口中涌出鲜血，羽翼胡乱拍打，却挣不开伊姆的手。
“伊姆大人！”
纳斯寿郎圣拔刀欲动，可手刚触及刀柄，身体便重重跪下。
庇特圣的巨大虫躯趴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嘶吼。
伊姆双臂发力一扯。
暗红色能量从萨坦圣和玛兹圣体内被强行抽出。
那不只是生命力。
还有他们体内的恶魔果实本源。
两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皮肤紧贴骨头，眼窝深陷。
萨坦圣发出凄厉惨叫。
“不要！伊姆大人！我为您守了八百年！”
伊姆看都没看他一眼。
“所以，现在继续为我服务。”
话音落下，萨坦圣的身体直接崩解成灰。
玛兹圣也未撑多久。
他的翅膀在空中化作黑灰，随风飘散。
托尼看得头皮发麻。
“他们不是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