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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武侠修真 > 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 > 第813章 理解李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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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兰朵雅在最初天崩地裂般的羞耻与慌乱之后,脑海中竟不合时宜地、电光石火般闪过了李圣经的身影。

她隐约知道,当初在西夏旧都,李圣经误中药性,神智昏沉,阴差阳错地将被点了穴道的尹志平“推倒”,成就了一段荒诞又旖旎的“露水姻缘”。

事后,身为女子,失身于人,李圣经心中是何等羞愤、无助与茫然,月兰朵雅虽未亲见,却也能想象一二。

而占尽“便宜”的尹志平,偏偏懵懂无辜,还隐约成为了受害者。

她初闻此事,心中对李圣经那般“不知自爱”、“轻率失身”的行径,隐隐存着一丝不为人察的鄙薄与费解。

可如今,轮到自己……

虽是为了救命,情非得已,虽是她心甘情愿,无悔无怨,可这般主动、这般“不知羞耻”地将自己最珍贵的清白之躯,献予一个昏迷不醒、无知无觉的男子……这与李圣经当初的“荒唐”,又有多少本质的区别?

不,甚至更为“不堪”——因为当时的尹志平至少是清醒的,是眼睁睁看着、感受着这一切发生的。

而自己,却是在他全然无知、未得首肯的情形下,近乎“强加”于他。这无关救命与否,而是一种单方面的、不容拒绝的给予,甚至……侵犯。

思及此,一阵更深的、混合着愧疚与惶恐的寒意,悄然爬上月兰朵雅的脊背。她救了他,却也……“欺”了他。这份“欺”,于她心中恪守的礼义与对等的情意而言,不啻为一道难愈的裂痕。

草原女儿虽性情奔放,不似汉家闺秀那般严守深闺礼教,但她月兰朵雅骨子里,依然流淌着黄金家族的高傲与女子的矜持。她知道何为礼仪廉耻,何为女儿家的清白与尊严。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尹志平那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心,感受着他肌肤下奔腾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炽热与生命力,那点可怜的羞耻与矜持,便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只余下更加冰冷而坚定的决心。

他是哥哥。是我此生唯一所爱。

我本就是他的。这颗心,这副身子,早就许给了他,只待他开口,只待明媒正娶,凤冠霞帔。

可如今,生死一线,天意弄人。或许没有三媒六聘,没有花烛高堂,甚至没有他清醒的回应与承诺。

但若能以此残躯,换他一线生机,了却我此生夙愿,与他有这片刻的肌肤相亲,灵魂相依……那么,这所谓的“清白”、“羞耻”、“名分”,又算得了什么?

这是我成为他女人的最后机会,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无论他是生是死,无论他醒来后如何看我,厌我,弃我……此刻,我绝不放手,绝不后悔!

心意既定,月兰朵雅湛蓝眼眸中最后一丝惶惑与羞怯也被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与温柔所取代。

她不再去思考那些礼教枷锁,不再顾忌女子矜持,将自己全部的心神、全部的爱意、乃至全部的生命力,都倾注于这古老而神圣的仪式之中。

生涩,却坚定。颤抖,却执着。每一次笨拙的贴近,每一次羞怯的探索,都伴随着灵魂的战栗与深入骨髓的爱恋。

她紧紧环抱着他滚烫的身躯,仿佛要将他揉入自己的骨血,用自己微凉的肌肤去熨帖他的灼热,用自己温软的怀抱去包裹他的痛苦。

奇妙的变化,在她全心全意的投入与引导下,悄然发生。

尹志平那因药力冲突和高热而不断颤抖、紧绷如铁的身躯,竟在她的包容与贴近下,逐渐松弛下来。

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紧咬的牙关不再发出令人心碎的“咯咯”声,脸上那极端痛苦的神色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安详的、甚至隐隐流露出一丝舒适与放松的平静。

他浑身虬结鼓胀的肌肉,也不再僵硬如石,而是恢复了柔韧的弹性,只是热度依旧惊人。

最让月兰朵雅心跳加速、希望重燃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尹志平的胸膛,开始了微弱却真实的起伏!

那冰凉了许久的口鼻间,也有了灼热而绵长的气息吞吐!

之前的他,虽被赵清鸢判定生机未绝,但气息脉搏微弱到近乎于无,身体更是冰冷僵硬,如同精美的玉雕。

而此刻,掌心下传来的心跳虽然依旧有些紊乱急促,却充满了勃勃的生机与力量;唇齿间交换的呼吸虽然滚烫,却带着鲜活的生命气息。

他……活过来了!真的活过来了!

巨大的喜悦如同洪流,瞬间冲垮了月兰朵雅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是绝处逢生的狂喜,是得偿所愿的圆满。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俯下身,颤抖着、珍而重之地,吻住了尹志平那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干燥却温热的唇。

这一个吻,不带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只有无尽的庆幸、怜惜、与深沉如海的爱意。

她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自己的生命力,自己的灵魂,都渡给他,与他共享这劫后余生的喜悦,共担这未知的前路。

唇瓣相贴的瞬间,月兰朵雅感到一种奇异的圆满与宁静充斥心间。仿佛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港湾,仿佛寻觅千年的灵魂终于得到了归宿。

纵使前路依旧荆棘密布,纵使醒来后可能面对难以预料的局面,但至少此刻,哥哥的心跳在她的掌心下搏动,哥哥的呼吸与她交融,哥哥的温暖将她包裹……这便够了,这便足以抵消世间一切苦难与羞耻。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失而复得、近乎虚幻的幸福与宁静中时——

“唔……”

身下的男子,喉间忽然溢出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闷哼。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初醒的迷茫与一丝被不适打断的……不耐?

月兰朵雅娇躯猛地一僵,吻着的唇瓣瞬间分离,湛蓝的眸子因极致的震惊而瞪大,忘记了眨动。

紧接着,一双滚烫、有力、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大手,毫无征兆地、精准地握住了她紧实柔韧的腰肢,和其下那因惊骇而瞬间绷紧、弧度惊人的丰腴!

“!!!”

月兰朵雅的大脑“嗡”地一声,变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觉,在刹那间被冻结、抽离。

她只能僵硬地、一点点地,低下仿佛生了锈的脖颈,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缓缓睁开的、初时还带着浓浓迷茫与混沌,但正以惊人速度恢复清明的……眼眸。

四目相对。

洞中奇异的微光,在那双熟悉的、此刻却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投下细碎的光影。彼此的瞳孔中,都清晰地倒映着对方震惊到失神的脸庞。

洞内一时间寂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清晰可闻的、剧烈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那无法忽视的、紧密相连传来的、细微却不容错辨的脉动。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月兰朵雅能感觉到自己脸颊、耳根、乃至全身的肌肤,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迅速烧红、滚烫。巨大的羞耻、慌乱、无地自容,如同海啸般再次将她淹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他大手握住的地方,肌肤都在微微战栗。

而尹志平,显然也从最初的迷茫中迅速清醒。那双恢复清明的眼眸,先是因眼前的景象和身体的触感而瞳孔骤缩,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那愕然迅速被更加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震惊、恍然、心痛、怜惜、愧疚……以及,一丝被这极致亲密接触和眼前活色生香景象所勾起的、连他自己都未能完全控制的、深沉而灼热的暗流。

两人的呼吸,不知何时再次变得粗重、灼热,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洞穴中显得格外清晰。

方才那因震惊而短暂中断的、极致欢愉与温暖包容,并未因意识的清醒而消退,反而因这四目相对、心意相通的震撼瞬间,被赋予了全新的、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抗拒的魔力。

那是一种超越了单纯肉欲的、混合了生死相依的庆幸、失而复得的狂喜、深沉爱意的奔涌、以及最原始生命本能交融的、复杂而磅礴的洪流。

月兰朵雅只觉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方才因紧张和羞耻而暂时忽略的身体感知,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更加凶猛、更加清晰的态势反扑回来,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泣音的呜咽,想要逃离,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甚至因为那双手掌传来的灼热与力度,而泛起一阵更加强烈的、让她脚趾蜷缩的战栗与……渴望。

尹志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骤然被投入了炽烈的火种,变得幽暗而灼人。

他握在她腰臀处的大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带来一阵清晰的压力与滚烫。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抚上了她因极度羞耻而染上醉人红霞、沾着未干泪痕的滚烫脸颊。

指尖触及肌肤的刹那,两人俱是浑身一颤。

目光依旧胶着,呼吸依旧灼热,心跳依旧如雷。

然而,那最初因震惊而产生的僵硬与凝滞,却在这无声的对视、灼热的呼吸、紧密的相连与温柔的触碰中,悄然冰消瓦解。某种更加深沉、更加炽烈、更加不容抗拒的力量,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共鸣、升腾。

最终,不知是谁先主动,或许根本无需主动。仿佛两股分离已久的溪流,终于寻到了彼此的河道;仿佛两块天生契合的磁石,无法抗拒地相互吸引。

在目光的交织与无声的默契中,那短暂的凝滞被打破,更为深沉、更为迫切、也更为……水乳交融的韵律,自然而然地重新建立、延续、直至将两人的意识与感官,再次温柔而霸道地拖入那令人迷失的、只有彼此存在的旋涡之中……

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出于救命的无奈与奉献的决绝,而是夹杂了太多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悸动,灵肉合一的震撼与圆满,深沉爱意的汹涌与确认,以及那最原始、也最纯粹的生命欢愉的共鸣。

洞壁的微光,温柔地笼罩着紧密相拥、难分彼此的两人,在他们汗湿的、布满暧昧红痕的肌肤上,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

细微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交织的心跳,混合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九彩玉髓芝”异香与旖旎的气息,构成了一曲古老而永恒的生命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地老天荒。

激烈的浪潮终于缓缓平复,余韵悠长。尹志平有力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月兰朵雅汗湿的、微微颤抖的娇躯,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汗湿的发顶。

月兰朵雅则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结实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动不敢动,仿佛一只受惊后找到庇护所的小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又令她羞赧欲死的静谧。

尹志平是敢作敢当之人。事已至此,肌肤相亲,灵肉合一,月儿更是以处子之身,用如此决绝的方式救他性命,予他温情。这份情意,重于泰山。

他不能再,也绝不愿,将她仅仅视为需要呵护的妹妹。有些界线,一旦跨越,便再也回不去了。他必须给她一个交代,一个名分,一个未来。只是此刻,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而月兰朵雅心中,则是另一番惊涛骇浪。最初的极致欢愉与震撼逐渐退去,羞耻、忐忑、不安再次悄然占据心头。

哥哥……现在究竟恢没恢复记忆?

在重阳宫时,只有小龙女察觉到他忆起了前尘。

自己这般趁他昏迷,主动与他……他醒来后,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趁人之危的女子?会不会……厌恶自己?毕竟,他心中最重要的,始终是龙姐姐……这个念头让她心中一痛。

她甚至荒谬地、一闪念地想到,能否像李圣经当初那样,设法给哥哥“洗脑”,让他误以为自己是“甄志丙”,而此刻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意外,或是他“主动”的?

这个念头刚起,便被她自己狠狠掐灭。不,她月兰朵雅行事,光明磊落,敢作敢当,爱便是爱了,做便是做了,绝不玩弄此等自欺欺人的把戏。只是……该如何面对他?如何开口?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避,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滞,或者自己干脆昏死过去,不必面对这醒来后尴尬至极的局面。

她甚至能感觉到,尹志平似乎有话要说,这让她更加紧张,身体不自觉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即将到来的、令她心慌意乱的对话。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与各自翻腾的心绪中,尹志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安抚力量的嗓音,终于在她头顶轻轻响起,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

“月儿。”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重重地敲在月兰朵雅的心上,让她娇躯剧颤,埋在他胸前的脸颊,瞬间又红透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