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后,十五岁的顾承稷被皇帝正式册封为皇太子。
册封大典的钟鼓余音尚在皇城上空缭绕,北疆的烽火狼烟已猝然点燃。
漠北铁骑联合高丽国大军,撕毁盟约,大举南下。
铁蹄所过之处,村庄焚毁,百姓流离,边关告急的文书雪片般飞入京师。
顾灏宸,这位战功赫赫,手握重权的宸王,再次被推至风口浪尖。
圣旨急下,为当朝兵马大元帅,命其统帅三军,即刻出征。
其妻宋清与,虽为尊贵的宸王妃,太子生母,却并非养于后宅的娇弱之花。
她有随身空间,其中灵泉药材取之不竭,更习得一身精湛医术,轻功和武功不俗。
连顾灏宸也不是她对手,问她在哪里学的功夫,她只说:“当然是我那位师傅了,她医术高明,武功卓绝。”
“我是她的衣钵传人,会这些不是很正常嘛。”
反正人是有那么一个人的,就是她早死了,死无对证的,还不是随宋清与怎么说?
现在宋清与眼见夫君将赴生死战场,她毅然呈递请愿书,以随军女医之名,恳请同行。
皇帝深知其能,亦忧心爱将安危,终予特许。
大军开拔,黄沙漫卷。宋清与褪去宫装,一袭简素青衣,于中军帐旁另设医帐。
她的空间成为不竭的后盾:现代消炎药化入汤药,可加速伤口愈合、消炎止痛,抵御疫病。
珍稀药材随时取用,解了军中药物时常短缺的燃眉之急。
从箭镞贯穿之伤,到水土不服之疾,她亲力亲为,施针用药,手法迅捷而精准。
无数本可能殒命的士卒,在她的妙手下重获生机。
将士们起初对这位身份尊贵的宸王妃,心存敬畏,不久便皆发自肺腑地尊称一声“神医”。
战事胶着,漠北骑兵倚仗机动,高丽军士擅使毒箭,联军狡诈凶悍。
一次夜袭后,营中突发怪疾,士卒高热呕泻,军医束手。
宋清与彻夜不眠,以空间里的现代医书和现代医用仪器,再结合古籍秘方,试炼新药,终在黎明前遏制疫情。
又一次,顾灏宸亲率前锋陷于重围,身中数箭,被亲兵拼死抢回时已气息奄奄。
宋清与强抑惊痛,于屏退众人的帐内,动用空间最珍贵的续命灵株,辅以金针渡穴,用木系异能修复伤口,硬生生将顾灏宸从鬼门关前拉回。
顾灏宸醒来,握着她微颤的手,沙哑道:“有你在,此战,我军心永固。”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的存在,不仅拯救肉体,亦抚慰精神。
宋清与见有年轻士兵因恐惧而颤抖,她会温言鼓励。
见军眷安置营中妇孺缺衣少食,将士的粮草不够,朝廷的运粮队被偷袭时。
宋清与她会悄然把江大江二这两个傀儡人放出来,假扮是她自己出京前就购买的粮食。
实际上就是从空间中取出以前收进去的粮食出来接济军队的。
这个做好事得留名,换算成银子都是好大一笔数字了。
元帅夫人与士卒同饮粗茶、共历风霜的消息传开,全军士气为之大振。
顾灏宸紧握她的手说:“还是娘子机智,但动用了你的嫁妆就是为夫的不是了。”
“我即刻修书一封加急文书给皇伯父,让他再补一份军粮和药材。”
“你的粮食和药材我已经让人算好了价钱了,大坤国库得还你。”
宋清与笑了笑,也没有拒绝,“以后的江山可都是你大儿子的,你这个父亲居然还要计较这些?”
顾灏宸一脸正色的说:“我们做父母的得一碗水端平,老大是皇太子,但老二是宸王世子。”
“他们自己就能挣钱养活自己,这些可是你的保障,不能混为一谈。”
“他们以后的财产我早就分割好了。”
要是这次他不幸以身殉国,那些钱财和产业就是分妻子一半,父母和孩子分剩下的一半。
第三年秋,历经数次惨烈交锋,大坤皇朝军队在顾灏宸的指挥下,逐步扭转颓势,开始反击。
而每一场胜仗的背后,都有宋清与和医疗团队的支撑,那是夜晚帐中不灭的灯火,与她手中的手术刀和缝线,让将士们断肢重生的希望。
其他军医惊叹她医术高明和化腐朽为神奇的双手,舔着老脸不耻下问,宋清与也不吝啬的说了。
“手术缝合术是通过针线将分离组织对和固定,帮助止血,减少感染风险,并为创口提供稳定愈合的环境。
间断缝合:是单针独立打结,局部张力可调,适用于皮肤皮下组织。
连续缝合:单线贯穿创口前长,速度快,但整体张力均匀,多用于血管腹膜。”
“但要注意无菌操作,嗯,就是要提前用烈酒清洗双手,针线也要灭菌处理才行。”
军中都是用大型高压锅灭菌的,是宋清与从空间拿出来的,然后工匠依葫芦画瓢打造出来的。
军医们对宸王妃的医术赞不绝口,对她无私教会他们这等高明的缝合术,心生佩服。
“王妃真是大义啊,若是我等我这门医术,只怕会藏着掖着的当传家宝的。”
“就是啊,但王妃此举可是救人无数,功德无量呐!”
宋清与坦言说道:“诸位此言差矣,救助将士们的生命不是我一人之功。”
“是我们的将士拼死救助倒下的战友,是我们整个医疗团队共同努力的得来的。”
“诸位日后只要将这缝合术悉数传授给弟子,发扬光大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战报传回京师,皇帝抚案慨叹:“朕有良帅,亦有良医,国之大幸。”
皇帝看完顾灏宸为妻的讨赏信,轻笑出声,“这都是大元帅了,儿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有脸讨赏?”
“也罢,偌大的大坤国岂会欠一个女子的钱财?”
皇帝随即下令国库补齐宸王妃的账钱,又派一队兵马护送粮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