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坤的军旗划破长空,精准钉入高丽旧都王宫正殿的脊梁之上,猎猎作响。
高丽旧都陷落,高丽王族被俘,国祚断绝。
自此,山河一统,北境永宁。
漠北和高丽将消失于时间的洪流之中。
铁血王妃与战神王爷的故事,与那面插入旧都的军旗一道,成为了后世史书中浓墨重彩的传奇篇章。
捷报传回帝都,皇帝于金銮殿上抚掌大笑,连称“天佑大坤呐,得此柱国双栋梁,朕此生无憾矣。”
随后皇帝赐下的厚赏如山,京中百姓无一不是在谈论这场轰轰烈烈的战役。
“这以后我们百姓真的能够安居乐业了。”街头的游商脸上笑意满满,以后到那边做生意再也不用给他国交保护费了。
“哈哈哈,那可不?多亏了宸王爷和宸王妃,以后就只有大坤国了。”书生意气风发的少年的少爷郎说道。
“宸王妃真是女子中的楷模,会医术,会武功,还有打仗,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吗?”妙龄少女双眼放光,俨然一副头号粉丝的模样。
……
大军归来,皇帝依军功给将士们论功行赏,主帅顾灏宸已是封无可封,宋清与则被封为柱国大将军。
是大坤国历史上第一位女大将军,以后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女将军,女医等等女性角色在历史舞台上大展风华。
宸王府,庆功宴后。月色清冷,顾灏宸屏退左右,去过祠堂上香回来后,他独自立于庭院。
他望着北方星空,眼底终于泛起无法抑制的湿意。宋清与悄然走近,握住他微颤的手。
“夫君,阿宸你……”
“娘子,”顾灏宸声音沙哑,回握她的手,力道沉重,“漠北与高丽,当年联手设伏,害我三位兄长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今日,皇庭焚,王旗坠,国已不国。”
他深吸一口气,泪水终是滑落,“我终于替他们报仇了。”
宋清与默然,将他拥入怀中。
此时的无言就是最好的安慰。
灵灵系统光屏在她意识深处静静闪烁,任务列表上:
1:生育皇家血脉,延续江山稳固?
2:把一周目亡国之君扼杀于源头?
3:把窃取江山的盗贼灭了?
4:超额完成任务,覆灭漠北、覆灭高丽完成大一统天下?
灵灵在系统空间里彩虹屁不断的输出。
【清清真是太棒了吧,不愧是始皇大大的女儿。】
【这大坤天下,必须得是大一统皇朝!】
【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这次任务的功德有多大了。】
宋清与用意念臭屁的回道:“那是当然了,我可是深的我那迷人的老父亲真传。”
“人称外号秦二世!”
这场远征,不仅是刀剑的碰撞,亦是一场医者仁心与战争残酷的持久较量。
宋清与以她的空间与医术,在血火交织的边境,默默书写着关乎生命与守护的传奇。
此战一共进行了五年之久,大坤国将士的伤亡人数是历史最低,成了另一个传奇。
后来,宫中御医还有民间大夫,行侠仗义的游医等等学医人士纷纷向军医们讨教。
他们起初以为军医们会拿乔,或者拜师学艺要进行重重考验等等。
结果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军医们说:“此间的缝合术乃是当朝宸王妃所创,她有教无类,一视同仁。”
“但尔等若要学会此缝合术,需得在京中医学院免费教学三年,此乃交换的条件。”
大家都知道自古拜师学艺都是要拜师礼的,当学徒还得白干三年,看师傅的脸色好才能学会东西呢。
他们只是当学院的老师而已,受学生敬仰,还能学会那神奇的缝合术,一举数得嘛。
医学院是宋清与提出来的,他们大军凯全归来后,次年皇帝就以年老精力不足为由,正式传位与皇太子顾承稷。
……
大坤皇宫,御书房内。
窗外春光正好,紫藤垂落檐角,新帝顾承稷却无心欣赏。
他捏着一封刚刚送达的江南来信,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将那洒金笺纸揉皱。
对面,与他眉眼几乎别无二致的青年宸王顾承昭,正慢条斯理地品着今年的新茶。
眼角余光瞥见兄长神色,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又是父王和母妃他们寄回来的游记?”顾承昭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顾承稷将信纸推过去,叹了口气:“你自己看。”
什么于姑苏城外偶遇春雨,遂共撑一伞,沿青石板路缓行。
见一老妪售新采之茉莉,馥郁满怀。汝母妃言此香甚合心意,汝父便购尽所有,编成花环戴于她发间,引来路人侧目莞尔。
途经西湖,租一扁舟,于烟波中垂钓竟日,所得寥寥,然相视而笑,乐趣不减。
顾承昭快速扫过后面几行:“‘此间之情,不在烟火,而在山水。天下山川湖海,皆可为家。”
他读完,抬头看向兄长,两人眼中同时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三分无奈,七分酸涩,还夹杂着一丝羡慕。
“朕每日案牍劳形,批阅奏章至深夜,担心北境干旱缺粮,操心江南水利。”年轻的皇帝揉了揉眉心。
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抱怨,“他们倒好,泛舟西湖,编茉莉花环。这江山是朕的了,他们便真将万里山河当作自家后院,携手同游,逍遥快活。”
“皇兄,你自出生时就该明白了。”顾承昭为他续上热茶,声音平静,“他们夫妻是真爱,我们是意外。”
“这话虽是民间调侃,放在咱们家,却是至理名言。父王当年平定四方、整顿朝纲,何等雷厉风行。”
“母妃亦不是寻常女子,手腕非凡。可你我都清楚,他们眼中彼此,始终重于一切。”
顾承稷沉默了,他们父母二人独处时的氛围却截然不同。
一个眼神交汇便能会心一笑,并肩散步时衣袖轻触,仿佛自成一方天地,连周遭的宫人都下意识放轻脚步。
那种紧密无间、旁若无人的默契,是年幼的他们无法涉足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