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航刚从西城项目回到办公室,齐欣怡就向他汇报:
上午,所有的资料,都已交给鲁秘书。就在刚刚,林毅从光明集团出来后,在陈婉君司机的陪同下,前往商场和药房,分别购得:香奈儿顶级化妆品一套,劳伦斯名表一块,千年人参一株。然后,独自回家去了。
季远航一惊,叹了声:“靠,这些买下来,要几百万,这官家的小子,哪里有这么多钱?”
齐欣怡笑道:“你吃惊啥呀,肯定是陈婉君出的钱呗。”
季远航说:“也是,就是奇怪,这些礼品,也不是什么结婚用品,这小子,买这些奢侈品回家,是何用意?”
“哥哥,管他有什么用意,我们下班回家吧。”
“这不,我的好奇心上来了!”
暮色沉沉,晚风习习。
月湖边的季家别墅。
刚刚吃过晚餐,佣人在收拾餐桌,大家则坐在客厅,聊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沈静姝告诉季远航,今天上午,顾逸飞和顾逸凡两兄弟,来沈氏集团找她,商谈合作事宜。
原来,顾氏父子,将股份卖给季远航之后,利用转让股份的几十个亿,成立了“飞凡科技”有限公司,专门从事AI人工智能研究。
季远航好奇地问:“就他们手头那点钱,还想从事AI人工智能领域?齐欣怡,查一下这个飞凡科技。”
齐欣怡打开企业查询网,发现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是东岛国的帝京渡边株式会社。季远航瞬间便明白了。当时,渡边株式会社投资沈氏集团,也是冲着杨紫烟的技术。
他问:“静姝,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沈氏集团吗,因为沈氏集团曾经投资过AI人工智能。”
沈静姝点头:“季哥哥,你说的没错,杨紫烟曾把当年杨氏集团的一些核心技术,卖给沈氏集团,他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季远航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帝京渡边株式会社,突然成为飞凡科技的最大股东,还冲着沈氏集团当年买的核心技术来,这里面恐怕没那么简单。静姝,你可得小心应对。”
沈静姝微微点头:“季哥哥,我心里有数。只是这顾氏兄弟和东岛国的公司搅在一起,不知道背后还有什么阴谋。”
季远航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看来我们得好好调查一下这个飞凡科技的底细,不能让他们打沈氏集团的主意。”
齐欣怡也说道:“没错,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沈静姝看向齐欣怡,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欣怡姐,那就辛苦你尽快安排,越快越好,我怕夜长梦多。”
齐欣怡自信地一笑:“静姝,你放心,我这就联系专业的人,保证以最快的速度,把飞凡科技的情况,查得清清楚楚。”
季远航停下踱步,眼神坚定:“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静姝,你暂时先不要和顾氏兄弟有进一步的接触,以免陷入他们的圈套。”
这时,鲁秘书的电话打进来。
“季总,情况有些不妙,刚才,林市首的小儿子林毅,看到你提供的陈婉君资料后,好像受到巨大的刺激,突然离家出走,林市首担心林毅想不开,已经命人开始寻找他,我想,能不能动用你在帝京的力量,帮助我们,寻找林毅的下落?”
鲁秘书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焦虑。
“好,你不要急,我这就发动在帝京的朋友,一起寻找他。”
一张林毅的照片,身份证号,还有他的手机号,发送到季远航的手机中。
季远航对蒋伯说:“发动我们季胜堂的人,寻找他。”然后,他又打电话告诉凤姐,不惜一切力量,寻找林毅。
“欣怡,走,我们去找程源!”
季远航和齐欣怡匆匆离开别墅,前往程源的住处。
……
两个多小时前,林市首居住的四合院。
客厅里,沙发的中央,坐着林市首,他的大女儿林音,大儿子林然,正襟危坐。
鲁秘书恭敬地站在一旁。
林毅带着礼物,高高兴兴地走进客厅,发现家里人都在等他。
他将礼物放到桌子上,兴奋地说:“爸,姐、哥,我知道你们今天都要回来,我特地给你们挑选了礼物。”
他正要将礼物一一呈送给家人,就听林市首语气冰冷地说:“林毅,你先别管礼物,到我这里来。”
“哦!”
林毅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他怯生生地走到父亲的面前。
林市首用手指点了点放在茶几上的一叠资料,对他说:“你先把这个看一下。”
林毅拿起资料,打开,医院关于孕检单的证明、一叠不堪入目的陈婉君照片,一个U盘。
当证明和照片,如一把无情的利剑,刺入他的眼帘时,他只感到,眼睛里流出的,不再是眼泪,是鲜血,它映红了自己的目光。
陈婉君,他心目中如此完美的女神,竟然在一瞬间,变得污秽不堪。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的嘴里,不停地嗫嚅道。
“怎么不可能,事实就是这样。”林市首面带寒霜,说道:“必须和这个女人彻底断个干净,婚礼取消,以后,找个时间,把离婚证领了。”
“弟弟,爸爸把你的事,都跟我们说了,”姐姐林音说:“这个女人,她配不上你。”
“就是,”哥哥林然也说:“帝京的美女多的是,到时候,哥给你介绍一打。”
林毅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一抖,资料散落一地,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陈婉君的笑容、温柔的话语不断在眼前浮现,与眼前这些残酷的证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林毅突然嘶吼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猛地抬头,看向父亲,眼中满是祈求,“爸,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林市首面色凝重,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这一动作,如同判了林毅死刑,他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