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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全能扮演,我的星光人生 > 第587章 舆论的关注:科学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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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舆论的关注:科学的明星

陈默走出实验楼的玻璃门时,风正从两栋建筑之间的空隙里穿过,带着一点清晨特有的凉意。他下意识拉了拉卫衣的拉链,手指碰到了胸前那枚铜戒。它贴着皮肤,温度与身体一致,像是早已长在身上的一部分。

他刚迈出第三步,眼角余光就扫到前方有反光——是镜头。好几台摄像机同时对准了他,闪光灯没亮,但黑漆漆的镜头像眼睛一样盯着人。几个穿着不同台标马甲的记者围上来,话筒迅速递到面前。

“陈老师!请问您是如何独自发现这种全新能量形式的?”一个男声最先开口,语速很快。

陈默停下脚步,眉头轻轻动了一下。他看着提问的人,声音平稳:“不是我,是我们整个团队。”

话音落下,现场安静了一瞬。记者们互相看了看,有人低头记笔记,有人调整设备位置。但问题接踵而至。

“但公开报告中提到,这次研究的核心建模和实验设计都是由您主导完成的,这是真的吗?”

“主导谈不上。”陈默摇头,“我只是参与了数据分析和流程梳理。真正关键的是传感器校准和信号捕捉,那是集体协作的结果。”

他说话时不疾不徐,语气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抬高,就像在菜市场买完菜后跟邻居聊天气那样自然。可正是这份平淡,让围在一旁的人反而更专注地听着。

一位女记者换了个角度问:“我们知道您原本是娱乐圈的公众人物,后来才参与到科研项目中。很多人好奇,您是怎么跨越这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的?”

陈默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媒体证上,上面写着“科技前沿频道”。

“我不是科学家。”他说,“我只是个愿意学东西的人。进这个项目之前,我连最基本的信号采样都不懂。但现在我能看懂波形图,是因为每天都有人教我,带我一步步走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可能就是我不怕承认自己不懂。”

这句话被录了下来,后期剪辑时成了多家新闻片段的开场白。

又有记者追问:“那您觉得这项发现意味着什么?会不会改变未来能源结构?”

陈默笑了笑,摇头。“我们现在连它叫什么都不知道,谈改变还太早。”他比划了一下,“就像第一次学会生火的人,我们只是看到了一点光,还不知道怎么取暖。”

人群里有人轻笑出声,气氛松了些。

采访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期间不断有新的记者赶来,也有工作人员试图介入,提醒他们不要影响园区秩序。最后一位提问的是个年轻小伙,拿着手机直播设备,站在外围大声喊了一句:“网上很多人都说你是‘科学界的隐藏王者’,你怎么看?”

陈默转过身,看向那个方向。阳光照在他脸上,眯起了眼。

“我没那么厉害。”他说,“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他说完这句话,背起旧双肩包,绕过人群朝园区出口走去。没人再追上去拦他,只有几台摄像机远远跟着拍了几个背影镜头。

车子已经在路边等了十分钟。司机老张看见他走近,赶紧开门。陈默坐进后排,把背包放在身边,顺手关上了车门。

车内很安静。空调吹着微弱的风,收音机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昨日,国际科研组织正式公布一项重大阶段性成果,证实某种未知能量信号的存在。该项目主要参与者之一、我国籍艺人兼跨界研究者陈默在接受采访时强调,这是一次团队合作的胜利,而非个人突破……”

陈默没动,也没抬头。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侧面的一个小破洞——那里缝过一次,线头有点扎手。

车子启动后驶离园区主路,转入城市干道。街边的梧桐树叶子开始泛黄,风吹过时沙沙作响。红绿灯交替变换,公交车缓缓起步,行人低头走过斑马线。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亮起,显示三条未读消息,都来自工作群。他没点开,而是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回裤兜。

车载电视切换到了本地新闻台。画面中出现了刚才采访他的片段,主持人用略带感慨的语气说道:“在这个习惯造神又毁神的时代,他选择不做英雄,只做参与者。”

陈默听了这句话,嘴角轻微向上动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休息。

车窗外的城市逐渐热闹起来。早餐摊冒着热气,学生背着书包赶路,写字楼门口陆续走进穿西装的年轻人。一切如常。

而在网络上,另一场无声的流动正在进行。

某个短视频平台首页推荐位出现了一段剪辑:陈默站在实验楼前接受采访,背景是灰白色的科研大楼,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说话时眼神始终平视前方。

评论区第一条写着:“他明明可以封神,却一直说自己是凡人。”

下面有人回复:“现在还有人把功劳推给别人,太少见了。”

另一个视频合集标题为《十年人生轨迹对比》,左边是十年前他在综艺节目中当群演跑龙套的画面,右边是今天面对镜头冷静陈述科研观点的样子。配文只有一句:“有些人一直在变,只是你没注意。”

还有人翻出了五年前他在一档生活类节目里的片段。当时主持人问他为什么坚持送孩子上学,他说:“我不挣快钱,就想让他们知道爸爸每天都在。”

这条评论获得了几千点赞:“原来他早就活成了答案。”

一位科普博主发文分析:“很多人忽略了他在回答中的细节。比如他说‘我们只是看到了一点光’,其实是在提醒公众:科学探索的本质是漫长积累,不是灵光一闪。这种克制非常难得。”

更多普通网友则留言:“希望这样的声音能多一些。”“这才是该被关注的人。”“看他讲话一点都不激动,但越听越想哭。”

这些声音没有形成狂热追捧,也没有演变成对立争吵,而是一种温和却持久的共鸣,在各个社交平台上缓慢扩散。

与此同时,几家主流媒体发布了深度报道。标题各异,内容却惊人一致:聚焦于他对团队贡献的反复强调、对个人成就的刻意淡化、对未知领域的敬畏态度。

其中一篇写道:“在流量为王的时代,他拒绝被包装成奇迹制造者。当所有人试图把他捧上神坛时,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脚踩回地面。”

这篇报道被转载超过十万次。

中午时分,一家门户网站发起投票:“你如何看待陈默的回应?”选项有两个:A. 真诚谦逊,值得尊敬;b. 故作低调,博取好感。最终结果,A选项占比97.6%。

而在一所中学的教室里,语文老师正让学生观看这段采访视频作为写作素材。有个学生举手问:“老师,他是演员吗?”

“曾经是。”老师答。

“那他现在还是明星吗?”

老师想了想,说:“他现在更像是一个让大家重新相信‘认真做事’这件事本身就有价值的人。”

下午三点,陈默抵达暂住的公寓楼下。他下车时依旧背着那个旧包,走路步伐不大,节奏稳定。楼门口有几个居民在聊天,看见他回来,其中一个阿姨笑着打招呼:“回来了?电视上都看见你啦。”

陈默点头,应了一声:“嗯,刚开完会。”

“真不错啊,给咱中国人争光。”阿姨说。

他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抬手摸了摸额头,像是有点累。

电梯里他站得很直,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搭在包带上。镜面映出他的脸:寸头有些乱,眼角纹比前几天深了些,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他盯着自己的倒影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

房间门打开后,他第一件事是把包放在沙发上。里面的东西照旧:几本儿童绘本、一瓶速效救心丸、数据备份盘、一张地铁卡。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窗户外阳光正好,洒在地板上形成一块明亮的矩形。桌上还放着他昨天带回的一份简报复印件,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提交上级委员会审议”这几个字。

他走过去拉开窗帘,让光线照得更满些。然后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水有点凉。

他坐在沙发上,脱掉鞋子,把腿微微伸直。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行时发出的低鸣。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登录界面跳出。他输入密码,进入桌面。

浏览器已经自动保存了几个小时前的搜索记录:“科研成果发布 后续流程”“国际合作项目 常见进展周期”。

他没点开,而是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写的是“下一步建议(草稿)”。光标闪烁了一会儿,他开始打字:

“1. 建议增设交叉验证小组,避免单一模型偏差;

2. 可考虑引入外部独立评审机制;

3. 数据共享范围需明确权限层级;

4. 小夏提出的生物节律视角,值得设立专项讨论议题……”

写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删掉了最后一句中的“小夏提出”,改成“有成员提出”。

他盯着修改后的句子看了一会儿,点点头,继续往下写。

文档还没写完,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是林雪发来的信息:“热搜第二,词条是#陈默说我们只是看到了一点光#,要不要回应?”

他看完,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推开一点距离。

几分钟后,他又拿起手机,找到通话记录,翻到儿子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爸爸!”陈阳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带着兴奋,“我在学校看见你上电视了!”

陈默嘴角扬起,声音柔和下来:“哦?老师让你看的?”

“不是!”孩子说,“是我自己刷到的!同学都说你牛死了!有人说你是科学家!”

“别信那些。”陈默说,“我只是帮了个忙。”

“那你到底是不是科学家啊?”

陈默顿了顿,望向窗外。阳光照在对面楼的阳台上,一只麻雀跳了几步,啄了啄地上的面包屑。

“我不是。”他说,“但我认识几个真正的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