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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崩铁:星穹诡道 > 第612章 加减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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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之上,黑衣青年的身影漠然矗立,眺望着远处黄金巨树之上那根凝固着的、通体流淌着星河的手指,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中隐约可见一抹讶然之色。

“【寂静】的优先级这么高的吗?”

他虽然并未获得过【寂静】的掌控权,但仅仅是三神【异融】那次的接触来看,他承认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玩意儿可怕程度。

按照他对【诡道】的理解,如果将【诡道】比作是一种规则,那么其所有分支法则并不存在明显的上下位关系。

不管是多么变态的【诡道】,至少在位格之上没有档次之分——

【痴愚】也好,【狂猎】也罢,哪怕是危害性最小的【癫笑】之流,它们都平等地拥有着二分之一的【命途】位格。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多种不同的【诡道】相互攻击或者作用于同一个体,会发生什么呢?

答案是——依次全部生效。

是的,【诡道】的扭曲法则之间虽然不存在明显的档次之分,但却存在绝对的作用优先级。

这就好比是数学算法中的加减乘除,当它们同时出现在一则运算数式之中,乘除的优先级就要在加减之上。

【诡道】也是同样的道理,目前叶苍所掌握的所有【诡道】权能之中,毫无疑问,【痴愚】的优先级是最高的。

其次,就是这个堪称时停的【寂静】了。

它俩就相当于加减乘除里的“乘除”,在其他“加减”的【诡道】面前有着绝对的优先级。

要知道,这冻结神悟树庭的【寂静】,可不仅仅是凝滞了自己的【秩序】一指,更是连带着其内所有的黄金裔与英灵也一并给镇封了!

——某种程度来说,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绝灭大君归寂在翁法罗斯法则压制下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

而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叶苍也并不意外。

神悟树庭的公民会议归根结底,不过是一群精明的政治动物在众目睽睽之下耍嘴皮子、相互给对方设套,上得了台面,却左右不了这场圣杯战争的真正胜负。

最理想的情况,也不过是让黄金裔与逐火之旅彻底背离民心,恶心一下阿格莱雅等人的心态……

一旦让黄金裔们缓过劲来,其实所谓民心所向也不是那么重要,他们只要赢下圣杯战争,完成逐火之旅与再创世,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届时,在那再创世之后的新世界,自有大儒为逐火的英雄们辩经。

所以,来古士真正的目标,其实是叶苍放出的诱饵——以万敌为首的悬锋城内众人。

因为【寂静】的封锁,悬锋城内的所有英灵都无法回归,且缇安的百界门也无法打破这层时间的禁锢……

此刻,再次启程的悬锋城可谓是孤立无援,即将迎来一场不亚于当初圣城之战的惨烈围杀。

好在,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除了留守神悟树庭的阿星和杨叔以外,其他英灵的高端战力都已经去了悬锋城……归寂以【寂静】封印整座神悟树庭,隔绝了树庭救援的同时,又何尝不是正中叶苍下怀,给了他一次让双方“棋子”正面交手的机会?

毕竟,【寂静】强制时停,可是无差别冻结领域内的一切时间,不分敌我。

“……”

他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地平线上凝滞的黄金巨树与从天而降的一指,转身握紧了手中杖刀,走向属于他的第二战场。

此刻,在他的眼中,以生死作为界限,整座悬锋城一分为二。

就像一座悬浮在湖面之上的城堡,以那平滑如镜的水面作为分界,其上的实体乃是在万敌手中复苏的悬锋城本体,而那水面之下梦幻般的镜花水月,则是「死亡」泰坦以冥河为媒介,强行开辟出来的一方领域世界。

其特性与镜流的血月领域极为相似,如果是在外界,毫无疑问,两人的领域将相互碰撞抵消,但这里是翁法罗斯——

在翁法罗斯法则的压制之下,拥有「死亡」火种加持的「死亡领域」,毫无疑问比镜流的血月领域拥有更高的优先级。

这也是为什么镜流在发现敌人的瞬间就已经出手,却偏偏还是让迈德漠斯被拉进了「死亡领域」的原因所在。

叶苍的身影出现在了生与死的边界,低头俯瞰那被拉入冥河的「纷争」半神和正在与之交战的「死亡」之泰坦。

双方激战正酣,冥河的死气与「纷争」的血气在那幻影中不断冲击、碰撞。

不只是那位浴血搏杀的战神与驾驭冥河的死龙,两位神灵周遭还有无数的亡灵与英魂结成战阵,相互冲锋、厮杀。

这哪是什么神灵搏杀的神战?分明就是一副残忍惨烈的战场!

只是「纷争」英魂数量再多、单体实力再强大,终归还是抵不过那冥河之上乌泱泱的一大片死者,连带着「天谴之矛·迈德漠斯」在内,都已在那完全的「死亡」泰坦的压制之下逐渐落入了下风,距离落败只是迟早的问题。

这就是这场圣杯战争的不公与公平之处。

泰坦们舍弃了理智,但却获得了远超黄金裔的力量,持有火种的完整泰坦神明更是足以在实力上碾压持有火种的黄金裔半神。

来古士身为天才的傲慢让他不屑于不相信一群代码和程式的智慧,对他而言泰坦们只需要服从他的命令即可,理智反而是多余的东西,只会徒增变数。

但叶苍不同,身为执棋者,他愿意相信每一枚棋子可能产生的变数,更愿意相信那生命在一次次碰撞中所产生的可能性和灵光。

——生命,轻薄不休,轻浮不倦。

就像「燃冕的君主」刻律德菈和「渎神的学者」那刻夏一样,这两枚棋子某种意义上来说都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让他推演中的未来一次又一次变得混沌和不确定。

但他却乐见这种这种意外的诞生,也愿意去赌那意外中所诞生的一丝丝可能性。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你没有参团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头顶悬锋的巨城,看向那漆黑无光的天外。

视线仿佛跨越了无尽的混沌物质与暗渊域的包裹,落在了一位抛着硬币的金发华服青年身上。

翁法罗斯的【诡道】很多,却唯独没有【命序】。

这也就意味着,翁法罗斯的【命运】不会受到任何存在的掌控,只在翁法罗斯的人们自己手中——

所谓命运,并非被神明和诡道摆布,而是由每一位忤逆命运之人……共同选择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