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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刚到,下榻在城南驿馆。”宣赞道“下官已与他见过,关胜愿为朝廷效力,征讨梁山。”

蔡京满意点头:“明日带他来见我。”

“是。”

宣赞迟疑片刻,又道:“太师,还有一事童枢密从江南传来密信,说不日将携宋江返京。愿戴罪立功,助朝廷剿贼,望太师帮忙在朝中斡旋一二。”

蔡京手中茶盏一顿:“他还有脸回来?腌赞货!”

“太师的意思是?”宣赞不知道蔡京的态度,再次开口。

他沉吟片刻:“罢了,多一个朝堂上有用的棋子也是好事。待童贯回京,再做计较。”

宣赞退下后,蔡京独坐书房,手指轻叩桌面。

梁山董超

这个原本微不足道的押司差役,如今竟成了心腹大患。

“关胜”蔡京喃喃“关羽之后,莫要让老夫失望。”

两日后,紫宸殿。

赵佶端坐龙椅,面色阴沉。殿下文武百官垂首肃立,气氛凝重。

“梁山贼寇之事可有计较了?”赵佶声音冰冷“蔡太师?”

蔡京出班奏道:“陛下,臣举荐蒲东巡检关胜,可统兵征讨梁山。”

“关胜?”赵佶皱眉 “何人?”

“陛下,关胜乃汉寿亭侯关羽嫡派子孙,熟读兵书,深通韬略,有万夫不当之勇。”蔡京道“虽然官职不高,但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臣已考校其才,确是可造之材。”

高俅冷眼旁观,此时出列:“太师举荐,自无不可。只是关胜资历浅薄,骤然统率大军,恐难服众。臣以为,当派一员宿将辅佐。”

蔡京知高俅是要分功,也不点破:“高太尉所言有理。臣荐步司防御使宣赞为副将,此人稳重干练,可佐关胜。”

赵佶点头:“准奏。授关胜兵马统制,宣赞为副,率禁军两万,征讨梁山。另令京东各路兵马听其调遣,务必一举剿灭贼寇!”

“臣遵旨!”

退朝后,蔡京叫住宣赞。

“告诉关胜,此战只许胜,不许败。”蔡京眼神凌厉“若败莫说官职,性命也难保。”

宣赞心中一凛:“下官明白。”

十一月初,东京汴梁城外。

两万禁军列阵肃立,旌旗猎猎,甲胄鲜明。

关胜一身绿袍金甲,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五绺长髯垂至胸前,跨下虽然不是赤兔马,却也是千里挑一的骏马,通体枣红,神骏非凡。

他手提青龙偃月刀,刀身长九尺五寸,重八十二斤,在冬阳下泛着森冷寒光。

颇有武圣关羽的风采!

身后,副将宣赞按辔而立,另一侧则是关胜结义兄弟、兵马提辖郝思文,此人使一杆点钢枪,有万夫不当之勇。

“将士们!”关胜丹凤眼扫视军阵,声如洪钟“梁山贼寇,盘踞京东,劫掠州县,残害百姓。

今日关某奉天子诏命,率军征讨。

尔等皆是大宋禁军精锐,当奋勇杀敌,以报皇恩!”

“杀贼!杀贼!”

两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蔡京遣亲信幕僚送至十里长亭:“关将军,此去任重道远。

梁山贼寇狡诈,切勿轻敌。待凯旋之日,太师说亲自为你请功!”

关胜抱拳:“还请转告太师,关某此去,必踏平梁山,擒杀贼首董超,以报朝廷知遇之恩!”

言毕!

大军开拔,往京东而去。

行军五日,将至兴仁府地界。

这一日午后,天色忽然阴沉,乌云低垂。

郝思文策马至前军:“兄长,看这天色,恐有大雪。”

关胜抬头望天,眉头微皱:“传令全军,加速行进,务必在天黑前赶到兴仁府。”

然,而天不遂人愿。

未时三刻,第一片雪花飘落。

接着,第二片、第三片……

不过半个时辰,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道路迅速被积雪覆盖,车马难行。

“报!”探马飞驰而来“将军,前方五里处有座荒废驿馆,可供暂避风雪!”

关胜当机立断:“全军转向驿馆扎营,待雪停再行!”

两万大军艰难移动,至驿馆时已是傍晚。

驿馆破败,仅能容纳千余人,余者只得在周边扎起营帐。

大雪愈急,一夜未停。

翌日清晨,积雪已深及膝。

关胜出帐巡视,但见天地一色,道路全无,不禁长叹:“天公不作美啊。”

宣赞跟来:“将军,此雪恐非一两日能停。

末将问过本地乡老,都说这般大雪,至少要下三五日,且化雪又需数日。

看来今年,我军要在兴仁府过年了。”

关胜沉默半晌,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焦躁,却又无可奈何:“传令,全军暂驻兴仁府。

待来年开春,雪化路通,再进军梁山。”

“是。”

同一场大雪,也困住了另一路人马。

董超率三百骑兵自玉田南归,原计划十日返回梁山,行至兴仁府北三十里处,突遇暴雪。

“哥哥,雪太大了,马匹难行!”卞祥在马上喊道,须发皆挂满冰霜。

董超勒住战马,举目四望。

但见官道已完全被雪掩埋,两侧树林银装素裹,天地间唯余风雪呼啸。

“先去兴仁府避雪!”他当机立断。

兴仁府地处京东西路要冲,北接濮州,南连应天府,因这场数十年罕见的大雪,成了南北行旅的困顿之地。

府城东门内最大的“望月楼”,三层木楼,飞檐斗拱,此刻却是人声鼎沸。

一楼大堂挤满了避雪的行商、镖客、江湖浪子,炭盆烧得通红,酒气混杂着汗味,嘈杂不堪。

二楼雅间早已订满,三楼临窗的一张大桌旁,坐了三个汉子。

为首一人,身长八尺五六,面如重枣,丹凤眼微阖,五绺长髯垂至胸前,正是关胜。

他虽未着甲胄,只一身墨绿锦袍,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已让周围几桌客人不敢高声。

副将宣赞、提辖郝思文分坐左右,另有四五名亲兵扮作随从,于相邻桌落座。

“兄长,这雪怕是还要下两三日。”郝思文替关胜斟酒“我军驻扎城外,虽有营帐,但天寒地冻,士卒难免怨怼。”

关胜抿一口酒,淡淡道:“为将者,当思虑这些,我已传令,每日酒肉供给加倍,炭火足量,待雪停路通,再行进军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