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领导,你看我胸肌大不大?”
傻柱还缺根弦的摆弄胸肌,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奇了怪了。。。怎么浑身软乎乎的,跟个姑娘家似的?”
傻柱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敛了个干净,眉头拧成一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触感细腻光滑,完全没了往日糙汉子的粗糙质感,连抬手的动作都变得轻盈了不少。
傻柱乐不出来了,这回轮到陈云裴乐了。
笑啊,为什么不笑,是天生不爱笑吗?
陈云裴微笑着递过去镜子:“你看看就知道了。”
傻柱迟疑地接过镜子,指尖碰到冰凉的镜面,就下意识地抬起来,瞥见镜中人的第一眼,眼睛瞬间亮了。
甚至还下意识地吹了声口哨,那是一张完全长在49城人审美上的脸,眉眼周正,睫毛纤长,肤白唇红,连下颌线都变得柔和了许多,比他在日本见过的那些风俗行业从业者强出不止一星半点。
就连高等区域里精心打扮的女郎,都少了这份浑然天成的鲜活和魅惑。
他下意识地露出那副惯有的色眯眯神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中人,可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浑身猛地一震,手里的镜子“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
这张脸,这身段,怎么就是他自己了啊!
“领导!领导您快看看,这、这到底咋回事啊?!”
傻柱腿一软跪在办公桌前,这还是在日本的土地上,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太雅观的剧情。
陈云裴挑了挑眉,身子往办公椅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桌前,语气不轻不慢。
“刚才你抢着吃的那块巧克力,是我重金淘来的变性巧克力,本来想自己试试口感,看看是不是真像传闻中那么神奇,没想到你这么馋,一看见巧克力就眼睛发亮,索性就给你了。”
“真有这么怪的巧克力?您、您买这玩意儿干啥啊?”
傻柱哭丧着脸,眼眶都红了,鼻尖也微微发酸,他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抹眼睛,动作之间竟多了几分女子的娇憨,此刻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笨手笨脚的美人,瞧着竟有几分惹人怜惜。
当然,前提是忘了一分钟前,他还是个浑身烟火气、说话大大咧咧的糙汉子,不然这份极致的割裂感,否则只会让个别城市的男性更加兴奋,正常男人则是半点提不起怜惜之心。
“偶尔换个性别也挺好,省得你整天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美人,沉醉在美人乡里头,连正事都忘了。”
陈云裴淡淡开口,他就是这么想的,变男变女重要吗?不重要。
“那哪儿成啊!爷们这要是一直这样,不全成笑话了吗?
以后还怎么回49城,怎么见街坊邻居,怎么跟院里的人打交道啊!”
傻柱急得直跺脚,撅着大腚,双手拍着地板,扯着嗓子哀嚎起来。
那动静大得,差点把办公室的屋顶掀了,连窗外的风声都被盖过了几分。
“。。。”陈云裴实在没眼看,无奈地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电脑中的报表上,安安心心地摆弄起来。
别说他清楚这大美人骨子里是傻柱,就算是个素不相识的绝色佳人,在他面前做这些夸张又失态的动作,他也半分兴趣都没有,甚至还会觉得有些聒噪。
在姐姐的地狱模式下出来的他,在色欲方面没有人能够拉他下水。
他现在还记得姐姐把他关在美女堆里前的话,控制不住色欲的人,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财运。
虽然可能是有故意坑他的想法,但也的确让他远离了很多麻烦。
树大招风,他们家最容易闹出麻烦的,可能就是他这个大胖小子了。
富家千金社会容忍度很高,富家阔少可就不一样了。
“领导,这药效、这药效能持续多久啊?
我还能变回去不?我可不想一辈子都这副模样,没法见人啊!”
傻柱趴在地上,往前匍匐了两步,膝盖在地毯上蹭出淡淡的痕迹,他仰着一张娇柔的脸,眼神里满是哀求,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
陈云裴抬眼扫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副既可怜又好笑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谁让你那么馋?看见巧克力就没了分寸,药效是随机的,说不定下一秒就变回去了,也说不定。。。”
“真的?!”
傻柱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连眼睛都变得有神起来。
他连忙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太急,差点又摔倒在地,可这份希望没持续两秒,就被陈云裴接下来的话浇得透心凉。
“随机的,我也说不准,运气差的话,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再也变不回糙汉子了。”
陈云裴慢悠悠地补充道,手里依旧翻看着报表,连头都没抬一下。
“啊?那可咋整啊领导!我这要是一直这样,以后咋在其他爷们面前抬头站得住啊?他们不得笑我一辈子,说我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吗?”
傻柱急得抓耳挠腮,手指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西装衣角。
“没事,说不定到时候,是他们站不住。”
陈云裴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傻柱愣了愣,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被一群大老爷们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围着调侃的画面,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吓得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仿佛那些人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自己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领导,您可一定要救我啊!我可是您最贴心、最靠谱的手下,平时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从来没有半点怨言,您不能不管我啊!”
这声音太媚了,陈云裴差点以为把秦淮茹抽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屋子里面搞潜规则呢。
“行了行了,别嚎了,吵得我头疼。”
陈云裴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报表,抬眼看向他。
“哪有那么好的事?买彩票都未必能中一等奖,你还指望这药效能持续一辈子?踏踏实实地等着吧。”
陈云裴的淡定,勉强稳住了傻柱的心神,他的哀嚎声也渐渐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