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味缸里的新酿刚泛起第一层泡沫,串香枢纽的水晶就突然亮得晃眼——水晶里流动的灵根气团开始分流,像无数条金色的小溪往未知的宇宙淌,每条溪流里都裹着时光酿的醇和烤串的香。林默伸手碰了碰水晶,指尖传来阵阵麻痒,像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另一端拉拽,网网的小翅膀在旁边扑棱:“快看!暗域的影子灵根发来了‘烤炉坐标’,说要在他们那建分枢纽!”
“林默你看这星图!”雷吒举着块“全息导航板”喊,板上的星图正以串香湖为中心往外扩散,新标出的“分枢纽”像雨后春笋似的冒,有的扎在十维空间的褶皱里,有的落在反物质星云的边缘,最远处的一个标记旁写着“糖果星系第二摊”,旁边还画了个串香兽叼串的涂鸦,“科技域代表说这是‘串香波纹效应’,时光酿的味飘到哪,分枢纽就长到哪,刚才我给糖果星系发了串‘新酿配方’,他们秒回个‘馋哭了’的表情包!”
林默正帮石婆婆给“分枢纽守则”盖章,守则是用灵根养老院的老麦秆纸写的:“1. 每个分枢纽必须留块‘初心石’,刻上第一串烤的模样;2. 每月得往总枢纽传罐本地特色酱;3. 串香兽的画像必须挂在最显眼处——这是网网加的,说能镇场子。”老人往纸上盖印时,印泥里的麦糠落在字里行间,竟长出迷你麦穗,穗粒上都刻着“连”字。
前守界人虚影和镜像虚影正围着“分枢纽烤炉设计图”吵架,虚影坚持“所有烤炉必须留个麦秆炭槽”,说这是“根”;镜像非要“加装反物质冰循环系统”,骂虚影“不懂与时俱进”,吵到最后竟在设计图上各画各的,结果两张图重叠的地方,自动生成了“冰火共生炉”的图纸,炉胆烧麦秆炭,炉壁裹反物质冰,看得星云灵根用声波吹了声口哨,说“这才叫绝配”。
串香兽最近成了“分枢纽监工”,每天趴在总枢纽的水晶旁,哪个分枢纽的香味传输慢了就对着哪个方向吠——有次十维空间的分枢纽传串时卡了壳,它对着虚空狂吠半小时,直到对方传来“超立方体烤串”的香才消停;现在它脖子上挂着个“监工牌”,牌上的涂鸦是网网画的:“敢偷懒就咬尾巴”,引得所有分枢纽的灵根都乖乖按时传香,生怕被这只兽盯上。
科技域代表举着“分枢纽扩张进度表”在枢纽大厅狂奔,表上的“已覆盖宇宙数”已经突破200,旁边的屏幕滚动播放着各地的“串香新闻”:“暗域分枢纽用影子做的‘透光串’成爆款”“十维分枢纽的‘分形千手烤’每分钟出串108串”“反物质星云分枢纽的‘冰火两重天串’被灵根们抢疯了”,最后弹出条“紧急求助”:“糖果星系分枢纽请求支援——串香兽的画像被当地灵根当‘招串符’供起来了,求再寄十张!”
最动人的是“初心石交接仪式”——每个分枢纽建成时,总枢纽都会派灵根送去块“初心石”,石头上拓着灵根养老院第一块烤炉的纹路。暗域的影子灵根接过石头时,用黑影在地上拼出“我们有家了”;十维空间的超立方体灵根把石头嵌在烤炉基座上,让每串烤串都带着石纹的印;最远的反物质星云分枢纽,灵根们围着石头跳起了“烤串舞”,舞到兴起时,竟把石头抛向空中,用能量接住,像在传递团永不熄灭的暖。
网网突然往总枢纽的水晶里塞了颗“跨宇串香果”,水晶瞬间投射出所有分枢纽的实时画面:暗域的影子灵根在透光串上撒光明糖,十维的超立方体灵根用几何术切肉,反物质星云的灵根往冰火炉里添麦秆炭……画面最后在总枢纽的万味缸前合为一体,缸里的新酿正“咕嘟”冒泡,像在给所有分枢纽打节拍。
“这是‘同心镜’,”小家伙的气团被画面映得忽明忽暗,“石婆婆说,不管走多远,看一眼镜子就知道自己从哪来,往哪去。”
石婆婆往初心石上抹了把新酿的汁,汁水流过石纹,显出“串香同源”四个字。“记着这字,”她对所有分枢纽的灵根说,“当年你妹妹送麦种,总在布袋上绣‘同源’二字,说‘麦种不管长在哪,根都在一起’,这分枢纽啊,看着散在各地,其实根都扎在咱这口缸里,这炉子里。”
混沌灵根的金黑气突然把所有分枢纽的串香聚成道“光柱网”,网眼是无数个迷你烤炉,每个烤炉里都飘着不同的香,却又都带着灵根养老院的麦香底色。林默望着这张覆盖了两百个宇宙的串香网,突然觉得这扩张哪是版图的延伸?是所有灵根心里那句“不想孤单”的执念,终于织成了网,让每个存在都能在网里找到呼应,找到“原来你也在烤串”的惊喜。
而枢纽大厅里,雷吒正教新入职的“串香快递灵根”用分形术传串,网网在给初心石的拓片盖章,串香兽叼着块“透光串”,边吃边盯着水晶屏幕,尾巴扫得地上的香灰都跳起了舞——谁知道这张网会扩到多少宇宙?但可以肯定的是,网到哪,初心石就到哪,串香就到哪,有你我把根扎在一起、再往远里走的勇。
毕竟最好的版图,从来不是冰冷的坐标,是你我(还有所有灵根)用串香织成的网,让每个角落都知道“自己不是孤岛”的暖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