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狂啊!”
李元珍眉尖挑了挑。
在整个中天界,除了那死去的凌霄剑帝,没人敢跟她说话这般嚣张。
这一瞬,她心中有了答案。
“你一定是凌霄剑帝!只有他才能凝聚出这等结界,也只有他面对我,眼中才没有恐惧!”
李元珍嘴角勾起狰狞弧度,脸上的兴奋越发浓烈。
“凌霄剑帝,你这条命真是够硬!
坠入混元魔渊你都没有死!
但你想借用他人身体东山再起,那你可大错特错了!
因为你凌霄剑帝的真身,可是渡过生死劫的!
那是万金不破之身!
唯有混元魔渊才能将你的肉身绞碎!
如今你原本肉身被毁,妄图用一副弱躯来复仇,那你可真是小看我李元珍了!”
下一瞬,李元珍身形暴退百丈,手中乍现一柄青剑。
一时间,滔天剑气冲天而起,瞬间震慑得周遭数千范围内的大地不断开裂,甚至空气都被泯灭!
轰!
下一瞬,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手中之剑重重劈砍在结界之上。
咔!
仅仅是一瞬间,结界破了!
“你完了!”
李元珍怒目圆睁,手中剑尖直点陈八荒的眉心。
轰!
而就在这时,陈八荒体内爆发出宛如洪荒之力一般的狂暴灵力,疯狂支撑结界。
下一瞬,那炸开一道口子的结界竟是再次闭合。
是书中女子!
她在关键时刻,爆发出自己全部力量助陈八荒稳固结界。
噗!
尽管如此,结界带来的反震之力,也是将陈八荒轰得吐出一口鲜血。
他看向一旁的天离。
炉火映在天离煞白的脸上,显得她的脸庞红润起来。
而此刻她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
因为在那炉鼎之中,一颗丹药的雏形已经显现了出来。
“我绝不能让你们带走天髓回元丹!
更不可能让你们活着离开元珍宫!”
李元珍暴怒,再次一剑轰下。
她真的想不出对方能用什么方式逃走。
但若对方是凌霄剑帝,那么其很有可能有着非凡的手段逃脱天牢。
毕竟,凌霄剑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因此她更加迫切地想轰开结界,弄清楚这易容成高丽之人到底是不是凌霄剑帝。
而至于那天髓回元丹,当然是她必得之物。
念及此,她全身灵力攀升到顶点,再次一剑斩向结界。
这一瞬,一道龙形剑影如远古神兽一般呼啸而出,裹挟着狂横的剑气疯狂涌向结界。
这一剑,李元珍动用了武技!
轰隆!
一道惊雷之声瞬间袭遍整个元珍宫,声音之大,似是要将天空撕裂。
下一瞬,结界彻底崩碎!
即使是陈八荒与书中女子联合起来,也抵不住李元珍这一剑。
“成了!”
就在这时,天离兴奋地大叫一声。
紧接着,她感觉全身发软,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了床上。
为了炼制出天髓回元丹,她用尽了所有的力量。
“天离!”
陈八荒冲上去一把抱住天离,随后抓住天髓回元丹。
而这时,他目光望向山河图,他事先设置好的落脚点显现了出来。
显然,他打进封界大阵阵眼中的结印之力起了作用,现在阵法之力失效了。
可以用山河图离开了!
“你这个浑蛋,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李元珍满眼杀意,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虚影冲了过来。
她掀起的滔天巨浪形成恐怖的罡风,将整个牢房的一切轰击得开裂。
唰!
只是一瞬间,她的剑尖就点在了陈八荒的眉心之上。
紧接着,长剑暴刺,穿透了陈八荒的头颅!
“不要!”
这一刻,远处观战的云清寒差点叫出声来。
若高丽真的是凌霄剑帝,那么她真的不希望凌霄剑帝死。
可一切为时已晚,因为女帝的剑已然洞穿了高丽的头颅!
而其他一众弟子也皆是连连惊叹,无论多么悍的对手,都无法战胜他们的师父。
师父真的太恐怖了?
“嗯?”
而就在这时,场中的李元珍却眉头一皱。
因为虽然她眼睁睁看着手中的剑刺进了对方的头颅,但却没有丝毫的力量反馈。
虚影!
她这一剑刺在了虚影之上!
显然对方躲开了!
而下一瞬,她愕然发现,陈八荒和天离都不见了,两人全部消失!
在她眼皮子底下,就这么诡异地消失了!
“他们是怎么消失的?”
李元珍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整个元珍宫乃,至是元珍界都有封界阵法,任何空间手段在此都行不通。
轰轰!
盛怒之下,李元珍猛轰几剑,将整个牢房轰成虚无,也没有发现陈八荒和天离的影子。
“给我搜!就算把元珍宫翻个底儿朝天,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
李元珍依旧坚信对方不可能离开元珍宫。
但直到李元珍将整个元珍宫真的翻了个底朝天,甚至是整个元珍界都彻头彻尾找了一遍,她都没有发现陈八荒二人的身影。
他们真的逃出了元珍界!
李元珍脸色铁青,满脸愤怒,甚至额头都乍现了青筋。
轰!
怒气化作实质,冲击得周遭空间瞬间扭曲。
她这等强者,居然眼睁睁看着对方将天离带走,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侮辱!
似是想起了什么,她身形瞬间闪到封界阵法的阵眼之处,双目死死地盯着阵眼。
眼见师父一脸怒气,一旁负责守卫的云清寒大气都不敢喘。
“我记得之前阵眼处散发出的力量有异常波动。”
李元珍忽然开口。
云清寒赶紧拱手道:“是的,但阵眼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李元珍单手一挥,一道感知力猛扫过去。
片刻后,她眸光一紧,“原来有人在阵眼处动了手脚,让得整个封界阵法在一定时间内失去了法力。”
闻言,云清寒眉头紧皱,之前发生的事情在脑中不断显现。
最后她脸色一紧,竟是扑通一声跪在了李元珍的面前。
“师父,是弟子坏了大事!”
李元珍阴沉地看着云清寒,“说!”
云清寒道:“前日我与高丽喝酒,后来我喝醉了,她便将我扶到了阵眼处,与上一位守卫长交接,也许在那个时候,她动了手脚!”
“一定是这样!”
李元珍眼睛微眯,“你的酒量很大,不可能被她灌醉,她一定是在酒里下了药!”
“师父!”
云清寒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全是冷汗,她拱手道:“是弟子的失误,请师父责罚,师父就是杀了我,我也是罪有应得!”
李元珍静静地看着云清寒,忽然开口道:“你和她喝酒聊天,那你觉得她是凌霄剑帝吗?”
这一瞬,李元珍的目光变得极其犀利,好似两柄剑,刺得云清寒根本不敢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