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感受到这气息“这是”?
灵晚晴站到了两人的跟前“我来收拾这个东西吧。”
这东西并不是其它的什么,而是生命禁区当中,那些不祥之气沾染的生物。
因为常年受到生命禁区不祥之气的“污染”从而变成了这样。
这东西其实是比较危险的,他们身上的那气息对常人来说,是一份诅咒一样的东西。
常人沾染了这些东西也会被这气息侵蚀,除非有人能帮你去除这些不祥之气。
要不然最后会走火入魔。
但这些沾染不祥之气的生灵在禁区当中还是比较少的。
关于这个不祥之气,其实仙界当中也没有什么东西去描述记载这个不祥之气是怎么来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一切的源头又是什么?
但是苏羽清楚这个不祥之气是怎么来的。
他曾经通过时间长河看到了这个不祥之气的源头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人引发的这不祥之气。
苏晚见状“娘亲小心点”。
灵晚晴开口道“放心,这不祥之灵靠近不了我的”。
对于修炼时间之道和冰之一道的灵晚晴来说,常人想要靠近她基本是非常困难的。
对于眼前的这个金仙级别的不祥之灵,对她来说可是解决的很轻松的。
刹那间这片区域就被冰封了,而随着天空飘落的雪花。
那不祥之灵的身影也在此刻渐渐的消散开来。
灵晚晴呼出一口白色的寒气,转过身来。
“解决了,我们走吧。”
这里方才的动静还是比较大的,也吸引到了一些人的注意。
但他们基本都不会怎么靠前来这边观看的。
这里可不是外面,这里可是生命禁区,来这里面凑热闹就是找死。
谁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战斗,过去那边等下别人解决完战斗,在把你解决了到时候怎么办。
他们还是知道其中的分寸的。
苏晚开口道“娘亲你好厉害啊,又变厉害了不少”
“你娘亲我刚刚突破一个小境界没有多久呢,走吧,我们先出去吧。”
“方才我感受到了这个生命禁区当中有一些东西注意到我们”。
“在这里停留久了,这生命禁区深处的那些家伙可能就要出来了”。
“嗯,我们走吧”。
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边。
而此刻这片生命禁区的主人自然是知道,这个生命禁区当中发生的一些事情的。
方才那太乙金仙消失的事情,以及现在那女子战斗的事情他都知道。
看着离去的三人,那女子相当的不简单啊,倒是有趣。
苏羽三人没过多久就来到了这个禁区的外面。
就在三人来到外面的时候,苏晚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姜叔叔吗,他怎么在这里,太巧了吧。
在两人的目光当中,苏晚来到了姜太初的眼前。
姜太初这个时候其实是有伪装的,身上的那些气质与气势都被他收敛了,和苏羽身上现在表现出来的气势差不多。
苏晚对于这个很久都没有见到的姜太初,还是比较开心的。
毕竟小的时候也没少去那边玩的,倒是到了后面就基本没有时间去了,特别是当他离开云栖谷后。
在这里遇到倒是真的意外。
对于苏羽和他说的话她还是没有忘记的。
毕竟老爹说过这是两人的秘密,但是说一些应该没有关系吧。
苏晚转头朝着苏羽眨了眨眼睛。
苏羽见到这一幕笑了笑,这丫头。
“姜叔叔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姜太初假装有些意外的样子“哦晚儿你也在这里,太巧了。”
“刚好我来这边找些东西来着,没想到还能遇到你。”
灵晚晴看到这一幕,没想到晚儿在这里还遇到了认识的人,这个人看上去气质其实倒是和苏羽有些像。
苏羽在这个时候开口解释道“这个人我认识,是我带晚儿小的时候去过他那边几次”。
“当时你在闭关来着,这是我的一位朋友。”
灵晚晴听到这里,原来如此,苏羽这么多年肯定是有些朋友的在仙界当中。
就像是她也是一样有一些朋友在,对于这点她也只是有一些意外能在这里遇到罢了。
而且这人的感觉和苏羽有些相似,怪不得两人是朋友呢。
苏晚开口道“刚好我老爹和娘亲今天也在场,我们过去吧。”
苏晚带着姜太初来到了苏羽两人跟前。
姜太初看着两人开口道“苏兄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是啊。”
“对了,这位就是你妻子吧”。
姜太初看向灵晚晴开口道“你好,我叫姜太初”。
“我可经常听苏兄和提起过你的一些事情。”
灵晚晴听完这话笑道“我是灵晚晴,很高兴认识你”。
姜太初看着眼前的灵晚晴,这灵晚晴的真实样子他是看的出来的。
除非苏羽帮她掩盖。
当时他看到灵晚晴的样貌的时候,他还是惊叹了一有一阵子的。
尽管他有着如今的心性也是如此。
姜太初开口道“今天居然这么有缘,那我们得去附近的仙城当中聚一聚,聊一聊了”。
三人都点头同意了。
一路上姜太初也和苏晚说了关于听到苏晚名声的事情。
苏晚听到这话还是有一些小得意的表情的。
当时看到这一幕的苏羽两人也笑了笑。
而方才还在观察三人的那个禁区之主看着眼前生命禁区外面发生的事情。
此刻他的的表情还是一脸的震惊的,久久都不能缓过神来。
姜太初他可是认识的,这位大人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太清楚姜太初了。
他现在这个生命禁区,说句实话为这个姜太初的附属势力也不为过,姜太初一有时间他便会去拜访一二。
但是很难见到这位大人。
这位大人如今就出现在了方才那三人的眼中。
这一下他就明白了,方才那太乙金仙为什么消失了。
原来是被这位大人给带走了,这些人可是这位大人的朋友。
还好自己方才没有冲动的念头,要不然自己可完了。
在看到这位大人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没有在敢观测他们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