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屿礼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直了身子。
一万份。
五天。
同时卖两种。
他看着舒棠，她眼里没有慌乱，只有兴奋和跃跃欲试。
“干什么这么拼？”他问。
舒棠笑得狡黠：“挑战自己嘛！”
孟屿礼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满是纵容和宠溺：“行，需要什么，直接说。”
舒棠眼睛更亮了：
“那我们现在就列清单！首先，场地……你觉得市中心那个广场怎么样？周末人流量大，而且可以申请临时摊位区。”
“可以，我让人去联系。”
舒棠点点头：“行。”
“还有食材，面粉、肉馅、蔬菜、水果、糯米粉……”
舒棠越说越兴奋，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手指不停地比划着。
孟屿礼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走来走去，嘴角一直带着笑。
等她说累了，重新坐回他身边，他才开口：
“说完了？”
“差不多……”舒棠想了想，“暂时就这些。”
孟屿礼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那就去做。”他说，“需要什么，随时说。”
他顿了顿，声音低低的，却格外让人安心：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舒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是难过，是感动。
穿越到这个世界，遇见他，大概是最大的幸运。
“好。”她轻声说，“谢谢你，老公。”
窗外，夜色渐深。
远处隐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年的尾巴还在。
但对舒棠来说，新的一年，新的挑战，已经拉开序幕。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五天，一万份。
她一定能完成。
*
翌日一早，舒棠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她睁开眼，旁边已经空了：孟屿礼不知什么时候起的床。
她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多。
下楼的时候，就听见厨房那边有动静。
走过去一看，孟屿礼正站在料理台前，旁边摆着很多食材。
几个送货员刚走，他正在验收。
“醒了？”他抬头看她，“我让供应商刚送来的，让你先试试，满意了再大批量订。”
舒棠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
箱子里什么都有：几种不同品牌的面粉、糯米粉、新鲜的猪肉馅、蔬菜、芒果、草莓、香蕉、还有珍珠、椰果、红豆馅、芋泥等各种小料样品。
“太齐全了！”舒棠兴奋地翻看着，“这下可以好好试试了。”
孟屿礼递给她一杯温水：“先喝口水，不急。”
舒棠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放下就开始系围裙。
“我先试试锅贴生煎的馅料。”她挽起袖子，“准备两种口味：经典鲜肉和荠菜鲜肉。”
孟屿礼也系上围裙：“我给你打下手。”
舒棠先处理经典鲜肉馅。
猪肉馅倒进大碗，肥瘦比例三七开。
她加了姜末、葱花、生抽、老抽、盐、白糖、白胡椒粉，还有一点点料酒去腥。
“顺时针搅拌。”她一边搅一边说，“要让肉馅上劲，这样吃起来才弹牙。”
搅了差不多十分钟，肉馅变得黏稠有弹性。
她加了一点清水，继续搅，让肉馅更嫩。
最后淋上一勺香油，拌匀，盖上保鲜膜放进冰箱冷藏。
“经典鲜肉搞定。”她拍拍手，“接下来是荠菜鲜肉。”
荠菜是供应商送的新鲜荠菜，已经焯过水挤干了。
她把荠菜切碎，和猪肉馅混合。
“荠菜要多放点香油，”她说，“不然容易柴。”
同样的步骤，加调料，搅拌，上劲，最后淋香油。
荠菜的清香混着肉香，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孟屿礼在旁边看着：“闻着就香。”
“那是，”舒棠得意地笑，“等煎出来更香。”
接下来试生煎包的皮。
面粉倒进盆里，加酵母、泡打粉、一点点糖和温水，揉成光滑的面团。
盖上湿布，放在温暖的地方醒发。
“面要醒够时间，包出来的才松软。”她说，“等会儿先试几个看看效果。”
处理完生煎，接下来是水果麻糍。
舒棠拿出糯米粉，按照比例加水，揉成团。
“麻糍可以用机器打。”她把糯米团放进蒸锅，“蒸熟之后用搅拌机打，又快又均匀。”
蒸糯米的空档，她开始准备水果和小料。
芒果切成小丁，草莓切片，香蕉切片。
珍珠煮好过凉水，椰果沥干水分，红豆馅和芋泥装进裱花袋备用。
糯米蒸好了，热气腾腾的。
舒棠把糯米团放进搅拌机，加了一点糖浆和黄油，开机搅拌。
机器嗡嗡响着，糯米团在搅拌下变得越来越光滑，越来越有韧性。
几分钟后，她关掉机器，挖出一小块麻糍，用手抻了抻。
“成了。”她满意地点头，“够软够糯，延展性也好。”
她把麻糍分成小份，开始试包。
先试芒果麻糍。
麻糍压扁，放上芒果丁，包起来收口，在椰蓉里滚一圈。
切开，金黄的芒果肉和雪白的麻糍形成鲜明对比。
再试草莓麻糍，同样的步骤，滚的是白糖粉，粉粉嫩嫩的，看着就诱人。
除此之外还有珍珠麻糍，麻糍包进煮好的珍珠，外面滚一层黑糖粉，咬一口，珍珠q弹，麻糍软糯。
椰果麻糍，红豆麻糍，芋泥麻糍……她越做越顺手，案板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麻糍，像一个个精致的小点心。
孟屿礼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拿了一个芒果的。
“还没试味呢。”舒棠说。
他已经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微微睁大。
“好吃。”他说，又咬了一口，“甜度刚好，芒果很新鲜，麻糍软糯不粘牙。”
舒棠自己也拿了一个草莓的尝尝。麻糍软软的，草莓酸甜，外面的糖粉甜甜的，确实不错。
“珍珠的你也尝尝。”她递给他一个。
孟屿礼接过来咬了一口，珍珠的q弹和麻糍的软糯在嘴里碰撞，口感很特别。
“这个也好吃。”他点头，“年轻人应该会喜欢。”
舒棠自己也挨个尝了一遍，心里有了底。
“口味没问题了。”她放下最后一个，“接下来就是正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