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唬我这个乡巴佬,现在出大力的工资一点都不低,不然谁还出苦大力。”
“你啊,我告诉你吧。”
说着她趴在曲河的耳朵边说:“那个铁矿所在地,周围几千里都没有人烟,到了那里的人,想出来,做梦吧。
有很多人都把对头送到那里去挖矿了。”
“哦,我还以为那个矿是咱们一家的呢。”
“怎么会?这里有好几个合伙人,不过他们都占一点点股,但就是占这么点股,可人倒是没少往里送。
告诉你,都是对家。
有一家人,就连十来岁的孩子都被送进去了,外面不知道的,都以为他们全家逃国外去了呢。
实际上、、、,嘿嘿嘿。”
曲河露出羡慕的眼神:“你比我还小呢,却比我明白。
在你面前我就是个乡巴佬。
只是十几岁的孩子送进去干什么,又不能出力干活?”
二堂姐好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但她好像懒得解释了。
被曲河哄得高兴的二堂姐,又把她知道的关于那个铁矿的事说了好多好多。
看得出来,大部分都是她自己揣测的,但也能从中看出些问题。
过年期间,家里也来了很多客人,毕竟爷奶都勉强算是岁数大的,于是很多人都来看他们。
有时候也把曲河叫过去让认识大家。
而假千金呢,这样的场合就再也没有叫过她,曲河一次回到他们一家住的一侧房间,无意中看见假千金紧绷着的嘴和垂下的眼睑。
这也是曲河这次京城之行的一个新发型,假千金的表情,好像没事了都睡着眼皮,让别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十天很快就过去了,曲河一家几口人离开了京城回了家。
到底是货真价实有矿的豪门,是最值钱的铁矿。
曲河的京城之行,收到的红包累计两千四百万。
她不打算结婚生子,现在手里的钱就足够她衣食无忧过一辈子了。
假千金老实多了,好几个月都没有作妖。
其中曲河在过完年开学后,期中考试考了全学年第三名,曲凌飞还是很高兴的,奖励了曲河五十万。
很快一学期就要结束了,马上要放暑假。
曲河想着,暑假也许应该去看看曲铭。
不过好像曲凌飞要和宋宴带着宋章去看曲铭。
这天放学早,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考完试就放暑假。
曲河在房间里把需要看得书都看一遍,然后就准备下楼吃饭。
昨天她让厨师给做的佛跳墙,从回来后,她三不五时地就点佛跳墙。
刚要离开座位,下意识地又坐了回去,拿出空间里的手机查看厨房监控。
结果、、、
半年了,假千金老老实实,她还以为是京城老太太的警告和曲凌飞的警告起作用了呢。
这几个月,假千金老实不惹自己,那就是个惹人怜的乖女儿,夫妻俩根本就没有受她说过的那恶心话的影响,还是照旧宠爱假千金。
但她不惹自己,曲河就不管她。
可是,看监控里,假千金到厨房,厨房里的厨师去外面卸货,好像又有进口食材过来了,还挺多。
所以厨师也出去拿货去。
这也是曲河要求的,给她做饭,厨师尽量不要离开锅,直到端到她面前。
就这么空档,假千金到了厨房,一看厨房没人,立刻就退到门口,看左右都没有人,她就急忙来到那锅佛跳墙面前,拿起一个瓶子,曲河看瓶子商标的颜色,认出来了,是醋瓶。
只见她拧开瓶盖就要往锅里倒,可随即又把瓶口对着鼻子闻,然后一仰头,好像被酸味冲到了。
停顿了一下,假千金就把醋瓶子拧好盖放回去,曲河看得出来,假千金还把醋瓶子的商标调整了一下——说明了什么,说明刚才虽然她伸手就拿了醋瓶子过来,但醋瓶的商标位置她记得清楚。
就凭这一点,假千金就不简单!
放回去了后,她又往后门口那里看了看,然后就对着锅里吐了一口,之后好像又酝酿了一下,很明显,是抽鼻子!
之后又是一口吐进去,就匆忙离开了。
开始是唾液,后来就是痰!
把傍晚厨房做饭的过程整个都看了一下,就是佛跳墙脏了。厨师做饭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净。
戴上口罩、帽子,然后洗手开始做饭。
假千金,太欠收拾了!
曲河下楼来到了餐厅。
说来宋宴女士是真的幸福。
这曲凌飞可是没有外遇啊!
他是否有办公室恋情不知道,但他几乎晚上都回家吃饭。
到了餐厅,所有人都各就各位。
厨师看她下来,把佛跳墙盛了一小盅端到了她面前,其他点的菜也都摆上了。
曲河就把那碗佛跳墙放到假千金面前:“呶,送给你,喝了吧。”
假千金瞪大了眼睛,过了好几息才说:“曲河,不用了,你就自己吃吧,我、我不、、、”
“喝了它!”
曲河平静地说。
假千金看着碗,想起了什么,还是推拒到:“不了,这是你的菜,我不、不喜欢吃。”
“喝了它!”
曲凌飞和宋宴也感觉出什么了:“曲河,怎么了?”
“曲河,你又要干什么?”
前面是曲凌飞问的,后面是宋宴问的。
曲河没理他们,继续问假千金:“你喝不喝?”
假千金端起碗,想了想,又放下了,她还哕了一下。
曲河站起来,走到假千金面前,扯住她的头发,让她的头往上仰着,看她闭嘴,又改掐脖子了,然后把那碗汤拿起来,对着假千金的嘴就灌了进去。
宋宴站了起来,过来使劲地推了曲河一下,曲河两只手都有东西,就失去了平衡,被宋宴给推得倒退了好几步撞到了桌角,然后又摔倒在了地上。
后腰好疼!
可见宋宴使了多大的力气。
但他们谁都没有看曲河一眼,曲凌飞眼睛看着假货,曲章也睁着小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如既往两不相帮。
而宋宴只在假千金旁边关切地给她递纸巾。
等忙乎差不多了,宋宴才回头打骂曲河:“你这个畜生,你有大病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