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进了空间出去一看,这里像是学校,不像是精神病院。
然后挨个房间看过去,不会吧???
她所在的房间是这个走廊里的第一个房间,看起来像是值班室。
而里面的房间,里面都是八人间,上下床铺都躺着人。
这不奇怪!
奇怪的是,那些躺着的学生、她看出来了,那些人都是年纪不到的女学生,奇怪的是那些女学生躺着的姿势,全都一个样。
被子拉到什么位置、手放在什么地方、看得出头发都一样的长度、而且就连身上被子的弧度都是一样的。
几个房间里都一样,一样得让人头皮发麻。
曲河隐在空间走了出去。
哦,这原来是六层高的楼房,三、四、五层都是寝室,而六层的一个个房间里面有几个房间有动静,但门上面是没有小窗户的。
她没急着进去看,先把这个楼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也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信息。
原来,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不对!
应该算是小有名气的、这个年代最流行的那种女德班,也有民间称呼为“问题孩子黑特训营”。
她从一楼的两个办公人员的嘴里听到了关于自己这个今天唯一进来的学生的信息:一个问题学生。
有暴力倾向,不合群,没有同理心,忤逆父母、、、
同时也知道了一个消息,自己是要明天这时候才能醒,这是送自己过来的母亲说的,也是他们这个学校的医生判断的。
同时他们还猜测,自己的父母是有钱人,因为听到一个月的学费几万后,居然没有一点犹豫,直接全款交齐学费,目的就是一个,一定要让自己性格柔顺了。
这也说明一点,交钱就可以把孩子送过来,不需要什么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
这两人也说了,送自己过来的人开着什么牌子的车子,曲河一听,是他们家最便宜的三十万的车。
曲河还从这两人的口中知道,里面的教官都是部队退役下来的,知道打哪里疼还不会打坏人。
在两个人的话语‘就是打得轻’的结束语中,曲河又到了楼上。
她通过空间进入了那个有声音的房间。
里面很亮,四个男人正气喘吁吁地坐在一边抽烟休息,他们的胳膊遒劲有力,一看就是常年训练过得人,再看身板,好像退役警犬。
是的,这一刻,她只想这么称呼这些人。
因为地上躺着两个男生,看起来十六七岁,高中生的样子。
两个男人是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的,两人都抱着头蜷缩着。
几个男人抽着烟,其中一个还把亮着火星的烟灰弹在两个男生的屁股上。
两个人都是一哆嗦。
其中一个说:“行了,今天都一个小时了,差不多了。”
另外一个说:“你们两人听着,如果你们没把握把自己弄死,就不要再寻短见。
我告诉你们,看见了吧,另一个没死,如果你们再不服管,再想自杀,那要是一个死一个活,那么活着的那个、、、嘿嘿,就永远死不了了。
往后想像今天晚上这样的待遇都不能了。”
地上两个男生明显着就是一僵,立刻答道:“我们不自杀了,我们不敢了。”
几个人用马丁鞋踢了踢两人的屁股:“哼,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就知道同性恋了?”
两个人都说:“我们没有同性恋,我们只是互相打掩护。”
“呸!你们是不是咱们不管,你们父母说你们是,你们就是!
你们父母花了几万元送你们进来,我们就要改造好你们。”
然后两个男人甩掉了烟头,把地上两个学生给拖了起来捞出门去。
这两人的脸完全露出来后,曲河更加确定了,他们就是学生。
又去了另一个有声音的房间,里面刚完事。
只见一个男人正用着纸擦下身,面前一个女生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个男人说:“好了,自己穿衣服。”
那个女生立刻跪坐,然后站起来,看得出来,虽然摇摇晃晃站不稳,但是在咬牙挺着,哆哆嗦嗦把衣服套好,然后就面对着那个男人笔直地站着,腿都在颤抖,那个男人一摆手:“回去吧!”
女生答了‘是’后,就原地向后转,离开了房间,又把门给带上。
之后女生就往楼梯那里走去。
曲河隐在空间看着女生走过的路上都是一滴滴眼泪,但她连肩膀都没有抽动。
从离开自己待着的那个屋子后,曲河就开启了录像功能。
这一刻她都在颤抖着。
又找到了一个小房间,这里是漆黑的禁闭室。
里面一个女生抱着膝盖靠在墙上。
现在是晚上,相对的比较安静。
但只从刚才那三个房间里情况,就能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人间地狱?
曲凌飞!宋宴!
曲河看没什么可录的了,所以就离开了这里,隐在空间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就奔着别墅走去。
这样的地方,她觉得假千金和那对夫妻正应该来。
到了别墅,一个保姆都没有了。
看来是为了处理自己,所以把那些人都放假了。
也好,也算成全了自己。
她隐在空间先去了假千金的房间,只见她哼着歌收拾着行李呢。
曲河看了看她的机票,哦,明天早晨的飞机,去一个岛国看什么薰衣草。
曲河试探着暗示她,果然,假千金哼着哼着歌呢,就自言自语:“不喜欢我叫姐姐吗?
哈哈,等你回来,我就叫你姐姐,如果你还不接受,那就再进去好好学学。
姐姐,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哦。
要不是我那同学说的,她的那个哥哥从里面出来后,就是个木偶了,我还不知道有这样的好地方呢。
啊哈哈哈 !”
曲河又去了曲凌飞和宋宴的房间,这两人都靠在床头没说话。
曲河等了一会,五分钟了,还是不说话。
感觉了一下,还是宋宴吧。
于是就暗示到了宋宴的脑子里。
宋宴叹口气:“凌飞,你说曲河在里面能改好吗?
她醒了后会不会记恨咱们?”
曲凌飞:“肯定会!你不是说出来后就都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