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一个眼神,便能送在场所有百晓阁高层上路。
甚至在他先前脚刚踏入殿中的那一刻,也能轻松送殿中那群百晓阁高层上路。
他之所以没这么做,是因为没有感应到百晓阁那位渡劫伪仙宗主的气息。
担心对方见事不妙,不惜冒着境界跌落的风险也要逃命,对罗燚来说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毕竟就连那位百晓阁道子都能够知晓的消息,这位宗主没有不知晓的道理。
一旦对方将他杀了玄天楼亲传的消息散播出去,以玄天楼的嚣张行事风格,定会前往南无尽之海,寻无尽九子那八位渡劫伪仙大能宗主当面对峙。
到时双方一旦谈崩动起手来。
罗燚可不觉得以他现在的实力,能够从玄天楼那等在整个无尽之海,都能排在前三的人族修士势力手中,保全天衍宗修士的性命。
故而还是斩草除根,不要给他自己,以及无尽九子留下隐患才最为稳妥。
听着青衫青年口中平静的话语,百晓阁宗主反倒是迟疑起来。
对方敢公然在他百晓阁山门行这般屠杀之事,甚至在他这位宗主亲至以后,仍旧不加收敛,那便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对方真实修为实力,定然远超表面上看起来的大乘极限之境。
念及此处, 百晓阁宗主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玄天楼亲传岳是群惨死的画面。
那位玄天楼亲传与他修为境界相同,皆为成功渡过一次天劫的一重渡劫伪仙大能。
不过据传那位玄天楼亲传,突破境界时使用的融道宝地有损,真实战力与他相比起来,应该有所不如。
但那玉简记载画面中的身影,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捏死玄天楼亲传,未必就不能轻松捏死他这位百晓阁宗主。
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寻找到一块融道宝地,突破成为渡劫伪仙大能,百晓阁宗主可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惨死当场。
故而他没有任何犹豫,连忙朝着青衫青年所在方向开口求饶。
“道友,别急着动手,劳烦请听老夫一言,您与我百晓阁背后,定然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误会!”
“是吗?”
这位百晓阁宗主刚一开口,罗燚便知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低声回应了一句的同时,他强悍的神魂骤然离体,循着大手直逼对方本体而去。
“啊!”
下一刻,原本还在思索,如何才能将今日之事糊弄过去的百晓阁宗主,突觉脑海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同时身形也从大陆的某处位置,缓缓显现了出来
他那身为一重渡劫伪仙大能的神魂,竟在青年猝不及防的攻击之下,出现了数道肉眼可见的清晰裂缝。
失去了这方天地作为掩饰,他容貌看上去也就与世俗的普通老人无疑。
眉眼间带着极为明显的阴滑、狡黠,给所见到之人一种极度猥琐之感。
就在这位百晓阁宗主口中发出痛苦之声的同时,罗燚已经循着声音方向,找到了其本体所在位置。
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青衫青年身影,老者眼中闪过一抹惊骇。
不敢有任何耽搁,连忙开口解释。
“道友,您听我说!”
“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又或者百晓阁得罪了您,老夫都要与付出足够的代价,来换取道友的原谅。”
“只求道友能够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饶我百晓阁这一次,没必要非得搞出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道友你也是知道的,像我等这般渡劫修士,或多或少都有些最后手段。”
“只是大家都想将那手段,用在天劫身上,而非是同族手里罢了!”
身为渡劫伪仙大能,这位百晓阁宗主,没有丝毫渡劫伪仙大能的骨气与强者风范。
估计也跟他突破所使用的融道宝地,来源太过简单有关。
听到两败俱伤四字,罗燚平静的脸上,却是少见的露出不屑之色。
在他看来,若那位百晓阁宗主是成功渡过四次甚至五次天劫的渡劫伪仙大能。
要与对方彻底撕破脸皮动手,他可能还会慎重考虑几分。
但就对方此刻展现出的修为实力,以及自身气息,最多也就刚成功渡过一次天劫的一重渡劫伪仙大能。
还是一重渡劫伪仙大能中,连自身气息都无法隐藏最弱的那种。
念及此处,他也懒得再浪费时间跟对方继续废话,身形往后挪动一步,唤出体内那尊高达五千三百余丈的法天象地。
准备验证一番这渡劫伪仙大能特有的手段,在战斗时,到底能够爆发出何等恐怖的威力。
从而以后无论是在与敌人战斗,还是猎杀妖魔获取能量点数等事情上,都能做出更为充分方便的安排。
而那位只渡过一次天劫的百晓阁宗主,便是用来验证法天象地实力最为适合不过的对象。
“五千余丈的法天象地......,这是......五重渡劫伪仙大能才会拥有的手段。”
“小子.....,前辈,您到底是谁,我百晓阁,又在何处得罪了您!”
看着那从青年体内骤然浮现出的法天象地,百晓阁宗主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何德何能,居然引来这等恐怖存在亲自出手针对。
要知道即便整个北无尽之海,拥有五重渡劫伪仙实力的大能,最多也不会超过三位。
此外,更令这位百晓阁宗主感到震惊的是。
青衫青年修为实力如此恐怖也就罢了,其骨龄更是彻底打破他的认知。
不到百岁骨龄,便拥有这般恐怖实力,这青衫青年到底是谁?
就在老者心中思绪飞转,想着北无尽之海,亦或是无尽九子,何时出了这样一位少年天骄之际。
离体而出的法天象地却没有闲着,猛然一掌拍碎周围笼罩而来的灵气光幕,直奔老者本体而去!
“道友,真的要将事情做绝吗?”
百晓阁宗主死死看向罗燚所在方向,却发现那青衫青年在听完先前他口中的那一番话语后,没有提起丝毫的兴趣,毫不在意的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
见此一幕,深知此事再无回旋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