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管多少钱,他们也得努力呀!
赵鹤鸣挂断电话,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资产评估报告,开始一项一项地看。
不动产,变现!
矿产股权,变现!
收藏品,变现!
变现,变现,变现!!!
他把那些数字加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够!但不知道别人够不够。
他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
主星,矿产管理局。
沈碧云挂断和赵鹤鸣的通话,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还在下雨,主星的天空灰蒙蒙的,高楼大厦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她看着那些灰蒙蒙的建筑,忽然想起前几天在星网上看到的那组A城的照片。
金黄色的稻田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粉色的荷花在绿叶间亭亭玉立,紫红色的葡萄垂挂在架子上,一串一串的,像宝石。
湖边,还有几只小精灵在花间飞舞,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晕。
游客们在花丛中漫步,脸上带着笑,眼睛里有光。
那张照片下面的评论已经超过十万条了,点赞最多的那条写着:“这就是我做梦都想去的蓝星啊!!!”
她当时看了,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要是b城也能建设成现在A城那个样子,投入一些钱,也是可以的。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又拿起电话,拨通了财务部的内线。
“把近三年的财务报告送过来,我要看看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沈局,是有什么大项目吗?”
沈碧云沉默了两秒,“对!”
放下电话,她又看了一眼星网上那些A城的照片。
紫罗兰花海在夕阳中泛着梦幻的紫色,杏树大道上金黄色的杏子压弯了枝条,古树在月光下静静地伫立着,枝叶间流转着淡淡的莹光。
她看了很久,然后关掉光屏,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蓝星,主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伍妙晴从修炼中慢慢清醒过来,她眨了眨眼,让意识从能量流转的节奏里慢慢回到现实。
丹田里那股缓慢增长的力量还在,像一潭安静的湖水,不起波澜,但深不见底。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感觉到——
肚子里空空的,胃壁贴着胃壁,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窗外——
天快黑了,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正在天边消散,远处的古树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坐得太久了,从下午一直修炼到现在。
伍妙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然后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散落在桌上的异植样本,把它们一箱一箱地收进空间钮里,就下楼了。
楼梯拐角处,叽叽喳喳的声音先传了上来。
稻稻的声音最大,像一把小锤子在敲:“稻稻今天种了好大一片稻子!比昨天多一倍!”
麦麦细声细气地在旁边说什么,听不清。
瑰瑰的声音也夹杂在其中:“瑰瑰的玫瑰也开了好多!”
还有彩彩的、参参的、金金的、火火的——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
伍妙晴走进客厅时,那些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调。
“主人!”柿柿第一个看到她,从沙发上飞起来,扑到她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她的胸口,“主人你终于下来了!柿柿好想你!”
它的声音又甜又糯,像刚熬好的糖浆。
伍妙晴笑着接住它,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柿柿真乖。”
“主人!主人!”稻稻也飞过来了,悬在她面前,小脸上满是兴奋,“稻稻今天种了好多好多稻子!比昨天多一倍!明天还要种更多!”
它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也不管伍妙晴有没有听清,自顾自地说着,小翅膀扇得像风火轮。
麦麦跟在它后面,细声说:“稻稻,你让主人先坐下……”
瓜瓜憨憨地笑着,波波害羞地躲在紫紫身后,红柿趴在沙发扶手上,小尾巴一摇一摇的。
杏杏温婉地飘在旁边,朝伍妙晴微微欠了欠身。
紫紫优雅地从窗台上飞过来,落在伍妙晴肩头,清冷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十里清冷地飘在半空,朝她点了点头。
……
火火扑到伍妙晴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在荷鲁斯基地的事,荷鲁斯怎么带她去看新抓的异兽,那异兽有多大多凶。
龙牙安静地飘在莫里卡常坐的那个角落,朝伍妙晴微微点头。
青青飘在萄萄旁边,小声说:“主人晚上好。”
核桃从窗帘后面探出头来,小脸上带着紧张。红红和薯薯并排飘在半空,两只小家伙今天难得没有拌嘴,一起朝伍妙晴喊:“主人晚上好!”
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
伍妙晴被一群小精灵围着,笑着摸了摸这个,又拍了拍那个。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吩咐机器人:“拿些小零食和水果,垫垫肚子。”
机器人无声地滑行过来,托盘上摆着一小碟一小碟的点心——桂花糕、杏干、葡萄干、核桃仁,还有切好的桃子和洗好的车厘子。
小精灵们欢呼一声,纷纷飞过去拿自己爱吃的。
稻稻抢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瑰瑰拿了一颗车厘子,小口小口地啃着;彩彩抱着一小碟葡萄干,飞到角落里慢慢吃。
伍妙晴自己也拿了一颗桃子,咬了一口,汁水丰富,甜丝丝的。
她靠在沙发上慢慢啃着,听着小精灵们叽叽喳喳,等着那些还没回来的人。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
陈闯推门进来,身后跟着茶茶和桃子。
茶茶落在他肩头,白色的衣裙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小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睛还是亮亮的。
桃子飘在他前面,粉红色的小裙子在灯光下格外鲜嫩,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精神很好。
“妻主,我们回来了。”陈闯走到伍妙晴面前,微微颔首。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