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之前已经让宫女将福临带到其他地方学习了。
她就担心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福临会来到这里。
“母亲,朕是皇帝,您是太后,他只是朕的臣子,他岂能如此无礼?
他分明没有将我们母子放在眼里。
母后,您不用委屈求全,朕听说,朕的哥哥肃亲王已经在陕西占据了地盘。
摄政王如果敢动我们,朕的哥哥也不会同意的。
大不了,朕带着母后去找肃亲王。”
福临则是怒气冲冲的看着多尔衮。
他对多尔衮那是非常的不满。
多尔衮只要一进宫,他就要看看多尔衮到底在做什么,果然,这个家伙又要打他娘亲的主意。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吗?”大玉儿差点都疯了。
去投靠豪格?
豪格会对他们好?
自己这个儿子,还真是什么都不懂。
只要时机成熟,豪格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母子俩。
“母亲,孩儿,孩儿不明白。”福临此刻狠狠的咬着嘴唇,他想不明白,他没有错,为何自己的母亲会对他如此态度。
“跪下,向摄政王认错!”
大玉儿红着眼睛怒斥着福临。
“摄政王,朕错了。”福临此刻也不由的跪在了地上,憋屈到了极点。
此刻的多尔衮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个福临这么小就敢对他无礼,那以后亲政了还有他的好日子吗?
他有一种很是强烈的预感,这个福临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还不如提前将其除掉。
当然,要找个替罪羊。
福临死了,豪格在外面,他就能登基,到时候他还可以让大玉儿做皇后。
他所担心的不过是代善,济尔哈朗这些家伙会强烈反对。
他们自己内部如果乱了,那就没有能力攻下山海关然后占据中原了。
“十四叔,福临还小,他不懂事。”大玉儿也连忙解释。
此刻的她,非常的焦急,她知道,多尔衮对她有意思,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但是,她也能看出来,多尔衮对皇位也非常的渴望。
在自己儿子能够亲政之前,她必须要依靠多尔衮,在多尔衮这里委曲求全。
“他不懂事,那你是怎么教的?他这么小,没有人教,他会这样吗?”多尔衮冷冷的看着大玉儿。
皇宫里面肯定有人教导这个小皇帝仇恨他的话,说他欺负孤儿寡母。
小皇帝不可能会如此恨他。
而且,他相信这个人不会是大玉儿。
“十四叔放心,这事本宫一定会调查清楚,如果发现有人乱嚼舌头,一定会严惩不贷。
以后,福临一定会像对待亲生父亲一样对待你,他要是再像今日这样对十四叔无礼,本宫以后什么都听十四叔的。”
大玉儿轻声道。
她这是用皇位来争取最后的机会。
“这可是你说的。”多尔衮的脸色不由一缓,他决定再给大玉儿一次机会。
再者,他要等到完全掌控局势之后,再做皇帝也不迟。
大玉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多尔衮本来要留在皇宫过夜的,但是,现在却没有心情了。
他随即回到了府邸。
多铎和范文程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个豪格,还真是有点本事啊。竟然利用机会在陕西站稳了脚跟,队伍也壮大了。”
提起豪格,多铎就恨得那是咬牙切齿的。
这个豪格,害死了他的兄长阿济格,而且让宣府之战失利。
否则,他们早就入关了。
范文程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他实在不想见这个多铎。
虽说他在清朝这边也算是重臣,但是在这些满清特权面前,他只是一个奴才罢了。
比如这个多铎就对他进行了羞辱。
皇太极去世后不久,多铎趁范文程上朝,率人闯入范府,强行掳走其妻,带回了多铎所在的豫亲王府。
他的妻子在豫亲王府被扣押、霸占长达三个月,期间多铎对其肆意占有。
这是对他尊严的践踏。
多铎在公开场合辱骂范文程为****,将他视为可随意欺凌的狗奴才,没有将其作为朝廷重臣的人格与地位。
他曾上门索要妻子,反被多铎踹倒在地,受尽折辱;结果多铎还是拒不放人。
他的脸都被多铎按在地上摩擦了。
“范先生,你怎么看?”多尔衮看向了范文程。
对于多铎羞辱范文程的事情,他自然是知晓的,最后还是他介入之后他的弟弟才归还了范文程的妻子,他也对多铎做出了处理。
当然,这只是象征性的,做个样子给范文程看罢了。
范文程虽说很重要,但是,也只是奴才罢了,哪有他的弟弟重要。
“摄政王大人,豪格很有可能会占据整个陕西,这对摄政王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范文程沉声道。
“嗯,依范先生的意思,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多尔衮颔首。
陕西现在是李自成的地盘,守备空虚,虽说他对豪格很不爽,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豪格打仗也是很厉害的。
李自成留守那点部队肯定不是豪格的对手。
“现在,咱们什么都做不了。等到开春之后,我们才能大举进攻山海关。对于豪格,在下建议应该拉拢。”范文程考虑了一番,沉吟道。
“哼,你懂个屁,你这个狗奴才,只会出馊主意。
豪格可是害死了我们的兄长阿济格,我们竟然还要拉拢他,这传出去,我们兄弟岂不是要被人嘲笑?”多铎冷冷的看着范文程。
“哼,不得对范先生无礼。”
多尔衮看着多铎,厉声道。
“兄长,他就是一个狗奴才而已,我们怎么骂他,他都不敢还口,用不着对他那么的客气。”多铎很是无语的看着多尔衮。
他想不明白,一个狗奴才罢了,自己的兄长竟然如此的维护。
这个范文程也就是有一点本事罢了,能够取代这个狗奴才的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多。
“闭嘴。”多尔衮凶狠的看了一眼多铎。
范文程的才学,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摄政王,豪格距离辽东有数千里之远,也没有威胁,现在我们不适合与其彻底的决裂,不如悄悄的麻痹他,等到时机成熟,直接将其拿下。”范文程叹了一口气。
留在这里做奴才其实也没啥,只是,这个多铎太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