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威胁没用,文慧又换了一副嘴脸,开始对刘洪昌嘘寒问暖,试图挽回他。她主动给刘洪昌送衣服、送吃的,说话也变得温柔起来:“洪昌,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那么冷淡,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以前的刘洪昌要是听到这话,肯定会欣喜若狂,立马就原谅文慧了。可现在的刘洪昌,只觉得无比恶心。
他看着文慧虚伪的嘴脸,冷冷地说:“文慧,不用了。十年了,你的冷淡我已经受够了,你的道歉来得太晚了。我们之间,除了离婚,没有别的可能。”
他把文慧送来的东西都扔了出去:“这些东西你拿回去,我不需要。从你骂我耍流氓,让街坊打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文慧看着被扔出去的东西,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刘洪昌这次是铁了心要离婚,不管她怎么做,都无法挽回。
文涛见姐姐和母亲都没办法,也急了。他偷偷跑到刘洪昌的出租屋,想趁刘洪昌不在家,偷他的东西,或者搞破坏,以此来威胁刘洪昌。
可他刚翻进院子,就被提前回来的刘洪昌抓了个正着。刘洪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摁在墙上,眼神冰冷:“文涛,我警告过你,别再来招惹我。你现在居然敢来偷我的东西,信不信我送你去派出所?”
文涛吓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刘洪昌会这么厉害,以前他怎么欺负刘洪昌,刘洪昌都不敢还手,可现在,刘洪昌的眼神让他感到害怕。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文涛支支吾吾地说。
“看我?用得着翻墙头进来吗?”刘洪昌冷笑,“你要是再敢来我这里捣乱,我可就不客气了。你现在还在上学,要是因为偷窃被学校开除,或者被抓去派出所,你这辈子就毁了,你自己想清楚。”
文涛被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刘洪昌松开手,文涛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再也不敢来找刘洪昌的麻烦了。
文家母女见所有的办法都没用,终于慌了。她们知道,刘洪昌这次是真的不会回头了。
没办法,文母只好带着文慧,找到了刘洪昌,同意离婚,但提出了一个条件:刘洪昌必须给她们家一笔补偿金,否则就不同意离婚。
“刘洪昌,你在我们家待了十年,我们文家也没亏待你。现在你要离婚,必须给我们五百块钱补偿金,不然我们就不签字。”文母理直气壮地说。
五百块钱在那个年代可不是个小数目,相当于刘洪昌将近半年的工资。文家母女就是想趁离婚,狠狠敲刘洪昌一笔。
刘洪昌早就料到她们会提这种无理要求,他冷笑一声:“补偿金?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十年,工资几乎全贴补给了你们家,我自己省吃俭用,现在你们居然还要我给补偿金?做梦!”
“你不给是吧?那我们就不离婚,耗死你!”文母撒泼道。
“耗就耗,谁怕谁?”刘洪昌根本不怕,“我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有的是时间跟你们耗。大不了我们就去法院起诉离婚,到时候法官会怎么判,还不一定呢。我倒要让法官评评理,我在你们家伺候了十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不仅不感激,还要我给补偿金,这合理吗?”
文家母女没想到刘洪昌这么硬气,居然不怕起诉。她们心里也清楚,真要是闹到法院,她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反而会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更没面子。
僵持了几天,文家母女见刘洪昌态度坚决,根本没有妥协的意思,只好松了口。
“那……那你不给补偿金也行,但是你得把你在钢厂分的那套福利房留给我们。”文慧不甘心地说。
那套福利房是刘洪昌在钢厂工作多年,凭着优异的表现分来的,虽然面积不大,但也是一笔不小的财产。文家母女就是想霸占这套房子。
刘洪昌更是觉得可笑:“那套房子是我凭自己的本事分来的,跟你们文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留给你们?想都别想!”
“你要是不把房子留给我们,我们就不离婚!”文母继续撒泼。
刘洪昌懒得跟她们废话:“行,那我们就去法院起诉。我倒要看看,法院会不会把我的房子判给你们这些无理取闹的人。”
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搭理文家母女的哭闹。
文家母女看着刘洪昌决绝的背影,彻底没辙了。她们知道,再闹下去,对她们也没什么好处,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没办法,她们只好同意无条件离婚,不要求任何补偿金,也不要求分割房产。
很快,刘洪昌和文慧就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刘洪昌觉得浑身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看着文慧那张阴沉的脸,心里没有丝毫留恋,只觉得大快人心。
“文慧,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刘洪昌淡淡地说,然后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文慧看着刘洪昌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恐慌。她不知道,没有了刘洪昌的文家,以后该何去何从。
而刘洪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他拿着离婚证,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他知道,文家的悲惨生活,才刚刚开始。
离婚后的刘洪昌,彻底摆脱了文家的拖累,开始了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以前的他,每天起早贪黑,除了在钢厂上班,就是回家伺候文家一家人,根本没有自己的时间。
现在,他下班之后,再也不用急着回家做饭、洗衣、照顾丈母娘,而是可以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做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或者看看书、听听收音机,日子过得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