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傻柱的转变,看着他走出阴霾、奔赴幸福,易中海内心满是释然与安稳。
但他并没有就此心安理得地享受傻柱的孝敬,更没有像前世那样,把所有养老希望都寄托在傻柱身上。
重生一次,他早已彻底摒弃了那种依附旁人、算计旁人养老的狭隘心思,真正做到了靠人不如靠己。
易中海身为轧钢厂八级钳工,是全厂顶尖的技术工人,工龄长、级别高,每月工资足足九十九块,在那个年代属于顶尖收入,远超普通工人、干部薪资。
平日里他生活简朴,不抽烟不酗酒,不爱铺张浪费,也不参与无谓的应酬交际,花销极少。
除去日常柴米油盐的开销、和老伴刘海清的衣食用度,每月都能攒下一大笔积蓄。
他特意把多余的钱都规整存好,不随意外借、不为人情消耗,踏踏实实为自己的晚年做储备。
他心里算得明明白白,等将来退休,八级钳工的退休金待遇优厚,足够他和老伴衣食无忧、看病买药、安稳度日,完全不需要依赖任何人接济,更不需要算计谁、捆绑谁来给自己养老送终。
除此之外,易中海也用心打理自己的生活起居,把自家正房收拾得干净整洁,门窗修缮完好,屋内桌椅家具摆放规整,平日里闲暇无事,就在院里侍弄花草、静坐喝茶、翻看旧书,日子过得悠闲恬淡、内心坦荡。
他不再像前世那样,整日琢磨人情世故、算计养老后路、权衡邻里利益,活得心力交瘁、满心城府。
如今的他,活得通透、活得坦荡、活得心安,不争不抢、不算不谋,守着自己的小屋,过着自己的安稳日子。
对待傻柱,易中海始终秉持着真心换真心的原则,不道德绑架、不刻意索取、不打着长辈的名义占便宜。
他真心为傻柱的婚事操心,真心为傻柱的名声做主,真心护着傻柱不受人欺负,却从不会要求傻柱必须给自己养老、必须事事顺从、必须牺牲自己成全他。
他时常私下里跟老伴刘海清感慨:“人这一辈子,最大的糊涂,就是无后便慌了神,总想着算计旁人、绑定旁人给自己养老。
我这辈子有手艺、有工资、有退休金、有积蓄,手里有钱,心里不慌,何必盯着一个老实孩子,毁了他一辈子,换自己一时安稳?到头来良心难安,夜里都睡不踏实。”
“傻柱这孩子心善、懂感恩、重情义,我不坑他、不骗他、不算计他,真心待他、真心护他,他自然会念着情分,平日里多照看我几分。
可这份照看,是邻里情分、是人心换人心,不是我算计来的义务,更不是我绑架来的责任。
我自己能养老,便不用指望他;他愿意孝敬,我坦然受之,仅此而已。”
刘海清也深以为然,这些年她看着丈夫从前世的偏执算计,到今生的幡然醒悟,看着傻柱从被吸血拿捏,到如今翻身安稳,心里也越发踏实。
她也打心底里喜欢憨厚实在的傻柱,平日里也时常帮着傻柱留意生活琐事,偶尔给他缝补衣物、做点家常吃食,把他当成自家晚辈一般看待。
易中海也时常刻意开导傻柱,不让他再生出亏欠感、报恩负担。
他经常跟傻柱说:“我帮你,不是图你日后报答,只是不想看着你好好一个人,被人算计一辈子、耽误一辈子。
你好好过日子,好好跟冉秋叶处对象,早点成家立业,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就是对我最大的敬重。不用事事想着我,不用刻意迁就我,先顾好自己的小家,比什么都强。”
可越是这样通透豁达、不求回报,傻柱心里越是敬重感激,越发真心实意地孝顺陪伴。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前世那种利益捆绑、私心算计的隔阂,只剩下纯粹的长辈晚辈情谊、邻里之间的温情。
整个四合院的氛围,也随之悄然改变。
没有了秦淮茹无休止的索取算计,没有了易中海刻意的偏袒撮合,没有了许大茂无事生非的挑拨。
没有了贾家理所当然的依附啃食,邻里之间少了勾心斗角、少了流言猜忌、少了道德绑架,多了几分淳朴安稳、和睦相处的烟火气。
秦淮茹只能彻底收起所有小心思,放下不劳而获的念想,老老实实上班做工,靠着自己微薄的工资省吃俭用,拉扯三个孩子和婆婆过日子。
日子虽然清贫拮据,再也没有了傻柱源源不断的接济,却也不用再费尽心机算计旁人、看人脸色过日子,少了心机算计,反倒多了几分踏实安稳。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无比平静满足。
他守住了自己的良心,放下了偏执的养老执念,成全了傻柱的人生,也抚平了前世的所有悔恨。
不靠算计,不倚旁人,自攒积蓄,自谋养老,以真心待傻柱,以坦荡过余生,这才是他重生一世,最该有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