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哥,我以前行走江湖,此类的事情见过很多。你常年在宗内,一时没有看清也属实正常。”千翎羽察觉到萧云身上的气息冷了下来,知道他怕是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出声安慰道。
萧云缓和了一下表情:“翎羽老婆,你一开始就有所猜测么?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千翎羽看了一下师姐叶凌霜,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是我让翎羽还有其余人别提醒你什么的。此次出来主要也是为了历练你一下。你本身天资聪颖,如今只是太缺一些常识了。”叶凌霜平静开口。
这时,砰砰的敲门声又传了过来:“城主府的大人过来了!识相的话,就快点出来!”
萧云不再犹豫,一挥手射出一道灵气,门自动打开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还未等他开口,一股强大的灵力化为巨爪就朝他身上袭击而来,这股力量就算是元婴境挨着也得重伤。
他如今可是隐藏着气息,表面的实力远远没有达到元婴境,这一出手居然就是要他的命。今日要是换作其他人,肯定是难以活着离开了。这老者是要向那位林苒立威么?
那位林苒就在楼梯口,到现在都没听到阻拦的话,这其中都是算计。
他身上灵光一闪,直接震散了来袭的巨爪,感应到面前的老者只有化神境的境界,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老者微微一愣,这小子身上是带着什么秘宝么?他刚起了贪念,数道无比凌厉的剑气便朝他激射而来。他身上的灵气鼓动,前方的空气猛地一震,形成了一道黑色灵力护罩笼罩住己身。
剑气甫一碰到,丝毫没有停滞,发出裂帛声,瞬间刺穿了灵力防护罩。
噗噗噗!
“啊!”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防护罩彻底崩碎,显现出已经瘫软在地的老者,四肢还有身躯血流如注,染红了地面。
这数道剑气直接摧毁了其灵脉,还有丹田,这老者已经成为了一位废人。他嘴里还不忘叫嚣着,只是已经虚弱无比:“藏头露尾的家伙,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胆敢在我黄昏楼动手?你死定了!”
站在楼梯口向这边观望的林苒已经瞠目结舌,那位动手丝毫不考虑后果的吗?这可是在黄昏楼,林家的地盘。
这一行人已经必死无疑,而且这群人是她带来的,她恐怕也得受到牵连。
她暗暗催动联络符,等待家族的高层前来,希望到时候少受些惩罚,实在不行,这黄昏楼的产业自己就放弃了吧!
萧云缓缓走到老者身旁。他一挥手关闭了房门,接下来他要让这老者生不如死。他身材颀长,居高临下看着老者,从指间直接激发一道剑气,割在老者下身。
“不……不要!”老者痛得全身抽搐,冷汗涔涔。
萧云一脚踩在其腹部,冷声道:“给我张嘴。”
老者痛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大口大口呼吸。之前那道剑气捎着着老者的东西进入他的嘴里。
“自己的滋味怎么样?好不好吃?问你话呢,老东西!”萧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呓语,一脚接着一脚踹在老者腹部,让其不断地张大嘴巴把东西吞咽下去。
老者眼神惊悚,屈辱地流下了泪水,看着对方这宛如魔头一般的做派,心中无比后悔。就算是死他也没有什么畏惧,可这般死去,自己怕是要名扬望月城了。
不远处的林苒捂着嘴巴,瞪大着美眸看着这一幕,她只感觉自己双腿发软。自己这是把什么带进来了?
对方还蒙着面具,难道对方其实是一位隐匿气息的巨魔?她联想到最近城内有人入魔的事情,面色瞬间苍白,只感觉一股冷意侵入了皮肤。对方会不会连自己都不放过……她想逃跑,可看着对方的样子,转身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萧云一向如此,有仇必报,丝毫不会手软。当初在玄天宗时,副宗主之子敢打清璃的主意,被他道宫中释放的虎蛟虚影吞噬了个干净。那时候的清璃还没觉醒记忆,性子还很是活泼,是位甜妹,还总是偷偷喊自己夫君,不敢让瑶瑶知道。
现在回想起来,心中都有些怀念,觉醒记忆之后,清璃变回了前世冷冰冰的样子了。
萧云收敛思绪,继续看着老者,声音之中听不出丝毫的情绪,十分平静:“黄昏楼又怎么了?给我叫人,让我看看你黄昏楼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话音方落,黄昏楼上面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好狂妄的小子!我乃三……”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宽十几丈、长百丈的剑气插入了云霄。砰的一声,直接将站在云层之中的三楼主撞成了血雾。
黄昏楼内再次响起萧云的声音:“就这点程度,也敢叫嚣?”
此时,一位鹤发童颜的男子站在林苒前面,微微欠身,缓缓开口道:“在下林家家族林虎,见过前辈。”
萧云闻言,知道主事的来了。也没有必要继续折磨老者了,脚下剑气流转,老者直接化作了飞灰。他看向林虎,平静道:“你喊我前辈,看得出我境界?”
林虎恭敬道:“并看不出。不过晚辈能猜到一二,不是大乘期圆满,就是亚仙境。”
一道剑气斩灭三楼主,就算是他也远远做不到。因此他猜测对方至少是大乘期圆满,他为了说得保险一点,加了个亚仙境。对方就算不是亚仙境,他这个说法也隐隐抬了对方一手。
他身后的林苒此时心情已经激荡难平,亚仙境这个境界她从未听说过,听家族的意思似乎是比大乘期圆满还高的境界。
激荡之余,又涌起深深的后悔。要是自己一开始就坚定地站在对方那边,出来阻止这件事情,呵斥那位老者,说不定能因此引来对方的高看一眼,自己在家族的地位也能提升不少。
这么一份大机缘,竟然从自己指尖流走了。要怪,只能怪她太过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