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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启云的复仇:从牢狱到巅峰 > 第286章 张启云的迎战,玄术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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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张启云的迎战,玄术比拼

威廉·阿尔伯特一行人铩羽而归的消息,如同投入古井的巨石,在特定圈层内激起了远超表面的暗涌。接下来的几日,“玄机别院”外松内紧,柳宗元与张启云等人并未因一场小胜而放松警惕,相反,他们知道,以“真理之门”和“灵蛇会”的行事风格,试探失败后,要么偃旗息鼓重新谋划,要么……便会以更直接、更激烈的方式卷土重来。

果不其然,仅仅三天后,一份措辞正式、盖有特殊火漆印鉴、通过特殊渠道直接送达“玄机别院”和华夏玄术总会的“挑战书”,摆在了柳宗元和张启云的面前。挑战书以“真理之门”东亚区及“灵蛇会”联合名义发出,内容不再有虚伪的“交流”外衣,而是赤裸裸地提出了“玄术技艺比试”的要求。

挑战书声称,前番小测仅是“热身”,为表对华夏玄术的“真正尊重”,特此正式提出,于五日后,在姑苏城外、太湖之滨一处名为“三山岛”的无主荒岛上,举行三场“公平、公开”的玄术比试。比试项目分别为:第一场,“破阵”——双方各布一阵,限时一炷香内,破对方之阵;第二场,“御灵”——于特定环境下,各驭使一类“灵体”(可为收服精怪、炼制阴魂、或能量造物等),进行实战对抗;第三场,“推演”——就同一件涉及超自然因素的“悬案”(挑战书附件中提供了一件发生在百年前南洋的诡异商船失踪案的部分模糊线索),进行现场推演卜算,看谁更接近“真相”。

挑战书最后强调,比试仅为“技艺切磋”,胜者可得“相应荣誉”及对方提供的一件“秘宝”作为彩头,败者则需公开承认对方在相关领域“技高一筹”,并承诺在一定范围内“互不干涉”。看似公平,实则包藏祸心。一旦落败,不仅个人声望受损,更可能让华夏玄术界在国际上面子扫地,并为对方后续行动打开缺口。

“狂妄!”李执事拍案而起,“在我华夏地界,竟敢如此明目张胆下战书!真当我江南无人?”

柳宗元面色凝重:“对方敢如此,必有倚仗。那‘三山岛’地处太湖深处,人迹罕至,灵气却有些特异,早年似乎有些古修遗迹残留,地形复杂,便于布置,也便于……做些手脚。他们选在那里,恐怕不只是为了清静。”

张启云仔细阅读着挑战书和附件,目光沉静。他指尖轻轻划过“御灵”和“推演”两项,尤其是附件中那件南洋商船失踪案的零星线索——模糊的航海日志片段、几件沾染不祥气息的打捞物描述、以及当地土着关于“海神之怒”的破碎传说。这案子……隐隐让他想起南洋“幽灵船”的某些气息,但又似是而非。

“柳老,这挑战,我们接。”张启云放下文书,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启云,你有把握?”柳宗元看向他,眼中有关切,也有期待。张启云日前化解“混沌灵质”的手段,已让他刮目相看,但他毕竟年轻,而对方显然有备而来,且项目设置极其刁钻。

“没有十分把握,但不得不接。”张启云道,“对方步步紧逼,若退让,他们气焰更盛,后续麻烦无穷。况且,”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我也很想看看,这些境外玄术师,到底有多少斤两,他们如此大费周章,真正的目标究竟是什么。‘三山岛’……或许是个看清他们的好机会。”

华玥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她知道张启云决定的事,很难更改。而且,从理性上,她也认为这一战不可避免。只是……担忧如影随形。

“好!”柳宗元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既如此,我江南分会全力支持你!需要什么人手、物资,尽管开口!我这就上报总会,请求协调周边分会,暗中监控‘三山岛’外围,以防对方耍诈!”

接下来的几日,“玄机别院”与张启云方面都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张启云将自己关在别院特意准备的一间静室内,除了调息凝神,便是反复推演那三项比试的可能情形,尤其是“破阵”与“推演”。他翻阅了大量古籍,结合玄机子所传与自身领悟,揣摩着对方可能使用的阵法类型(极可能是融合了西方魔法阵、南洋巫阵的变种)和推演思路。至于“御灵”,他心中已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五日后,晨光微熹,太湖之上雾气弥漫。数艘快艇破开晨雾,向着湖心深处的“三山岛”驶去。张启云只带了华玥(她坚持要跟来,理由是她精通疗愈与辅助,关键时刻或有用处)以及李执事(经验丰富,可应对突发状况)和两名精干弟子。柳宗元与孙长老等人则坐镇外围,协调各方,以防不测。

“三山岛”名副其实,由三座相连的荒芜石山构成,岛上怪石嶙峋,古树盘虬,常年被水汽笼罩,显得阴森寂静。约定的比试地点,在岛屿中央一处相对平坦的谷地。

当张启云等人抵达时,威廉·阿尔伯特一行已经在了。除了之前见过的伊万、莉莉丝及随从,还多了两人:一位是身着华丽复古长袍、手持镶嵌巨大红宝石法杖、须发皆白、眼神倨傲的老者,据威廉介绍,是“真理之门”总部特派的高级顾问,霍华德大师;另一位则是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气息阴冷如毒蛇、脸上涂抹着诡异油彩的枯瘦老者,是“灵蛇会”此次的领队,被称为“巴颂长老”。

对方阵容,明显加强了。

没有过多寒暄,威廉直接宣布比试开始。第一场,“破阵”。

霍华德大师缓步走出,手中法杖一顿地,口中吟诵起冗长晦涩的咒文。随着咒文,他脚下地面亮起一个复杂无比的六芒星图案,无数银色符文从中流淌而出,迅速向四周蔓延,勾连起谷地中几处事先布置好的、散发着不同属性波动的晶石节点。转眼间,一个覆盖了小半个谷地、银光流转、不断变幻、内部能量回路极其复杂精密的复合魔法阵成型。阵法散发出强烈的空间禁锢、能量紊乱和精神干扰气息,阵眼处更悬浮着一颗不断旋转、吸收周围光线的黑暗水晶。

“此乃‘虚空禁锢与心智迷宫复合阵’。”霍华德傲然道,“融合了空间折叠、能量湍流与潜意识暗示。张先生,请破阵。时限,一炷香。”他点燃了一根特制的、燃烧极快的线香。

众人面色皆变。这阵法不仅庞大复杂,更融合了西方魔法与精神攻击的精髓,想要在一炷香内勘破其运行原理并找到生门破绽,难度极高。

张启云面色不变,走到阵法边缘,并未立刻踏入。他闭上双眼,灵觉全力展开,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感知着阵法的能量流动、符文结构、节点关联。同时,他脑海中飞速运转,玄机子所传的《归藏》阵法精义、以及他自身对能量本质的理解,与眼前所见相互印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线香已燃过半。张启云依旧静立不动,额角却已见汗。华玥紧握双手,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线香即将燃尽的最后一刻,张启云猛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他并未走向看似薄弱的边缘区域,反而一步踏出,直接迈向阵法能量最为狂暴、符文最为密集的核心区域!

“他疯了?!”对方阵营中有人低呼。

只见张启云身法如电,在密集的能量流与变幻的符文光影间穿梭,脚步看似毫无章法,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的能量绞杀和精神冲击。他双手快速结印,指尖玄力凝聚,时而点向某处看似无关紧要的符文连接点,时而凌空虚画,勾勒出几个简单却蕴含玄奥波动的反向符纹,打入能量湍流之中。

他所攻击的,并非阵法最强点,也非传统意义上的“阵眼”,而是整个复合阵法能量循环中,几个起到“承转启合”作用的、极其隐蔽的“冗余节点”和“能量谐振点”!这些节点,在霍华德的设计中本是为了增强阵法稳定性和变化性的,却被张启云以近乎洞察本质的眼光找出,并以巧力破坏或干扰其谐振频率。

“咔……咔嚓……”

随着张启云最后一指点在某处银色符文交织的节点上,整个庞大的魔法阵猛地一滞!银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内部能量循环出现严重紊乱,空间禁锢之力松动,心智迷宫的影响大幅削弱。阵眼处那颗黑暗水晶旋转速度骤降,表面出现裂痕!

“破!”

张启云轻喝一声,身形如游鱼般从阵法能量乱流的缝隙中一穿而出,稳稳落在阵法之外。几乎在他落地的同时,整个“虚空禁锢与心智迷宫复合阵”轰然崩塌,银光消散,只余满地狼藉的晶石碎屑和能量余波。

线香,恰好在此时燃尽最后一缕青烟。

霍华德大师脸色铁青,握着法杖的手微微发抖,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精心布置的阵法被如此“取巧”地破去。威廉眼神阴沉,却强笑道:“张先生好眼力,好手段。第一场,我们输了。”

短暂休整后,第二场,“御灵”开始。

这次出场的是“灵蛇会”的巴颂长老。他走到谷地另一侧,揭开一个随身携带的陶罐,口中念动咒语,一股浓郁的黑烟从中涌出,落地化作三条通体漆黑、鳞片反光、头生肉冠、眼冒红光的巨蟒虚影!这并非实体生物,而是以秘法炼制、融合了剧毒、怨念与南洋巫术的“妖魂蛇灵”,虚实不定,可喷吐毒雾瘴气,更能直接攻击神魂,凶厉无比。

“张先生,请展示你的‘灵体’。”巴颂声音嘶哑,带着阴冷的笑意。

张启云走到场中,并未取出任何法器或释放阴魂。他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截看似普通的、略带焦痕的雷击桃木枝(是顾老所赠),又拿出三张空白黄符纸和那支总会奖励的“云篆笔”。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咬破指尖,挤出三滴殷红的精血,滴入事先研磨好的、混合了朱砂与特定药粉的墨汁中。然后,他执起“云篆笔”,蘸满血墨,凝神静气,笔走龙蛇,在三张黄符纸上分别勾勒起来。

第一张符,笔画刚劲凌厉,隐隐有风雷之象,是为“巽雷符”,主速度与破邪。

第二张符,纹路厚重绵长,似山岳大地,是为“坤土符”,主防御与稳固。

第三张符,线条灵动机巧,如水流转,如木生发,是为“水木通灵符”,主滋养与链接。

画完三符,张启云将雷击桃木枝插在地上,手指连弹,三张符箓如同有生命般,精准地贴附在桃木枝的上、中、下三段。他双手掐诀,口中默诵《归藏》中沟通天地灵机的秘咒,体内玄力汹涌而出,灌注于桃木枝与符箓之中。

“天地灵气,听我号令!木承雷意,符通灵性——现!”

伴随着清喝,插在地上的雷击桃木枝猛地一震!其上三道符箓同时亮起耀眼的光芒——青紫色的雷光、土黄色的厚土之光、青绿色的水木之光——三光交织,迅速沿着桃木枝的纹理蔓延、融合。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那截桃木枝仿佛活了过来,迅速生长、变形!

眨眼间,一尊约莫半人高、通体呈现奇异木质纹理、表面隐约有雷纹与符光流转的“木甲兵卒”赫然出现在场中!它并非血肉之躯,却灵动异常,双目位置是两点跳跃的雷火,手持一根由桃木枝延伸变化而成的、缠绕着电光的木枪,周身散发出一种纯净而强大的、融合了雷霆破邪之力与大地厚重生机的特殊灵压!

“以符箓为灵枢,以雷击木为躯壳,引天地风雷、水土木灵暂赋其形神……此乃‘符灵甲兵’!”张启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施展秘术后的微微喘息。

这是他结合符箓之道、炼器粗浅原理以及《归藏》中“万物有灵、以意赋形”的思想,临时构思的大胆尝试!虽因材料和时间所限,这“符灵甲兵”存在时间有限,威力也远未至巅峰,但其展现出的创造性与对多种能量属性的精妙融合掌控,已足够震撼!

“嘶——!”三条妖魂蛇灵似乎感受到了“符灵甲兵”身上那股令它们厌恶又畏惧的纯净破邪与自然生机之力,发出尖锐的嘶鸣,抢先发动攻击,喷吐出大股腥臭的黑雾毒瘴,同时身形如电,从三个方向噬咬而来。

“符灵甲兵”双目雷火大盛,手中木枪一摆,枪尖雷光迸射,主动迎上!它动作迅捷又不失沉稳,枪法看似简单,却暗合攻防之道。雷光所至,黑雾毒瘴如同冰雪消融;木枪横扫,蕴含的厚重土灵之力将一条蛇灵虚影直接震散大半;身形转动间,周身流转的水木灵光不断修复着被毒雾侵蚀的“躯体”,并隐隐干扰着蛇灵的精神攻击。

场中顿时雷光与黑雾交织,木影与蛇形翻飞。三条妖魂蛇灵凶悍诡诈,但“符灵甲兵”属性相克,更兼灵动多变,稳占上风。不过片刻,一条蛇灵被雷枪彻底击散,化为黑烟;另一条被木枪钉在地上,在雷光与土灵之力的双重镇压下挣扎哀嚎,渐渐消散;最后一条见势不妙,想要逃回陶罐,却被“符灵甲兵”掷出的、带有追踪雷符的木枪虚影钉死在罐口,一同湮灭。

巴颂长老脸色惨白,闷哼一声,显然灵体被毁对他反噬不小。陶罐也“啪”地一声碎裂。

第二场,“御灵”,张启云再胜!

连输两场,威廉等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霍华德和巴颂,看向张启云的眼神充满了惊怒与忌惮。

“张先生果然……深藏不露。”威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那么,这最后一场‘推演’,就让我们看看,在洞察天机、追溯迷雾方面,东西方之术,孰高孰低吧!”

第三场,“推演”,正式开始。威廉提供了更多关于那起百年前南洋商船失踪案的线索碎片,包括几张模糊的老照片、几页残缺的船长日记(用某种混合文字书写)、以及一块从疑似沉船地点打捞上来的、刻有扭曲符文的青铜残片。

张启云与霍华德大师各自占据一方,开始推演。霍华德取出一套精密的占星仪、一堆特制的水晶骰子、以及一本厚重的、以某种稀有皮革制成的魔法书。他先是观测天象(尽管是白天,但他似乎有特殊方法),然后在沙盘上布下星图,结合水晶骰子的抛掷结果,快速翻阅魔法书,口中念念有词,进行着复杂的计算与灵性感应。

张启云则简单得多。他再次取出那三枚古旧铜钱,又向华玥要了几样简单的药材(朱砂、艾草、定神香等),在地上以特定方位摆放。他静心凝神,手持铜钱,心中默想着案件线索,尤其是那块青铜残片上的符文和日记中的只言片语。

他并未像霍华德那样进行繁复的仪式和计算,而是将自身心神沉入一种空明状态,尝试与那跨越百年的时光碎片、与那片海域可能残留的“信息场”建立微弱的联系。灵觉如丝如缕,沿着铜钱占卜得到的一丝模糊卦象指引,结合他对南洋巫术、海难、以及能量异常的理解,在脑海中构建、推演着无数种可能。

时间一点点过去。霍华德那边,水晶骰子不断变化,魔法书哗哗翻动,他眉头紧锁,汗流浃背,显然推演遇到了极大的阻碍,那案件牵扯的因果似乎异常混乱和晦涩。

张启云这边,却逐渐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铜钱在他掌心微微发热,脑海中破碎的线索开始自动拼接、组合,那青铜残片上的符文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与南洋某种古老的血祭邪术产生了关联……船长日记中某些看似语无伦次的词句,在特定解读下,透露出船员们最后时刻的恐惧与疯狂,指向了某种“非自然”的存在干扰……结合海域水文、当时天气、以及打捞物的异常能量残留……

一炷香时间到。

霍华德大师脸色苍白,停下了动作,擦了擦汗,声音干涩地说出了他的推演结果:他认为是一起罕见的“深海灵能风暴”叠加“船员集体精神幻觉”导致的悲剧,可能与当地某个被触怒的“海洋精魂”有关,但细节模糊。

轮到张启云。他睁开眼,眼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穿透时光的深邃。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案,非天灾,乃人祸,更确切说,是‘邪祭’之祸。”

“百年前,那艘‘海明珠号’,并非普通商船。它暗中承运了一批特殊的‘祭品’,目的地是南洋某处隐秘岛屿,进行一场古老的、以生灵灵魂与血气献祭换取力量的邪恶仪式。船长与部分核心船员知晓内情,甚至参与其中。”

“航行途中,祭品发生未知异变,或是封印失效,或是仪式材料本身有问题,引来了深海之中某个因吞噬过多负面能量与灵魂而扭曲畸变的‘邪物’(可能曾是自然精魂,后被污染),或是一个被意外唤醒的、沉眠于该海域的古老邪灵残余意识。”

“邪物/邪灵意识侵蚀船只,引发船员陆续出现幻觉、疯狂、彼此残杀。船长试图以邪术对抗或完成仪式安抚,但失败,反而加剧了灾难。最终,在某个暴风雨之夜,整艘船被那邪物拖入深海,或自行驶入了某个因能量紊乱产生的临时性‘空间褶皱’。”

“青铜残片上的符文,是某种南洋古邪术中的‘束缚’与‘献祭’符文组合变体。打捞物的异常能量残留,符合被强大怨念与邪力长期侵染的特征。而所谓的‘海神之怒’传说,不过是当地土着对那片海域异常能量场和偶尔溢出的邪恶气息的模糊认知与神话加工。”

张启云的推演,不仅给出了清晰的事件脉络,更点明了邪术、祭品、邪物等关键要素,逻辑严密,细节丰满,甚至对那邪物的性质、符文的意义都给出了具体推断,远比霍华德那模糊的“灵能风暴精魂说”更具说服力和深度。

威廉等人听完,脸色彻底变了。尤其是威廉和霍华德,交换了一个极其凝重的眼神。张启云的推演,虽然未必百分百准确,但显然已经触及了此案背后可能隐藏的、某些他们或许知晓或相关的禁忌真相!

“第三场……推演,张先生……见解独到。”威廉的声音有些干哑,已不复最初的从容,“三场比试,皆由张先生胜出。按照约定……”

“按照约定,彩头拿来,你们,可以离开了。”张启云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另外,替我带句话给你们的‘门主’和‘会长’:华夏之地,玄术传承,自有其法度与守护者。妄图伸爪者,小心……爪折人亡。”

威廉脸色一阵青白,最终还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秘银和黑曜石打造的盒子,双手奉上(里面是一件据称蕴含空间奥秘的西方秘宝),然后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张启云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忌惮,有恼怒,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贪婪与狂热?

“我们……后会有期。”威廉咬牙吐出几个字,不再停留,带着手下迅速撤离。

望着他们消失在雾气中的背影,张启云眉头却未舒展。这场玄术比拼,他虽连胜三场,挫败了对方的挑衅,但对方最后那复杂的眼神,以及那件南洋悬案背后隐约透出的、可能与更庞大阴谋相关的线索,都让他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境外玄术势力的入侵,绝非几场比试的胜负就能终结。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彻底置身于这场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