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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启云的复仇:从牢狱到巅峰 > 第302章 家族的传承,开启先祖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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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家族的传承,开启先祖记忆

清晨八点,明月山庄。

张启云站在静室中央,膝上横放着“归藏”与缩小后的“斩岳剑”剑魄。经过一夜的巩固,他对新领悟的“斩”意运用越发纯熟,体内玄力奔涌如潮,隐隐与手中双剑产生共鸣。

今天要去见陈守拙,这位商界巨擘突然邀约,又提及三年前张家变故的内幕,绝非寻常。张启云需要以最佳状态应对。

他换上一身简单的深灰色立领中式上衣,黑色长裤,脚踏布鞋。穿着看似朴素,却自有一股沉稳内敛、渊渟岳峙的气度。将必要的符箓、金针、“镇岳令”等物贴身收好,又将几枚连夜以新法绘制的“护身符”和“破邪符”递给柳依依和华玥,叮嘱她们今日留在家中,布置好防护。

“放心,山庄内有赵明和孙海,外围我也重新布置了警示阵法。”张启云对柳依依温声道,“你和华玥好好研究一下新庄园的设计图,等我回来。”

柳依依点头,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带着关切:“那位陈董事长我听说过,城府极深。他主动找你,必有所求,你要小心。”

“嗯。”张启云握住她的手,“我有分寸。”

九点三十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明月山庄门口。开车的正是昨日来电的周助理,一位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

“张先生,请。”周助理亲自为张启云拉开车门,态度恭敬却不显谄媚。

车辆平稳地驶向西郊。

“周助理,陈董事长具体遇到了什么麻烦?”车上,张启云开门见山地问道。

周助理从后视镜看了张启云一眼,略作沉吟,道:“具体细节,董事长会亲自向您说明。我只能说,最近一个月,董事长和他家人的身体状况都出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问题。请过不少名医和……一些特殊人士,都束手无策,甚至有人因此受伤。董事长听闻您前几日在古玩街和剑阁遗迹展现的手段,才特命我冒昧相邀。”

“特殊人士受伤?”张启云捕捉到关键词。

“是的。”周助理点头,脸色凝重,“有位在南方颇有名气的风水大师,在查看董事长书房后,当晚便突发急症,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还有一位练硬气功的老师傅,在宅子里转了一圈后,回去就功力大退,吐血不止。”

张启云眼神微凝。能让真正的玄术师和武道高手遭反噬,陈守拙宅邸里的问题,恐怕不是简单的风水煞气或阴邪作祟。

车辆驶入西郊一片风景优美的丘陵地带,最终在一座白墙黛瓦、气势恢宏的中式园林大门前停下。门匾上是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拙政园。

园门开启,车辆沿青石板路蜿蜒前行。园内亭台楼阁、假山水榭错落有致,移步换景,显然出自名家设计,且维护得极好。更难得的是,张启云能感觉到,这园子的布局隐隐契合自然地势,汇聚着一股不弱的灵气,显然当初建设时,是请过高人指点风水的。

主宅是一栋三层的中式楼阁,飞檐斗拱,古色古香。

周助理引着张启云进入一楼客厅。客厅宽敞明亮,布置典雅,紫檀木的家具,墙上是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放着一些颇有年头的瓷器玉器。

一位年约六旬、身着藏青色绸缎唐装的老者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颧骨略高,一双眼睛虽然因疲惫而略带血丝,却依旧锐利有神,久居上位的气场自然流露。正是盛海集团董事长,陈守拙。

但张启云的视线,第一时间却被陈守拙身后墙壁上悬挂的一幅画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幅尺幅不大的古画,纸张泛黄,笔法古拙。画中内容并非山水人物,而是一组奇异的符号与图案,似乎描绘着某种仪式或星象排列。画的左下角,有一个极其模糊、几乎难以辨认的朱红色印记。

在看到那个印记的瞬间,张启云的心脏猛地一跳!丹田内的“归藏”剑灵,也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

那个印记……虽然模糊残缺,但其笔触走势、蕴含的某种独特气韵,竟与他记忆中,父亲珍藏的一本祖传古籍扉页上的某个标记,有七八分相似!那是守藏氏一族的古老徽记!

陈守拙家中,怎么会有一幅带有守藏氏印记的古画?

“张先生,久仰大名,请坐。”陈守拙的声音将张启云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站起身,并未因张启云的年轻而有丝毫怠慢,反而态度十分客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陈董事长客气了。”张启云收敛心神,在客座坐下。周助理奉上香茗后,悄然退下,关上了客厅的门。

“张先生是爽快人,老朽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陈守拙开门见山,脸上忧色难掩,“近来我陈家上下,包括我自己,都遭了难。先是小孙女从一个月前开始,每晚必做噩梦,惊醒后便胡言乱语,说看到‘黑雾里的人影’。随后是我夫人,无故心悸失眠,日渐消瘦。接着是我两个儿子,在公司接连决策失误,损失不小,他们自己却恍恍惚惚,说不清缘由。”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至于我自己……近半个月来,每晚子时前后,必感胸闷气短,浑身发冷,仿佛有重物压身,耳边还有……若有若无的、极其古老的吟诵声。请过几位医生,查不出器质性病变。也请过几位玄门中人,结果……周助理应该已经告诉你了。”

“的确有些古怪。”张启云点头,目光再次扫过那幅古画,“陈董事长,恕我冒昧,您身后这幅画,是从何得来?”

陈守拙顺着张启云的目光看去,微微一怔:“这幅‘星宿秘仪图’?是我二十多年前,在一次海外拍卖会上偶然所得。当时觉得图案奇特古雅,便拍下收藏。张先生为何问起此画?难道……”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难道问题出在这幅画上?可是,此画我收藏多年,一直安然无恙啊!”

“未必是画本身的问题。”张启云站起身,走到那幅画前,凝神细看。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画纸上残留的、极其微弱的岁月气息,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与守藏氏血脉隐隐共鸣的奇异波动。

“陈董事长,您和家人的症状,是否都是在接触过这幅画,或者……在它附近停留时间较长后,才明显加剧的?”张启云问道。

陈守拙皱眉思索片刻,猛地抬头:“我想起来了!大概一个半月前,我请一位老友来鉴赏几件新收的藏品,其中就包括这幅画。当时我们在书房欣赏把玩了许久。自那之后没多久,小孙女就开始做噩梦!而且……”他脸色更加难看,“我和家人不适感最强烈的时候,似乎……确实都是在书房或者这间客厅的时候!”

“果然。”张启云心中有了几分猜测。这幅带有守藏氏印记的古画,本身可能并无害处,甚至可能是一件记录着某种古老信息的载体。但它在特定条件下——比如被非守藏氏血脉、且身具一定气运或灵力的人长时间接触、观摩后,可能会激发其中某种沉寂的“印记”或“引子”,从而引动某些……不可知的存在或力量的关注?又或者,这幅画本身就是一个“信标”或“钥匙”的一部分?

“陈董事长,我需要仔细检查一下这幅画,以及您家中其他地方,尤其是书房。”张启云转身道,“另外,如果可以,我想见一见您的小孙女,为她诊脉。”

“没问题!”陈守拙立刻起身,“只要能解决此事,张先生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陈守拙亲自引路,先带张启云去二楼看望他六岁的小孙女。小女孩名叫陈梓萱,原本活泼可爱,此刻却面色苍白,眼神有些呆滞地蜷缩在保姆怀里,对陌生人的到来也没什么反应。

张启云为她把脉,眉头微蹙。脉象显示,小女孩的三魂七魄中,主管“神智”与“梦境”的“胎光”与“幽精”二魄,明显受到了侵扰,附着着一缕极淡、却异常顽固的阴寒邪异气息。这气息……与他之前在剑阁遗迹中,从那被污染的“地渊之蛇”身上感受到的,有几分相似,但更加隐晦、更加“古老”。

他以指尖凝聚一丝蕴含“斩”意的玄力,轻轻点在小女孩眉心。玄力透入,那缕阴寒气息如同受惊的毒蛇般骤然缩紧,更深地嵌入魂魄深处,同时发出一阵尖锐的精神嘶鸣,试图反抗。

张启云冷哼一声,玄力陡然转为“归藏”的包容与净化之力,温和却坚定地将那缕气息包裹、剥离、最终在指尖燃起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火焰,彻底焚灭。

“啊……”小女孩轻哼一声,眼中的呆滞褪去些许,眨了眨眼睛,看着张启云,小声说:“叔叔……那个黑黑的、吓人的影子……好像不见了……”

“萱萱!”陈守拙见状又惊又喜。

“只是暂时驱除了表面的侵扰。”张启云摇摇头,“根源未除,还会复发。带我去书房。”

书房在三楼,空间比客厅略小,但布置更加考究,除了书籍,还陈列着更多古董珍玩。张启云一踏入书房,眉头便皱得更紧。

这里的“气”非常混乱。原本精妙的聚灵风水格局,似乎被一股外来的、充满阴郁与“窥视”感的力量污染、扭曲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心神不宁。更关键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阴寒邪异气息的源头,并非来自某个具体的物件,而是……弥漫在整个书房的空间中,仿佛这里刚刚举行过某种邪恶的仪式,或者长期被某种存在“标记”了。

他的目光扫过书架、书桌、博古架,最终定格在书桌右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个紫檀木底座,底座上原本应该放置着什么,此刻却是空的。

“陈董事长,这里原本放着什么?”张启云指着那空底座问道。

陈守拙看了一眼,道:“这里原本放着一方古砚,是我早年收藏的。大概……也就是一个多月前,我突然觉得那方砚台摆在这里有些突兀,就让人收到库房去了。”

古砚?张启云心中一动:“能否取来一看?”

陈守拙立刻吩咐人去取。很快,一方造型古朴、颜色深沉、隐隐透着暗紫色光泽的砚台被送了进来。

张启云接过砚台,入手微沉,触感冰凉。仔细看去,砚台侧面,竟然也刻着一个与那幅古画上类似的、残缺的守藏氏印记!只是这个印记更加模糊,若非张启云对自家徽记熟悉,几乎难以辨认。

而当他的手指抚过那个印记时,异变突生!

丹田内的“归藏”剑灵骤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与此同时,怀中贴身收藏的“镇岳令”也变得滚烫!那幅“星宿秘仪图”与这方古砚上的守藏氏印记,仿佛受到了同源力量的强烈刺激,同时亮起微弱的光芒!

三件物品之间,产生了清晰的共鸣!

更让张启云震惊的是,他的血脉深处,一股沉寂已久的、源自守藏氏先祖的力量,在这共鸣的刺激下,轰然苏醒!

“嗡——!”

脑海中仿佛有洪钟大吕敲响!无数模糊而破碎的画面、声音、信息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他的意识!

他“看到”了古老的祭坛,身着奇异服饰的先民正在举行庄严的仪式; “听到”了晦涩难懂、却蕴含天地至理的古老吟唱;“感受到”了先祖们以血肉魂魄为引,沟通天地、封印邪祟、守护文明的决绝意志……

其中一幅画面格外清晰:一位面容模糊、却气度如山如岳的先祖,手持一柄似剑非剑、似尺非尺的玉质法器,正将一股滔天的黑色邪气镇压进一座巨大的青铜鼎中。青铜鼎的侧面,铭刻着的,正是完整的守藏氏徽记!而在那邪气被彻底镇压前,发出了一声充满无尽怨恨与恶毒的嘶吼:“守藏……吾记住你们了……待吾归来……血脉……尽绝……”

画面破碎。

紧接着,另一段信息浮现:守藏氏,并非单纯的玄术传承家族。他们是上古时期,被“天命”或“先贤”选中的“守护者”一族,负责看守、封印散落于天地间的各种禁忌之物、邪祟源头、以及可能危害世间的强大秘宝。这幅“星宿秘仪图”,记载的似乎是某个重要封印的方位与开启节律;而这方古砚,可能是某个封印枢纽的“钥匙”或“信物”之一!

当这些带有守藏氏印记的“信物”,在非守藏氏血脉者手中被激发(可能因持有者自身气运或灵力达到某种程度),或者当守藏氏血脉靠近时,会引动信物共鸣,同时……也可能唤醒某些被封印的邪恶存在对“守藏”血脉的感知与标记!

陈家众人,恐怕就是因此,无意中成为了某个古老邪物感知并试图侵蚀的“跳板”或“坐标”!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守藏氏真正的使命……”张启云在信息洪流的冲击下,身形微晃,脸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穿透了无尽时光,看到了血脉中承载的沉重真相。

“张先生!张先生您怎么了?”陈守拙见张启云手持古砚,突然神色剧变,气息起伏不定,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问道。

张启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脑海中翻腾的信息和血脉的躁动,将古砚轻轻放回桌上。共鸣逐渐减弱,脑海中的画面和信息流也缓缓平息,但那些至关重要的记忆和认知,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陈董事长,”张启云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您陈家的祸事,根源恐怕……与我有关。”

“与您有关?”陈守拙愣住了。

“确切地说,与我的家族,守藏氏有关。”张启云指向那幅画和古砚,“这两件物品上,都有我守藏氏先祖留下的特殊印记。它们并非凡物,而是……与某些上古封印相关的信物。当它们被非守藏氏血脉,且身具一定气运或灵力的人长时间接触、观摩,可能会无意中激活其中一丝气息,从而……引来某些被封印的邪恶存在的‘注视’。”

他顿了顿,看向脸色发白的陈守拙:“您和您的家人,就是被‘注视’和侵蚀的目标。对方的力量极其古老阴邪,且对‘守藏’血脉充满憎恨。寻常玄术师和武者,不仅难以化解,反而可能因其力量的特性而遭受反噬。”

陈守拙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一生商海沉浮,见过无数风浪,却从未想过,自己家族的灾祸,竟源于自己收藏的几件古董,牵扯到如此诡谲莫测的上古秘辛!

“那……那现在该如何是好?”陈守拙的声音有些发干。

“当务之急,是彻底净化您宅邸内被污染的气场,驱除您和家人身上残留的邪气标记。”张启云沉声道,“然后,这两件信物,必须由我带走。它们留在您这里,只会继续带来灾祸。”

“拿走,尽管拿走!”陈守拙毫不犹豫,“只要能保我家人平安,这些东西张先生尽管处置!”

张启云点头,不再多言。他先让陈守拙将家人暂时集中到一楼客厅,远离书房和三楼。

随后,他独自回到书房,关上门。

站在书房中央,张启云闭目凝神,感受着空间中弥漫的那股阴寒邪异的“注视”感。它无形无质,却如附骨之疽,顽固地盘踞在此,不断侵蚀着风水格局,散发着恶念。

“哼,一缕被时光磨灭大半、仅凭信物共鸣泄露出的残念,也敢在此作祟?”

张启云猛然睁眼,双眸之中,左眼似有包容万象的混沌漩涡,右眼似有斩断一切的金色剑芒!那是“归藏”玄力与“斩岳”剑意在他意志统御下的显化!

他双手抬起,左手虚握,如承载大地,右手并指如剑,直指苍穹!

体内玄力与武道意志轰然爆发,与丹田内双剑灵韵彻底共鸣!

“归藏——镇!”

左手指诀变幻,口中吐出一字真言。一股厚重、包容、仿佛能承载万物、化解万力的“势”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充斥整个书房!这是《归藏》玄功修炼到一定境界,结合“镇岳令”对地脉之力的隐约感应,所施展出的镇压之力!书房内混乱扭曲的气场,在这股“势”的笼罩下,顿时一滞,如同陷入泥沼。

“斩岳——断!”

右手指剑划下!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斩断”意念,随着他手指划落的轨迹,狠狠斩入那片被“归藏”之势暂时镇压的阴寒邪异气息之中!

这不是能量的对轰,而是意志与法则层面的“斩”!

“嗤——!”

仿佛滚烫的烙铁落入冰雪,书房内响起一声唯有灵觉超凡者才能听到的、尖锐凄厉的嘶鸣!那弥漫的阴寒邪异气息,在这蕴含“斩岳”真意的“断”念之下,如同被利刃切开的黑色绸缎,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无法弥合的“伤口”!盘踞其中的邪恶意志核心,更是被这一“斩”重创,发出痛苦的哀嚎,再也无法维持在此地的存在,如同潮水般急速褪去、消散!

整个书房为之一清!那股让人心神不宁的压力和阴郁感瞬间消失,原本精妙的聚灵风水格局开始缓慢自我恢复,空气中弥漫的灵气也变得纯净起来。

张启云缓缓收势,脸色又白了几分。这一记“镇”“断”合击,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了他近三成的心神与力量,尤其是那“斩断”意念的运用,对精神负荷极大。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他走到书桌前,取下那幅“星宿秘仪图”,又将那方古砚拿起。两件物品此刻已恢复平静,再无异常波动。

“守藏氏的使命……上古的封印……被憎恨的血脉标记……”张启云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物,眼神复杂。

今日之前,他只知守藏氏负有守护玄术秘宝之责。今日,先祖记忆的碎片,才让他真正窥见了这使命背后的冰山一角——那不仅是守护,更是镇压、是牺牲、是与某些古老恐怖存在的漫长对抗!

玄机子师父将他引入此道,赠他“归藏”,指引他寻获“斩岳”,是否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天?是否希望他能重拾守藏氏的职责,去应对那些可能随着时代变迁、灵气波动而逐渐松动的上古封印?

还有,“灵蛇会”掌握的污染地脉守护灵的方法,那股古老邪恶的意志,是否就与守藏氏封印的某个邪物有关?三年前张家变故的背后,是否也有这些阴影的推动?

疑问越来越多,前路也越发迷雾重重。

但张启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血脉中流淌着守护的宿命,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那就没有退缩的理由。

先祖的荣光与牺牲,由他来继承。

该守护的,他要守住。

该斩断的,他要斩尽!

手握信物,他推开书房的门。

楼下,陈守拙一家正焦急等待。看到张启云下楼,感受到整个宅邸气氛明显变得轻松安宁,陈守拙脸上露出狂喜。

“张先生,大恩不言谢!今后但有所需,我陈家必倾力相助!”陈守拙深深鞠躬,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感激与折服。

“陈董事长客气了。根源已除,您和家人只需静养些时日,服用一些安神补气的药物即可恢复。”张启云将两件信物收好,“另外,关于三年前……”

陈守拙神色一肃,压低声音道:“张先生,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请随我到密室。”

片刻后,在陈守拙书房内隐藏的一间小型密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三年前,令尊公司破产、您入狱之事,表面上是商业竞争失利和林家悔婚,但我曾偶然从某个特殊渠道得知,背后可能有一只手,在刻意推动,目的似乎不仅仅是搞垮张家,更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陈守拙的话,让张启云瞳孔骤缩。

“什么东西?”

“不清楚。但那渠道透露,推动者似乎与某个隐秘的、传承古老的‘寻宝’组织有关。他们好像笃定张家藏着某件重要的‘古物’。令尊公司出事前后,曾有人秘密调查过张家的祖宅和所有收藏品。”

寻宝组织?古物?

张启云立刻想到了守藏氏可能散落各处的信物!父亲当年是否也隐约知晓家族的秘密,甚至可能保管着某件信物?所以才会引来觊觎?

“陈董事长可知那个组织的具体名称,或者任何特征?”

陈守拙摇头:“非常神秘,我也只是偶然听闻。但……”他犹豫了一下,“我怀疑,那个组织,与这次给我陈家带来灾祸的‘东西’,或许……有某种联系。因为那个渠道在提及该组织时,曾隐晦地说过,他们信仰崇拜的,并非世俗的神佛,而是某些……更加古老、更加不可名状的存在。”

古老、不可名状的存在……与守藏氏封印的邪物……

线索似乎开始交织。

张启云沉默良久,起身:“多谢陈董事长告知。此事我会继续追查。今日之事,还望保密。”

“张先生放心。”陈守拙郑重承诺。

离开拙政园时,已是午后。

坐在回程的车上,张启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手中轻轻摩挲着那方冰凉的古砚。

先祖的记忆碎片,陈守拙提供的线索,如同散落的拼图,正在逐渐拼凑出一幅惊人的画卷。

守藏氏的命运,上古的阴影,现实的阴谋,正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而他,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剑。

无论前方是人是鬼,是妖是魔,是上古邪祟还是人间阴谋。

他都将以“归藏”为盾,以“斩岳”为锋。

踏出一条属于他自己的守护之路。

车窗外,阳光正好。但他的眼神,却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隐藏在光明之下的、汹涌的暗流。

家族的传承已经开启,先祖的意志在血脉中苏醒。

真正的战斗,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