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啊~舒坦~”呲溜呲溜地喝了一口北域此时特有的冰酒,罗昕放松地感慨道。
北凉铁骑那边有高三替他操持,那家伙在北凉铁骑中待了这么多年训练北凉铁骑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更别说早在摩西王国的时候高三就已经经历过一次理论与实践地验证了。
要罗昕说这才是穿越者应该过的神仙日子,只可惜只能维持这么一段时间。
‘等到功成名就了,让牢姜继续奋斗,我和牢高就负责享清福就完事了!’嘴角挂着一抹淡淡地笑容,罗昕不无期待的想道。
他可还记得自己这具身体有百分之二十也就是两成的额外寿命加成,如果另外两具身体没有共享到这个特性的话这具身体应该就是活的最久的那一个。
除非现在神神鬼鬼的高昕最后真的成神了,神灵虽然不是永恒却也有着常人所难以想象的寿命。
在那样广阔的生命尺度下非要说是永恒对于人这个生命体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们的荣锋将军就这么天天晒着太阳什么也不做么?”李夏不知何时出现在罗昕的身边笑问道。
若是仔细观察其身上的气息便会发现,困扰李夏许久的瓶颈不知何时悄然破解,她现在的修为正是与罗昕相同的一阶天人。
说来可笑,孤寡了大半辈子的李夏全将修为当做最后的追求,偏偏在成婚后才打破了那一直看得见摸不着的瓶颈。
罗昕在得知后也不禁有些洋洋得意,这一…破境的本事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就他这个经历说是能够记载在修行史上也不为过,可以说是开创了一条全新的突破思路。
说到底李夏一直突破不了其实是被自己给架住了,青竹级的意志竟然反而成为了负担。
简单来说便是李夏核心的骄傲意志使其意志不愿意和真气融合,而在罗昕的一系列操作下成功打破了李夏内心深处的骄傲。
如果换做其他普通人可能会因此一蹶不振,毕竟就连高三都差点因为一句话而跌境。
巧的是对于李夏来说恰恰没有这个烦恼,能够以女儿身领悟百杀意志的能是什么正常人么?显然不是!
将悟性量化一下的话,姜昕的悟性在99,罗昕和高昕各自在95,李夏大概就在89这个位置。
仅差一点点就挤入到了最顶尖的这个行列,当然失之毫厘谬之千里,不然李夏也不会被一个天人瓶颈困住这么久。
也正是这不上不下的悟性水平让李夏在骄傲意志被打破后借此破茧成蝶,反而完成了百杀意志更深一步的结合掌控力度大大提高。
曾经还可以说是百杀意志将李夏高高架起来,如今却是李夏驾驭着百杀意志。
自然而然的天人瓶颈也就不再是什么难事,意志融合真气的难度对于悟性稍好一些的人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
困扰普通人的往往是看起来最基础的意志突破这部分。
说不清道不明,理论上甚至会出现一个凡人一朝悟道成就通神的可能。
只不过在真正具有超凡力量的元界之中能够做到这一步往往也代表着命不久矣,过于强大的意志已经不是身体所能够承受的了。
当然这也只是理论上,实际上意志本身是有一个量级存在的,在修为达到一定水平之前即便悟性再逆天也不可能强行将意志领悟到一个过度离谱的程度。
李夏蕴养了百年百杀意志也还停留在青竹级别,以她的悟性水平但凡早四五十年成就天人这会意志等级都应该在紫玉级别了。
话又说回来了,意志到了紫玉级和修为到准尊者就又是两码事……
脑海中大量的思绪涌现,最终罗昕肆无忌惮地目光落在李夏身上随口说道“怎么?又痒了?”
“你!”无语凝噎地看了罗昕一眼,从成婚后第一晚开始李夏就知道这小子嘴里面没什么好话。
看起来很正直正经的一个人背地里玩的居然……所以这小子一身红是在暗示什么么?
“我什么我?来来,恢复一下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再来一次!”罗昕眼前一亮兴致勃勃地说道。
既然闲来无事那自然是要做一些大家都爱做的事情了。
李夏羞红的面庞上闪过一抹期待,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她现在都已经熟透了。
众所周知果子这个东西一旦熟透了就会开始……
“慢点!”
伴随着李夏的一声惊呼,让我们将视角转移到如今整个大乾祸乱之源的雍州之中。
赵柯觉得自己除了兰城守城之战外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就是答应罗昕在兰城之中为其持办婚礼。
麻烦的确不少,可也实打实地帮兰城躲过了黄巾的第一波冲击。
后来黄巾隐藏起来之后倒是陆续弄出了不少的动静,兰城坐立在雍州之中作为如今雍州的几座标志性城池之一竟然安然无恙。
这无疑成为了赵柯的政绩所在,只待黄巾之乱被解决说是扶摇直上也不为过。
只可惜赵柯的念想注定会落空,蜗居一地且出身普通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今整个大乾的局势都发生着怎样的变化。
就如同他不知道黄巾没有进攻兰城的根本原因一样。
要说忌惮罗昕和北凉铁骑那是真的,但张角绝对不会说怕了。
真要怕了还造什么反?一个北凉铁骑就能压的他们不敢攻城不敢造反的话那更加精锐的中军又该怎么应对?
能让张角带着黄巾教众无视兰城的核心原因只有一个,那里是三生教的起源之地,也是……高昕的隐居之所。
一方面是对师尊的敬重,另一方面张角同样知道师尊的恐怖,那是无关于修为的强大。
也是在这种强大面前即便是如今的张角三人也愿意相信三生教三原神真的存在,高昕也必然是其中过去神元冥真君的转世所在。
不然那种超脱常人且不合常理的强大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那么此时的高昕又在雍州的地下鼓捣着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