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烤着火,享受丈夫投喂的沈菟。
一边吃着甜丝丝的沙糖桔,一边利用法力,得知沈杏的囧样,吃得更欢了。
除此之外,家里还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便是曲玲慧。
自从她和江东田摊牌后,日子远要比以前过得潇洒。
两手一摊,家务家务不做,饭也不煮,只煮自己那一份。
江东田一边接受训练,出任务,回了家还要受母亲的唠叨,还得做饭,伺候老娘,被折腾的身心俱疲。
曾和曲玲慧商议,让她照顾他娘。
曲玲慧哪里会干,表示干了十多年了,歇一歇怎么了?
江东田闹着要离婚,曲玲慧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对方。
她的孩子没了,她就是要待在对方身边,折腾江东田。
听曲玲慧的阐述,黄绣都不禁竖起了个大拇指,十分赞同。
“就该这么整,呸!一家子人都没脸没皮的,就嫌你好欺负,光使唤你了,离了你,他们啥也不是!”
说起这个,曲玲慧不禁红了眼眶,连身子都在微微颤栗着。
泪水更是夺眶而出,羡慕的看着沈菟。
“俺要是早些醒悟,也不用受无妄之灾…”
一聊起这个,泪水如决堤一般,哗哗的往外流。
许凛最见不得女人哭,起身进了房间,陪两个闺女。
沈菟贴心的递过去一块手帕。
被安慰了一通,曲玲慧的心情也好受了不少。
今天家中意外来了客人,原本打算出去置办年货的黄绣,也只能推迟到明天。
入夜,沈菟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手轻轻的拨弄着对方的喉结,嘟囔着。
“凛哥,你的工资,除了打回去的那一部分,不是每个月都交到我手上嘛,哪里来的钱给我和我娘包红包?”
许凛扣住对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语气宠溺。
“和朋友合作,弄了点小生意。”
见此沈菟也不再过多问。
……
次日一早。
黄绣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赶年货。
刚起来就碰着了,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女婿。
“娘,您醒了,您这是?”
看着黄绣手里提着个大袋子,不禁发问。
黄绣笑弯了眼:“俺出去置办一些年货,去晚了可就抢不着了。”
许凛快步从厨房走出,将热粥放置在桌上:“那您等我一下”
三步并作两步走,迅速进了房间,取出来了一个小包,塞进了黄绣的手里。
“娘,这是购置年货的钱和工业票,还有粮票,里面还有一些肉票,我跟您一块出去,咱先吃点饭,赶在菟菟醒来之前回来!”
黄绣受宠若惊,想要把钱塞回去。
“俺手里有钱,咋能再要你的呢!你昨天还给俺一个大红包呢。”
要不说许凛是实在人,一言不合就塞钱。
黄绣这几个月没少占好处,手里厚厚的一叠,怕是不少。
许凛推了回去:“娘,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既然要置办,那就置办两家的,趁着现在还能邮回去,咱们抓紧时间,把东西整理好,一并邮回老家,这就省得咱们在火车上折腾了。”
见女婿诚恳,黄绣欣然接受,两人快速的解决早餐。
火急火燎的赶往供销社。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沈菟睡得正香甜的很。
忽而,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周围。
大冬天的,有极少人在外,要么就是串门,在对方家里唠嗑。
总不能在凉亭里闹,人不得被冻成冰棍。
沈菟睡意正浓,昨天半夜起来喂奶,这会人困得要命。
江东田小心翼翼的躲在侧边,确保无人看见,这才翻进院中。
可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曲玲慧尖锐的叫声。
“姓江的,你想做什么!”
江东田心一紧,心中暗骂了声。
这臭娘们怎么跟过来了?
脸上强挤出一抹笑,磕磕巴巴地转头看着,脸上长了些许肉,愈发清秀动人的曲玲慧。
“俺有东西落在这院里了,过来瞅一瞅!”
曲玲慧已经不是之前,江东田随意说两句就能哄好的曲玲慧了。
压根不信对方的鬼话。
翻过院墙,气得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对方的脸上。
“江东田,你咋能这么混蛋!你晓不晓得,你要是干出这档子事,你后半生就完了!”
即便对对方已经心死,可亲眼瞧着,曾经的枕边人误入歧途,曲玲慧当即流出了泪。
江东田本就对曲玲慧心生怨气,再加之自尊心重。
如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啪——
一巴掌毫不留恋的抽在了曲玲慧的脸上。
这一巴掌他可是用足了力道,人当即被抽倒在地,大脑嗡嗡作响。
一口浓痰吐在对方的脸上。
“少指着俺的鼻子说教,要不是俺,你能长这么大?
嫁给俺,不好好伺候公婆,伺候俺,整日好吃懒做。
你现在更没有资格来管俺!”
一大清早的,该执行任务的执行任务去了,没有人在这边来窜。
眼瞅着人要进门,曲玲慧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死死的抱着江东田的腿。
“俺不会让你动菟菟的。”
曲玲慧孩子自从没了,睡眠质量便浅的可怜。
身旁的人一有动静便立马惊醒。
江东田今天没有任务,起这么早,铁定有鬼。
鬼使神差的跟了过来。
跟过来的时候,恰好瞧见许凛和黄绣出门离开。
那也就是意味着,家里只剩下沈菟还有两个宝宝。
沈菟对她而言是救赎,也是待他极好极好的人,再加上,人家刚生产完没多久,还在坐月子。
她又怎会允许江东田对对方下手?
虽说曲慧玲的力气比一般的女子大,但江东田到底是在部队混迹的,身体素质和力气,远超过于她。
江东田气红了眼,一巴掌就将人扇晕了去。
见人没了动静,还伸手在人身上踹了两脚。
“晦气!”
骂了两句,快步走上前,想着速战速决,以免许凛回来发现端倪。
这女人嘛!
只要偷了腥,在威胁一番,自然是不敢跟这个男人说。
说出去,吃亏的只有是女方。
江东田正是咬定了这一点,思索了一晚,这才蹲着时间。
再加之昨天从曲玲慧口中得知,黄绣可能会去采年货,便想着碰碰运气。
万一钻着空子了呢?
事实证明他这次赌对了,手在贴近大门的瞬间,心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