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娘,这次带回来的布料花色都好,又要辛苦您和大嫂,给孩子们做新衣裳了。”

【叮,宿主茶言茶语获得一积分】

【总积分一百七十八分】

李春花闻言,笑弯了眼。

“不辛苦,孩子们穿新衣裳,俺高兴。”

何招娣在一旁接话,嗓门亮堂些。

“哪能称得上辛苦,俺还得替娃们谢谢你们呢!”

心情甭提有多爽,这一年来几个娃都做三套新衣裳了。

平时可舍不得那个钱买布料。

日子过得拮据,不同于老三和菟菟,都有工资拿。

几口子每天就靠着那些工分度日,勒紧裤腰带过活,哪里有多余的钱买新布料。

所幸现在还未分家,吃住都是婆家的,日子才稍稍好些。

要不然,就凭她与丈夫的那点工分,哪够养活三个娃。

哪能说累呀。

恰逢此时,一道急促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热闹氛围。

一个身穿袄子的青年,红着眼冲进来,气喘吁吁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国昌叔!国昌叔!出大事了!”

许国昌刚端起的碗“哐当”一声搁下,脸色骤变。

顾不上思考,倏的一下起身,拔腿就往外跑。

“咋了?慌慌张张的!”

“知青所…知青所死人了!”青年冻得嘴唇发紫,话音都在打颤。

许国昌的脸“唰”地一下绿了,青筋直跳。

顾不上穿厚外套,抄起帽子就往风雪里冲,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溅起的雪沫子糊了一脸。

“妈的!这节骨眼上,咋就出了这种事!”

消息像长了翅膀,眨眼间传遍了小半个村子。

许凛正攥着沈菟的手,指尖的温热还没散去,听到动静脸色瞬间沉下来。

起身就要往外走。

沈菟连忙拉住他的衣角,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我跟你一起去。”

“外头雪大,冻得很,你在家待着。”

许凛的声音沉得像冰,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疼惜。

沈菟瘪了瘪嘴,指尖轻轻晃着他的衣角,带着点撒娇的软意。

“我不娇气,冻不坏的,这种事,我跟你一起去才放心。”

许凛看着她眼底的执拗,终究是拗不过。

转身拿起那件最厚的棉袄,严严实实地裹在沈菟身上,又把围巾绕了好几圈,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眸子。

两人踩着没膝的积雪往知青所赶,越近,嘈杂的议论声就越清晰。

知青所的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

空地上,一张破旧的门板搭着,上面躺着那个女知青。

她衣衫不整,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

脖颈处一道青紫色的掌印格外刺眼,像是淬了毒的烙印。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死死盯着铅灰色的天空,死不瞑目。

浑身湿淋淋的,水珠混着雪水往下滴,在身下积了一小滩冰冷的水洼,冻得人头皮发麻。

“造孽啊!好好的姑娘,咋就落了水…”

“捞上来的时候人都凉透了!那手僵得跟冰坨子似的!”

议论声嗡嗡作响,混着风雪,听得人心里发寒。

黄绣和李春花姗姗来迟,刚挤到人群前头。

看清门板上女知青的惨状,两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

李春花性子内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拿手捂着眼眶。

黄绣更是心疼得直叹气,连连念叨。

“造孽啊,多好的女娃,咋就死得这么惨!”

许国昌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围观的知青厉声质问,唾沫星子混着雪沫子乱飞。

许凛却格外冷静,眉眼沉沉,目光扫过女知青脖颈处的掌印和湿透的衣摆,声音冷硬。

“有谁知道,她昨晚跟谁出去的?”

湿漉漉的头发精心扎过辫,生前应当是和外人出去了。

几个知青冻得瑟瑟发抖,互相看了看,才哆嗦着回话。

“是…是外村农场的对象,她昨晚说出去约会,我们都没在意…谁晓得…”

村民们也跟着附和,都对死者的对象有过印象。

沈菟站在许凛身侧,指尖悄悄捻了捻,用精神力与周围的树木沟通。

虽然已经半冬眠,但这些都是一些目击证人。

树影晃动,零碎的信息钻入耳中,她心头一凛。

伸手轻轻拽住许凛的衣袖,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雪落。

“凛哥,也可能不是农场的人。”

话只点到即止,法力的秘密不能多说,只盼他能察觉蹊跷。

人命关天,许凛和沈菟也不放心,让黄绣独自回杏花村。

干脆让她先住到许家,别回杏花村了,等风波过去再说。

沈菟也被劝回家中,许凛则跟着许国昌,踏着风雪往农场赶去。

村里闹出了人命,个个都人心惶惶的。

沈菟刚给两个小家伙喂饱,便坐上了桌烤着火。

听娘和婆婆八卦。

傍晚时分,院门被推开,许凛一身寒气地进来。

许凛面色沉沉,轻摇着头。

“有人为那小子作证,对方一晚上都在农场,作证的不止一个,是一半的人都在为他作证。”

咚咚咚——

忽而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响。

一个扎着麻花辫,身着单薄的女人低垂着头,畏手畏脚的站在门口。

沈菟把人引了进来,顺势为其倒了一杯热腾腾的红糖水。

“同志,进来坐,烤烤火,外头的天冷得很。”

“谢谢”女人声音细小如蚊音。

微微抬起头来,露出了那张冻得通红的小脸。

脸上斑驳,像是长了冻疮,耳朵也青青紫紫的。

许国昌倒是认出了对方,也是知青所的一名女知青。

女人低着头怯怯的说道:“我…我知道婷婷是跟谁出去的。”

许是太过紧张,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甜丝丝的红糖水。

沈菟循循善诱的引导着。

“你认得和婷同志一起出去的那名同志吗?”

后者怯怯点头,表示认识。

“我不仅认识,而且还时常来咱们村里串门,是隔壁蟒蛇村的痞子,昨天约了婷婷出去。”

在女知青的一言一语中,几人也得知死者与痞子的关系。

隔壁蟒蛇村的痞子何东,是一名三十多岁的懒汉,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