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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526章 十个名额换六百斤肉,这买卖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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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十个名额换六百斤肉,这买卖值不值?

他骑虎难下,脸色变幻,最终,只能咬着牙,含糊其辞地说道:“抚恤的事……厂里……厂里会按照相关规定,研究讨论的!该有的,不会少!但具体……具体还要看事故调查结果,和厂务会的决定!”

这话,等于把皮球踢给了“规定”和“厂务会”,是标准的官腔,也是缓兵之计。但在工人们听来,这就是推诿,就是不想负责!不满的情绪更加明显了。

就在杨卫国焦头烂额,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工人们情绪躁动,现场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而微妙之时——

一直冷眼旁观,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讥诮弧度的林动,终于动了。

他没有看易中海,也没有看躁动的人群,他的目光,先落在了被两个保卫员勉强架住、却依旧红着眼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死死瞪着杨卫国的贾张氏身上。

然后,他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走到了贾张氏面前。

两个架着贾张氏的保卫员,下意识地松开了些手。

贾张氏似乎觉得有机可乘,或者说,被林动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更加狂躁,她猛地一挣,竟然再次挣脱了束缚,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叫,张牙舞爪地,又朝着近在咫尺的林动扑了过来!看那架势,是想把在杨卫国身上没发泄完的怒火和疯狂,全都倾泻到这个看起来更“可恶”的保卫处长身上!

“林动!你也不是好东西!你们官官相护!你们……”

她的嚎叫和扑击,戛然而止。

因为林动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在贾张氏那脏污的指甲即将抓到他胸前衣襟的瞬间,林动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一把就攥住了贾张氏那只枯瘦如柴、青筋毕露的手腕!五指如同铁钳,骤然收紧!

“啊!”贾张氏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惨叫声刚出口——

林动手腕一抖,一股巧劲传来,贾张氏那干瘦的身体,就像一只被狂风卷起的、轻飘飘的破麻袋,竟被他单手抡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然后——

“噗通!”

一声闷响!贾张氏被结结实实地甩了出去,飞出足有三米远,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沾满油污的水泥地上!

摔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剧烈的咳嗽。

整个车间,瞬间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单手!就把一个成年人甩出三米远!这是什么力气?!这是什么手段?!

易中海脸上的得色瞬间冻结,化为无边的恐惧。工人们脸上的不满和躁动,也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火苗,只剩下冰冷的战栗。杨卫国和李怀德也看得眼皮直跳。

林动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抓过贾张氏手腕的手,然后将手帕随手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然后,他才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俯视着在地上痛苦蜷缩、呻吟不止的贾张氏,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车间,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冷漠:

“贾张氏,念你刚刚丧子,心神失常,这次袭击厂领导、扰乱生产秩序的行为,我暂且不追究。”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冰刀:

“但,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敢有下一次,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轧钢厂保卫处小黑屋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我会让你在里面,好好‘清醒清醒’,也好好尝尝,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害怕。”

这话,配合着刚才那单手甩飞人的恐怖一幕,如同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从贾张氏头顶浇下,让她那被丧子之痛和疯狂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小黑屋!又是小黑屋!易中海、傻柱、还有她自己当年……那些不堪回首的恐怖记忆,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吓得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死死地捂住嘴,连呻吟都不敢再发出,只是用那双充满了血丝和恐惧的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林动,仿佛在看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震慑住贾张氏,林动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脸色依旧难看、但眼中也露出一丝惊悸和后怕的杨卫国身上,又扫过旁边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的易中海,最后,看向那些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的工人们。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种掌控全局的漠然。

“刚才,易中海同志,为贾东旭说了几句‘公道话’。”林动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说得好像,贾东旭是因公殉职,厂里必须厚加抚恤,否则就会寒了全厂工人的心,是吧?”

易中海心头一紧,连忙低下头,不敢与林动对视。

林动却没有立刻驳斥他,而是看向杨卫国,语气“征询”般问道:“杨厂长,您刚才说,抚恤的事,要按相关规定,厂务会研究决定?”

杨卫国不知道林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是这样。毕竟涉及到规定和程序……”

“好。”林动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然后,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提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那么,我现在,就以轧钢厂党委书记、兼保卫处长的身份,在此,对贾东旭死亡事件,做出初步调查结论和定性!”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定睛看着他。

林动目光如电,扫过那摊血肉,又扫过众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经保卫处现场初步勘察,并结合相关证人证言,现已查明:

今日上午,钳工车间工人贾东旭,在当班工作期间,未遵守安全生产操作规程,擅自脱离指定工作岗位,前往车间废料区,并于该处偷懒、睡觉!”

“睡觉”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期间,因吊装废料的铁链年久失修,意外断裂,导致废料堆坍塌。

而贾东旭本人,因处于深度睡眠状态,未能及时察觉并躲避,故被砸中身亡!”

“因此,贾东旭的死亡,系其个人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擅离职守、在工作时间偷懒睡觉,加之自身安全意识淡薄,未能及时避险所致!与厂方生产任务、安全管理,无直接因果关系!”

“简而言之——”林动顿了顿,目光冰冷地看向易中海,又扫过那些脸色发白的工人:

“贾东旭,是在偷懒睡觉时,自己倒霉,被砸死的!并非因公殉职!更不是工伤!”

“轰——!!!”

这个结论,如同晴天霹雳,在所有人头顶炸响!偷懒睡觉,自己倒霉,非公死亡!

这定性,简直狠到了极点!也绝到了极点!等于是彻底堵死了贾家索要高额抚恤,甚至任何抚恤的路!也把厂里可能承担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你……你胡说!”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又惊又怒,也顾不得害怕了,嘶声叫道:“东旭他怎么会偷懒睡觉?他……”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林动冷冷地打断他,目光如同冰锥,刺向易中海,“易中海,你当时在现场吗?你亲眼看见他在认真工作吗?

还是说,你仅仅因为他是你徒弟,就想罔顾事实,替他开脱,甚至想借此裹挟工人,向厂里施压,为你自己谋取私利?!”

“我……我没有!我是为了大家……”易中海被林动连珠炮般的质问和那锐利如刀的目光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语无伦次。

“为了大家?”林动嗤笑一声,不再看他,转而面向那些已经彻底懵了的工人们,声音洪亮,带着一种铁血般的强硬和警告:

“工友们!我知道,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心里有怨气,有想法。这很正常。但是——”

他猛地加重语气:

“但是,国有国法,厂有厂规!功是功,过是过!不能混为一谈!

贾东旭违反纪律,偷懒睡觉,导致自身死亡,这是他个人的过错和不幸!

如果因为他死了,厂里就要当冤大头,赔上一大笔钱,开这个先例,那以后是不是所有违反纪律、出了事的人,厂里都要赔?

那这厂规还要不要了?这生产还怎么搞?咱们轧钢厂一万多人,还怎么管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一张张或茫然、或沉思、或依旧不服的脸: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贾东旭的抚恤问题,厂里会严格按照相关规定处理。该有的人道主义关怀,会有。

但如果有人,想借此机会,漫天要价,或者聚众闹事,企图逼迫厂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