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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从香江大亨到女星干爹 > 第623章 新年奖励与团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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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一月一日清晨,系统的声音响起。

【出道艺人评分刷新:

S级艺人周惠敏:知名度+500,当前评分6960点;

专业度评分,达到3000点。

粉丝值评分+800,达到6300点。】

【A级艺人蓝洁英:知名度+500,当前评分6100点;

专业度评分达到2000点。

粉丝值+1000,达到4500点。】

【S级艺人张漫玉:知名度+700,当前评分6500点;

专业度评分4800点。

粉丝值+1100,达到5500点。】

【b级艺人李丽贞:知名度+500,当前评分6400点;

专业度评分达到1500点。

粉丝值+900,5200点。】

【b级艺人叶子楣:知名度+700,当前评分5100点;

专业度评分达到1000点;

粉丝值+500,达到4000点。】

【b级艺人叶玉青:知名度+600,当前评分5200点;

专业度评分达到1000点;

粉丝值评分+700,达到4000点。】

【A级艺人钟处红:知名度+700,当前评分6800点;

专业度评分达到2500点。

粉丝值+800,评分达到5900点。】

【A级艺人关智琳:知名度+500,当前评分6400点;

专业度达到3700点。

粉丝+300,评分达到4900点。】

【b级艺人方季唯:知名度+500,当前评分5600点;

专业度评分达到1000点。

粉丝值+500,评分达到5300点。】

【b级艺人黎燕姗:知名度+900,当前评分2900点;

专业度评分达到1000点。

粉丝值+1000,达到2800点。】

【A级艺人王祖仙:知名度+500,当前评分4100点;

专业度评分2400点。

粉丝值+1000,达到3800点。】

【A级艺人利质:知名度+700,当前评分3000点;

专业度评分达到2000点。

粉丝值+600,当前粉丝值2700点。】

【S级艺人苏菲·玛索:知名度+900,当前评分4400点;

专业度评分3100点。

粉丝值+900,当前粉丝值3500点。】

【共获得积分点。】

【周惠敏、蓝洁英、张漫玉、叶子楣、叶玉青、钟处红、黎燕姗、王祖仙、利质、苏菲·玛索均达到培养要求,共获得技能解锁机会十次。】

【检测到核心关联人物张漫玉、龚樰、朱林、莫妮卡·贝鲁奇、王祖仙、刘小莉、陈小旭、斯蒂芬妮公主、利质等情感维度已突破阈值。】

【三维度均≥95,达成‘深度羁绊’隐藏条件。】

【奖励发放:积分+点;解锁机会x27。】

【当前总积分点。剩余技能解锁机会37次。】

【检测到“全球战略合作框架”初步落地,宿主对世界核武平衡及国际维和力量格局产生深远影响。】

【宿主世界影响力评估发生质变。】

【触发特殊积分奖励!】

【获得一次性积分奖励:10,000,000点。】

饶是以沈易历经风雨、早已喜怒不形于色的心性,沈易此时也难免激动。

一千万积分!

这个数字如同惊雷,在他心底炸开,瞬间压过了之前关于赫丽曼达、关于芯片竞价、关于未来布局的所有思绪。

他的脑海中飞速计算:以往升级一台机器人至最高智能等级,需要50点积分。

一千万积分,足以武装……二十万台高级智能机器人!

而且,根据系统上次更新后的规则,积分将主要聚焦于机器人军团的规模扩张与智能跃迁。

这意味着,他可以将这笔天文数字般的战略资源,几乎全部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绝对忠诚且强大的钢铁力量。

二十万台最高智能等级的“易辉卫士”……这不仅仅是“暂时应付各国的需求”,这足以在短时间内,构筑起一支足以让任何国家、任何势力都心生凛然、不敢妄动的战略威慑力量。

尽管他内心翻涌,但脸上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这笔意外巨奖,解决了他当前最大的资源瓶颈,将他的安全底线和战略主动性,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份震撼与随之而来的庞大规划暂且压下。

眼下,有另一件更近在咫尺、也足够重要的事情——新年。

随着新年临近,庄园的氛围早已与冬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庄园内沿途可见精心布置的节日装饰。大红灯笼沿着车道和园林小径次第悬挂,在暮色中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主楼和各栋别墅的门楣、窗棂上都贴上了崭新的对联和“福”字,笔力雄劲,寓意吉祥。

花园里,耐寒的冬青和松柏被系上了红色的绸带和金色的小灯笼,平添喜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炮竹烟火气,以及从厨房方向飘来的、准备年夜饭的复杂香气——

烤乳猪的焦香、老火汤的醇厚、糕点的甜腻,还有海鲜的鲜味,交织在一起,勾起人最原始的团聚与满足感。

主楼大厅更是装饰得富丽堂皇,却又充满了传统的年味。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悬挂着巨大的中国结。

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火焰,驱散了屋外的寒意。

长条餐桌上铺着崭新的红色绣金桌布,已经摆好了部分冷盘和酒水,银质餐具和水晶杯盏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沈易走进大厅时,里面已经颇为热闹。

关智琳、钟处红、林清霞、王祖仙、张漫玉、叶子媚、李丽贞、蓝洁英、周惠敏、龚樰、朱林……几乎庄园里所有的女性都在。

她们褪下了平日的华服,换上了各具特色的、或传统或时尚的新年装束。

有的穿着剪裁精美的旗袍,勾勒出曼妙身姿;有的穿着喜庆的红色毛衣或连衣裙,显得娇俏可人;

也有的只是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但脸上都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

波姬·小丝和莫妮卡·贝鲁奇也换上了带有中式元素的服装,波姬是一身红色的丝绒外套,莫妮卡则是一件绣着梅花的浅色旗袍,两人正饶有兴致地学着包饺子,手法生疏却充满乐趣,引来旁边李丽贞、叶子媚等人的悉心指导和阵阵笑声。

何朝琼、黎姿、李佳欣等住在联排别墅的几位也在场,她们似乎已经很好地融入了这个群体,正与河合奈保子、中森明菜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发出轻轻的笑声。

丽莎公主和戴安娜站在一起,欣赏着墙上新挂的一幅水墨山水画,莉莉安则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姿态优雅地看着满室的热闹。

苏菲·玛索和斯蒂芬妮在角落的钢琴边,一个弹奏着轻柔的旋律,一个轻轻哼唱,为厅内的喧嚣增添了一抹优雅的背景音。

黎燕姗穿梭其间,协调着各项准备,确保一切井井有条。

赫丽曼达也出现了,她换下了一身素色,穿着一件藕荷色的针织长裙,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画板,似乎想捕捉这新年团聚的景象,但眼神偶尔会有些游离。

看到沈易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厅内的喧闹稍微安静了一瞬,随即被更热烈的问候声取代。

“阿易哥!新年快乐!”周惠敏第一个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包好的、形状有些奇怪的饺子。

“沈生,就等你开饭了!”关智琳笑着招呼,眼神温柔。

“沈!快来尝尝我包的饺子!”波姬兴奋地举起一个歪歪扭扭的作品。

沈易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仿佛将从系统那里获得巨量积分的震惊与随之而来的庞大压力,暂时隔绝在了这扇充满暖意和欢声笑语的大门之外。

“新年快乐,各位。”他的声音温和,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或明艳、或温婉、或娇俏、或优雅的面孔。

这就是他的“帝国”中,最鲜活、也最柔软的一部分。

晚餐是极其丰盛的年夜饭,中西合璧,既有传统的盆菜、烤乳猪、清蒸东星斑、发财好事,也有精致的法式鹅肝、意式海鲜焗饭,满足了不同人的口味。

席间笑语不断,众人举杯共庆新年,暂时抛开了各自背景的差异、性格的不同,也忘却了平日那些微妙的竞争与权衡,只剩下团聚的温馨与节日的喜庆。

饭后,众人移至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适时地燃放起了庄园专属的烟花。

绚烂的色彩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一张张仰起的、带着惊叹与笑意的脸庞。

沈易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丽莎自然地站在他身侧,戴安娜和莉莉安也在不远处。

赫丽曼达依旧坐在窗边,画板上多了几笔烟花的璀璨,但她的目光,却透过玻璃,似乎望向了更远的夜空。

烟花过后,便是守岁。打麻将、玩扑克、看电视里香江本地的新年晚会、闲聊……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沈易没有参与具体的游戏,他只是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像一座沉稳的山,看着他的“星辰”们在他构建的这片夜空下,各自闪耀,又和谐共存。

深夜,年纪较小的周惠敏已经靠在关智琳怀里睡着了。其他人也渐露疲态。

沈易看着壁炉里跳跃的火光,听着耳边渐渐低下去的细语,心中那份因获得千万积分而产生的激荡,早已沉淀为更深邃的谋划与更坚实的底气。

夜色如墨,浅水湾庄园的喧嚣早已散去,只余海浪轻拍礁石的低语。

距离赫丽曼达在冬园对沈易说出“离开”的宣告,已过去数日。

那番关于相亲、关于命运安排的话语,像投入池中的石子,漾开的涟漪似乎已悄然平息。

赫丽曼达依旧每日来到她的画室,画笔在亚麻画布上游走。

她试图描绘庄园的每一个角落——晨曦中的海湾,午后光影斑驳的茶室,黄昏时洒满金辉的无边泳池,还有那些在花园中谈笑的身影。

她画得比以往更专注,也更沉默。笔下色彩依然细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朦胧而克制,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深深印刻,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告别练习。

沈易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偶尔会在他路过时抬头,目光相触后或羞涩或自然地微笑。

她总是背对着门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周遭一切与她无关。

只有画笔摩擦画布的沙沙声,证明着她的存在。

这一夜,沈易处理完手头积压的事务,已是深夜。

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习惯性地起身踱步至窗边。

庄园大部分区域都已陷入沉睡,唯有主楼和几栋别墅还亮着零星的灯火。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画室所在的方向——那里,一盏暖黄的台灯依然亮着,在浓重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而执着。

他没有犹豫,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和冬日的寒意。他沿着回廊,走向那点亮光。

画室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色调和松节油的气味。

他推门进去。

赫丽曼达正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对着画布上尚未完成的一幅夜景出神。

画的是庄园后崖的温泉池,在夜色中氤氲着水汽,几点灯火点缀其间,远处海面深沉如墨,只有天际线处残留着一线暗淡的霞光。

听到推门声,她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头。

“这么晚了,还在画?”沈易的声音在寂静的画室里响起,比平时更低沉几分。

赫丽曼达这才缓缓转过身。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衬得脸色有些苍白,碧绿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却也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慌乱或礼貌地问候,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片刻后才轻声说:“睡不着。想把这一幅画完。”

沈易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画布上。笔触细腻,光影处理得极好,那种夜色笼罩下静谧而略带怅惘的氛围呼之欲出。

他的视线从画布移到她脸上,看到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画得很好。”他顿了顿,“但没必要这么拼命。还有时间。”

“时间……不多了。”赫丽曼达的声音很轻,几乎要散在空气中。

她重新拿起画笔,在调色盘上蘸取了一点深蓝色,却没有立刻落笔,只是无意识地搅动着。

“每多画一笔,就少了一笔。”

这话里的意味太过明显。沈易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微微绷紧的肩膀,忽然问道:“你怕吗?”

赫丽曼达的手一顿,画笔尖端凝聚的颜料滴落一滴在调色盘上,溅开一小团深蓝。

“怕什么?”她没有回头。

“怕回去。怕那个约旦王子。怕……未知的婚姻。”

沈易的语气平直,却像一把精准的刀,划开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表面。

赫丽曼达沉默了很久。画笔在她指尖微微颤抖。

最终,她放下了笔,转过身,面对着沈易。

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和认命般的平静。

“怕。”她承认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怎么会不怕呢?

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段被安排好的关系,一个我必须扮演好的新角色……远离这里的一切,远离……我曾经熟悉和感到安心的人和事。”

她的目光落在沈易脸上,那眼神复杂难言,有依赖,有不舍,也有一丝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更深的东西。

“但是沈易,怕有什么用呢?我是巴勒斯坦的公主。这是我的责任,是我的路。”

沈易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回应。画室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海浪声。

他向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松节油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清冽的、仿佛带着雪松和兰花气息的淡香,萦绕在鼻端。

“那天我说,要送你回去,顺便去看看。”沈易忽然提起这个话题,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带着一丝玩味的轻松,“你好像……很担心我会搞破坏?”

赫丽曼达的心猛地一跳。那晚在冬园,他轻描淡写却又意味深长的话语,这些天一直盘旋在她心头,像一颗不知何时会落下的石子,让她既隐隐期待,又感到不安。

此刻被他再次提起,那份紧张感又回来了。

“我……”她咬了咬下唇,碧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应该再麻烦你。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那样的场合,你出现,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复杂?”沈易挑眉,“怎么个复杂法?难道约旦王室不欢迎客人观礼?还是说,”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你担心我的出现,会……干扰到某些‘安排’?”

他的用词精准地踩在了赫丽曼达最隐秘的担忧上。

她当然担心。沈易是什么样的人?他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手段莫测,影响力惊人。

他若真的出现在相亲或订婚的场合,以他那让人捉摸不透的性格和作风,天知道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父亲会怎么想?约旦那边会怎么反应?她自己……又会是怎样的心境?

“你未必不会。”她最终还是重复了那晚的话,声音却轻了许多,带着一丝无奈和恳求,“沈易,我知道你有能力做很多事情。但这件事……请你,不要插手。让我……自己走吧。”

沈易看着她眼中那份近乎哀求的神色,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像平时那般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或戏谑,反而显得有些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怅然。

“赫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跳进一个你明明害怕的火坑,而无动于衷吗?”

赫丽曼达愣住了。她怔怔地望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酸涩与悸动交织着涌上喉咙。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感激?还是再次强调那该死的“责任”?

沈易没有再逼问,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他只是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颊边一缕散落的金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画吧。”他说,“把这幅夜景画完。香江的夜,庄园的灯,还有……你此刻的心情。都画下来。”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短暂却清晰。赫丽曼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没有躲开。

“然后,”沈易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回画布上,语气恢复了平静,“好好睡一觉。距离你画满一年,还有段时间。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没有许诺会如何,也没有说不会如何。

但这种模棱两可,反而让赫丽曼达一直紧绷的心弦,莫名地松弛了一些。

仿佛他只是在她沉重前行的道路上,轻轻推开了旁边一扇窗,让她看到了并非只有那一条既定轨迹的可能性——尽管那可能性依旧模糊不清。

她低下头,重新拿起画笔,蘸取了颜料。

这一次,笔尖稳稳地落在了画布上,为那片深沉的夜色,添上了一抹更明亮、也更温暖的灯火光晕。

沈易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专注作画的侧影。

窗外,冬夜的清辉透过玻璃,淡淡地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靠得很近。

画室里,只剩下画笔摩擦的沙沙声,和彼此之间那份无需言明、却沉重而温暖的寂静。

离别尚未真正到来,但某种无声的陪伴与较量,已在这香江的冬夜,悄然铺陈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