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早独自操作,也没有出现兵荒马乱的情况,她动作麻利,和成叔的配合的非常好。
【哈哈,这操作好像在演我,我出来上班后吃腻了外卖,就是这样开视频让我爸教我做饭的】
【+1+1】
【讲真的,我做饭也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碍手碍脚的,当然,没有说想帮忙的人不好,只是有的事情,还是自己一个人比较顺手】
【对,原本东西我都知道在哪,一伸手或者一转身就拿到了,有人帮我拿的话,还耽误时间,有些菜错过下料的黄金时间,味道就不正了】
【这个看着就好吃,我饿了……】
【我今天下班就要去市场买只鸭子回去,这个方法我要试一试,姐妹们坐等我反馈】
【姐妹,你可以现在旷工吗?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做法到底好不好吃,很急!!!】
【一人血书求反馈】
【+1】
【成叔看起来好和蔼啊,像个对小辈也很好的大家长】
【成叔不是池家的管家吗?怎么会在工地里?】
【这你就不懂了,大户人家里的管家,大多数都是全能的】
【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既要去工地搬砖,又要操心小姐吃不饱饭,好辛苦】
【醒醒好吗?有心思心疼人家,不如心疼一下薪如止水的自己,搞不好你的工资还不够人家的零头】
【管家挣这么多的吗?我现在改行还来不来得及?】
【不是来不来得及的问题,前面不是有人说了嘛,要全能】
池早在成叔的指导下,做出了一锅卖相不错的啤酒鸭。
董昭昭见状,跃跃欲试,完全不怕被池早毒到。
不过吃完第一口没给她,而是自己先尝了一块肉,朝着手机另一边的成叔竖起大拇指,“好吃好吃。”
然后夹了一块给董昭昭。
虽然有成叔的在线教学,做出来的味道不错,但和成叔做的比,还是差远了。
不过这种条件,池早很知足了。
成叔觉得小姐说这话逞强了,但还是笑眯眯的:“小姐出门在外受苦了,等您回来,提前告诉我,我做一桌子您爱吃的等您。”
池早又吃了一块肉,“好啊好啊,我要吃猪蹄,入口即化的那种。”
“好好好,那您先吃着,我得去看着点儿工地去了。”
玄清观已经进入了后期工程,并且很赶,半点也马虎不得,成叔现在是天天都泡在工地里。
挂了电话,池早将啤酒鸭盛出来,董昭昭开开心心地接过去端到院子里。
张川谷见状又去炒了两个素菜,六人围在一起吃了午饭。
没有太多的言语,但米饭和菜都吃光了。
这个时候,本来应该上广告了,但原本的广告达人董昭昭靠在小椅子里,根本拿不动桌上的奶。
刚吃饱就喝奶,她怕会吐出来……
由于上次董昭昭来参加直播的时候,咕咚咕咚喝牛奶的行为,广告效果非常好。
于是这次节目组也和她商量了这个事情,但节目组今天左等右等等不到,最后只能自己在屏幕上跳了广告特效。
吃完午饭池早就去睡觉,她这次出来就是来摆烂的。
早上出门做任务换取积分,除此之外,她的计划是除了睡就是吃,连付一勉喊她打游戏,她都说睡醒了再说。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池早在竹林小屋的日子还算舒心的。
晚上吃过饭后,熄灯睡觉后,直播也关闭了。
池早却悄悄的摸出竹林小屋。
池早来到竹林深处,竹林中开始起风,竹叶竟开始有了肃杀之意,从枝干上落下时竟泛着寒芒。
这世外桃林般的地方,竟然住着竹妖。
池早对着眼前不远处一道虚影说道:“不要试探我的实力,后果很严重的。
大概要拿命来赔哦,不跟你开玩笑的。”
话落,那些竹叶像是失去了生命一样落在地上,连风的温度都恢复了正常。
池早说道:“我们是来度假的,对你并无恶意。”
“昨天你们一来,那个小道士就到处在寻找我的踪迹,我很难相信你们没有恶意。”
“他感知到你的存在,又不知道是敌是友,自然要一探究竟的。
和你一样,都是感知到可能潜藏的危险,才去排查。“
“你来寻我,便是为了向我说明你们对我没有恶意?”
“不全是,我主要还是想来看看,你对我们有没有恶意。
毕竟从昨天我们来到这里开始,你就在暗中窥探我们。”
当然,也可能竹林小屋一直都在对方的监视中。
站在对方的角度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自己的地盘上忽然出现一群常居的人类,警惕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更何况其中还有玄门中人。
宴舟昨天巡视的行为,也可能引起了对方的误会。
所以池早今晚来走一趟。
“我虽是妖,但我从不主动出手伤人。”
言下之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池早点头,“如此,甚好。”
池早说完便转身离开,就像从未来过一样。
那道虚影望着她离开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这个天师,比昨天来“闲逛”的更强,连他都看不出对方的修为……
……………………
一夜过去,竹林小屋中的人逐渐都出现在院子里,没有人会发现,昨晚这片竹林中险些发生一场动静不小的打斗。
蹲在活水水龙头边上刷牙的时候,宴舟低声问道:“你昨晚出去了?”
“嗯,是只竹妖,我和对方进行了友好协商,在我们离开前,不会再窥视我们。”
因为没打算动手,所以就没有带上宴舟。
宴舟点点头,正要再说话。
方向发现了嘀嘀咕咕的两个人,赶紧说:“别说话了,等下药膏泡沫全咽下去了!”
几人快速洗漱好,吃了早餐就开始做今天的任务。
今天的赚积分项目是用竹子编制各类用具。
会有专门的老师傅来教,嘉宾们只需要跟着学就好。
由于都是生手,所以对品质的要求并不算高,只要是老师傅点头的,就算合格。
大家围在院子里学编小竹篮, 张川谷忽然说,“这个编竹篮,让我想起以前早早和昭昭编草帽了,你别说,看着还真有点异曲同工之处啊。”
果然见池早和董昭昭上手地更快些。
张川谷对她俩说,“对了,你们看到了吗,挂在屋檐下的那几个草帽,就是当初你们编的那几个,都被我们带过来了。”
“看到啦,来的时候方老师就跟我们说了,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带过来呢。”
她们昨天看到自己的手工遮阳帽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方向道:“那是你们亲手给我们做的礼物,当然要带着。”
【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雄竟和雌竟,大家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干活,真的是综艺里的一股清流啊】
【不像某些综艺,打着田园生活的名头,实际上跟甄嬛传也不差多少了】
【哈哈哈——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你们不觉得这个直播很无聊吗?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
【不爱看别看】
【每天都在承受高压生活,就是要看点这种躺平的生活,我们就爱看,咋的了?】
原本观众们都在猜测这期美好,会因为池早的到来,又会带出怎样的灵异事件,结果直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发生。
池早就这样在竹林小屋里过了两天悠闲的生活,方向和张川谷也都发现了池早这次来美好,比上次的状态更放空
当天晚上子时,池早收到林俞静发来的信息。
她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换衣服准备准备出门。
还在看小说的董昭昭从床上爬起来,“早早,你要出门嘛?”
池早点点头,然后伸手捏了捏董昭昭的脸,“嗯,你先睡,天亮前我就回来。”
董昭昭不抱什么希望的问:“不能带我一起去嘛?”
池早笑道:“我这次要去的比较远,也不是去干架,不好玩的。
干架或者去吃瓜的时候再带你去。”
董昭昭深呼吸一下,接受了这个结果,但还是下床穿上了拖鞋,她要亲自把人送出房门。
站在门口,她看见从隔壁房间出来的宴舟。
她小声的说:“我等你们回来哦。”
门外两人听到动静,冲她点头,后者看到两道背影出了院门,才退回房间关上房门。
……………………
林俞静在距离竹林小屋不远处的位置等候,林俞静将东西交给池早。
孟婆果然如池早所料,不会亲自来送药。
林俞静解释道:“孟婆去了玄清观。”
池早点头。
林俞静又说:“她说有人在山上养僵尸,让我问你需不需要出手帮你料理了。”
池早挑眉,“婉拒了,真是谢谢。”
林俞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只能说:
“池小姐,邪修也没有你的路子野。”
池早道:“我又不伤天害理,分什么正邪?
对了,你要是不忙,跟我们一起去呗?”
林俞静点点头,来都来了,那就走一趟吧。
这边两人一鬼前往京都北家。
另一边孟婆站在养尸洞门,她看了一眼手机上传来的消息,然后将手机收起来,转身离开。
而这个时辰原本应该在旁边的小木屋里休息的姑娘,此时正躲在养尸洞里。
刚才她感知到一股强大的阴气靠近,吓得她赶紧跑过来。
当然,她这个操作不是说怕死,她怎么可能怕死呢?
她可是玄清观的御用养尸人!
她就是担心对方想对这只僵尸不利……
忽然感觉洞外的阴气消失了,她探出脑袋去偷看,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看来是走了,她拍拍胸口,“还好还好。”
她赶紧给宴舟发消息。
杜笺:这里有鬼!!!!
宴舟:湘城杜家的未来少主怕鬼?你是皮太厚还是脸皮太厚?
杜笺:你还开玩笑!我打不过,看起来好厉害的!
宴舟:遇到这种级别的鬼就放弃抵抗吧,会死的痛快一点。
杜笺:【60秒】
60秒的语音是语音条的极限,不是杜笺的极限。
宴舟根本不点开,而是回了一条:那是孟婆。
杜笺人麻了,孟婆不在底下好好熬汤,上来吓人干什么?
之前池早给她三天时间,要求她独立将僵尸从非管局带过来。
她当天晚上就联系了家里,当家族长辈们知道她手上现在有一只强悍的僵尸时,并没有说帮助她驯化,而是说来把她和僵尸接回去。
那意思很明显,家族想自己掌握僵尸。
为了防止她修为不够无法掌控僵尸,也为了家族利益。
但杜笺给他们破了一盆冷水,“僵尸是在我手上没错,但那是池早的僵尸,她要求我三天内能够独立给僵尸搬家,否则就不给我养了。”
也就是说,要么帮她达标,要么池早收回僵尸。
除此之外,别无他选。
杜笺按照她哥教的,又说了一句:“爷爷,僵尸在我手里,好过让池早交给别人嘛,对不对?”
在她手里,她能借给杜家,要是不在她手上,屁都没有。
杜家祖上虽然是赶尸出身,但随着时代在进步,已经很少有僵尸了。
杜笺这一辈的弟子们,大多都只会纸上谈兵,就算有部分实践过,也都是普通的僵尸。
但现在眼前有一只从阴煞之地出来的僵尸,要是运用得当,可操作的空间极大。
况且这是抱上池早金大腿的好机会, 多难得?
想想郁家,想想灵清阁……
若是杜笺能顺利留在池早身边,今天的宴舟,就是明天的杜笺。
谁不希望家族子弟有出息?
她不知道她爷爷是怎么和家族中的那些长老们谈的,但半夜的时候她收到消息,叫她即刻返回湘城。
她连夜打了个跨城滴滴回去,进门的时候刚好天亮,从跨进家门开始,她就开始接受长老们为她量身定制的特训。
真是举全族之力了,几位长老轮番上阵监督、教学,学不好上去就是一戒尺。
杜笺那三天过得生不如死,但长辈们只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叹息,当着面谁也没有可怜她。
虽然她苦不堪言,但还是引起了其他弟子们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