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禾:“当然方便,不过,不先吃饭?”
林希:“不吃了吧,说真的我现在有些迫不及待,以前都是纸上谈兵,没有真正落实过。”
孟时禾闻言直接说:“行,那我们现在过去。”
两个女生说着就要走,吴进快步跟上,看看孟时禾,再看看林希,开口:“那,我呢?”
林希诧异:“你还没走?”
孟时禾笑笑:“团长,你要是想吃饭,就只能自己去吃了,要是想跟我们一起,恐怕要饿一会儿。”
吴进无所谓:“你们都不饿,我能饿到哪儿去,走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三个人一起去了孟时禾买的房子里,林希打量着这个老房子,说了来到这里后的第一句话:“这房子,能拆吗?”
孟时禾先是说:“能拆。”反应过来后又说:“能拆是能拆,但是我买它是因为它是在所有房子里保存最完整的,我想着需要改动的地方小,能省点劲。”
林希边走边说:“也行吧,在这个基础上改,也是能改的,但是肯定不如拆了重建。”
孟时禾想了想说:“那你能先给我出个图吗?就是拆掉之后重新建的图,以及在旧房基础上改动的图,都给我一份。”
林希:“没问题,我尽快把图画好,但是我画好了怎么找你?打你们学校电话行吗?”
孟时禾:“不用,打我家里的,我给你号码。”
吴进在进门听到她俩对话的时候就呆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问孟时禾:“时禾,你说,这房子是你买的?在这儿?”
孟时禾:“对,我买的。”
吴进尖叫一声:“还说你不是资本家!”
孟时禾没理吴进,把电话留给林希之后,两个人相携往门外走,林希边走边说:“这个事情我可以做,你先别找其他人,等我画完图你不满意我还可以改。”
孟时禾:“一事不烦二主,不找别人,我等你消息。”
林希:“好,那我走了。”
跟孟时禾说完还没忘冲着吴进点点头,然后直接离开了。
孟时禾看着吴进:“团长?你怎么说?能自己回去吗?我下午有事,不回学校。”
吴进点头:“能啊,但是,时禾,你说你开了个厂,我问你啊,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人的地方?你看我怎么样?”
孟时禾笑起来:“有啊,我厂子是做外贸的,目前主要是服装,现在缺技术,缺会计,但是不缺学新闻的啊。而且你真的想过来我这里啊?我们学校毕业之后应该能分配一个还不错的单位。”
吴进:“时禾,这你就不懂了吧,学新闻?学新闻用处大着呢,你以后需要什么发言稿件啊,我都能给你写。或者你要想登报宣传什么的,文章都能交给我!
至于你说的分配工作,那不也得再等两年吗?这两年我挣点钱也不耽误。”
孟时禾:“你哪有时间,文工团一堆事情,天天还要盯着排练。”
吴进摇摇头说:“这个团长我也不能当一辈子啊,我们现在大二已经快结束了,最多到大三后半学期,文工团肯定要换新团长了。所以现在有意向竞争这个团长的新生都很积极,我其实没那么多事。”
孟时禾想了想,发言稿什么的她倒是不需要,但是这个登报宣传她很有兴趣。
“团长,你等我回去问一问这个登报的事情,如果有着落,我一定找你,文章我们就按篇结算,怎么样?”孟时禾说。
吴进:“行啊,你有需要随时来找我就行,不过你刚刚说你现在是做服装外贸的?那我回去先看一看有关方面的文章,研究一下怎么写能放大厂子的优点。”
孟时禾笑了:“不用着急,报社不一定给我篇幅,我要先去谈。”
两人说定之后,吴进也回了学校,剩孟时禾自己在街上。
她本想去找凯文,那个影视公司的事情她还没有找到机会说。但是到了和平饭店之后,饭店的工作人员说,凯文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没有见到人,孟时禾也没有空跑一趟,她坐下在和平饭店吃了顿过点的午饭。
吃过饭孟时禾直奔去了精艺,精艺现在正在施工,织毛衣的毛线这两天会陆续运过来,她要看看院子现在修成什么样了。
还没到院子,孟时禾就看到院里院外忙活的身影,这些人不只有万林找来的建筑工,还有看厂子的那些人,他们都自发帮忙。
谭指导戴了个施工帽,正在来回走着比划来比划去,万林拿了纸笔正在核对院子里的材料。
孟时禾走过去,等谭指导忙完才叫他:“谭大哥,怎么样了?”
谭指导一边把手上的手套摘下来一边说:“挺好的,老万找的这些人都不错,都是老手。难得的是,他们还是一个不成型的班子:有木工,有泥瓦匠,还有两个电工,沟通都顺畅。
我预计再有两天,院子上面就能搭上,不过,这个不是长久之计,它上面就是改了层板,防止下雨的。要是真的打算把这里当成厂房,后续改建还要废心。”
孟时禾点头:“我知道的,但是现在没办法,来不及,先把这两个月撑过去再说,等把这单做完,我们就腾出手把这院子改一下。”
话说着孟时禾就发现院子里本来六台机器,现在竟然少了一台,她刚要开口,万林就走过来说:“时禾,这里施工不方便,岳英带了几个人带着机器回精艺了,她说单子已经接了,机器还是别闲着。”
孟时禾笑着说:“谭指导,你怎么也不劝劝,咱们机器到的早,时间上来得及,王姨不用那么着急。”
谭指导摇摇头:“劝不住,她们闲不住。前几天打扫的时候,她们有事情干,都挺积极的,打扫完,学操作机器也都很用心。但是这两天院子搭棚,她们帮不上忙,看着有些焦虑。十万件那么多,时间两个多月,她们会担心做不完,现在那边机器一转,她们心也定下来了。”
孟时禾点头:“行,谭指导,万林叔,那这边还是你们看着,我过去看看王姨她们。”
走在路上孟时禾盘算着,等外商答应的那批丹宁布和棉花胎送过来,还是要那几个老人继续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