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觉到下午的虞疏实在不想下床,她再好的身子骨也经不起这般折腾,软成一滩水,动也不想动,简直成了二级残废。
而这男人面带红光,餍足的模样像是中了国际彩票,嘴角不曾落下半分。
但可怜还是布鲁斯可怜,这小家伙昨晚在门口吼了半个小时,一度以为虞疏不要它了,又不敢破门而入。
一整晚趴在门口哪里都不去,清晨秦燊一开门它就钻进了屋子。
看着睡着的虞疏,布鲁斯叫醒也不是,不叫醒也不是,在床前来来回回的绕了几圈,最后趴在枕头旁看着熟睡的虞疏轻蹭。忽闪的大眼睛像是被家长抛弃的孩子,等了很久虞疏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布鲁斯只好守在她床边睡着了。
秦燊去见了赛迈,并且跟他道了别,顺便带了吃的回到房间就见虞疏醒了,她正光脚蹲坐在地毯上抱着黏她的布鲁斯解释昨晚没开门的意外。
见罪魁祸首回来,虞疏叹了口气:“小布比你还难哄。”
秦燊抱手靠在门口,脸上挂着懒散的笑意:“啧,还敢让我老婆哄它,我看不如丢它在这里,我们回家吧。”
“呜呜~”布鲁斯耳朵立马竖起来,大大的脑袋往虞疏怀里钻,她被它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撞倒在地,手不禁揉了揉腰,语气凶了几分:“起开,我伤还没好。”
昨晚刚受的……
布鲁斯无动于衷,瞥见秦燊挑眉看了它一眼,有些怂的趴在了虞疏旁边。
秦燊走过来将虞疏抱在怀里,坐在床上替她揉揉腰上的穴位,用温柔嗓音带着歉意缓解她的不适:“肚子饿没?”
虞疏靠在他怀里点头打了个哈欠:“嗯,洗漱,吃饭。”
秦燊看她慵懒的模样宠溺的笑了笑,抱起她向洗手间走去,等她吃饱喝足换衣服时正想跟她再你侬我侬一下,几个不速之客来了。
“疏姐?呜呜呜呜疏姐你在哪里呀?”
莫风染一进来就往卧室冲,席斯彦余光扫到桌子上的残羹剩饭,以及秦燊的外套,揉揉眉抓住她后领,自家媳妇平时挺聪明的怎么一孕傻三年了。
“染染,我们在客厅等吧,你大着个肚子也不方便。”老妖捂唇轻笑拉着莫风染坐在沙发上。
叶谨臣知道,燊爷有严重的洁癖,客厅里一堆碗具都没收拾,人也不见踪影,很显然,他可能在卧室里跟小嫂子做什么羞羞的事呢。
刚这样想,卧室门打开了,先出来的是穿着mI休闲套装的虞疏,后面是满脸怨气的老大。
“疏姐!”
莫风染一看到虞疏眼泪就止都止不住,虞疏看了眼她的肚子现在比皮球还大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又抽纸巾替她擦擦眼泪淡声道:“收回去,丑死了。”
莫风染扑进虞疏怀里哭得更凶了:“呜呜呜呜,疏姐你担心死我了,糖糖回来的时候什么也记不清了,她说她只记得有很多人围着你,让我去救你。”
虞疏拍拍她的背看向席斯彦:这什么情况?染染并不是什么爱哭的人,看见自己好好的怎么还哭得更凶了。
席斯彦也头大,都是怀孕激素不稳定害的,现在担心她情绪波动太大会影响孩子,比如肚子疼什么的。
“都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莫风染擦擦泪光问道。
虞疏清冷的脸上无奈,这个事她大概不会只解释一遍,但还算有耐心道:“海上迷路了,现在才找着路回来。”
看着面色平静的虞疏,席斯彦/叶谨臣/老妖:“……”
这种借口傻子才信吧。
“啊,那手机没有信号吗?幸好遇到了好人,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呜呜呜呜……”
说着她又哭了,席斯彦捂脸,自家的傻媳妇怎么这么可爱啊,真担心这智商会影响孩子。
叶谨臣和老妖对视笑了又附和道:“是呀,没遇到危险就好。”
虞疏轻咳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地撵人:“嗯,染染孕期反应太大了,再哭孩子要抗议了,快带她回去找医生看看吧。”
莫风染:??
“我好得很,疏姐,我想再陪陪你,你给我讲讲你为什么迷路,都发生了……”
席斯彦叹息忙起身带她离开:“染染,你爸打电话催我们回去了,让小嫂子收拾一下跟我们一起回家哈。”
莫风染听到她老爹也无奈得很,一步三回头对虞疏道:“那疏姐你快点收拾,我在家等你啊。”
虞疏扶额,染染这么鬼精坚强的丫头怎么怀个孕还娇气上了,反应也慢了。
察觉老妖打量揶揄的眼神,虞疏摸了摸脖子上的印记,便没那么好脾气了,冷漠道:“看什么?佣兵会没事了吗?”
这差别待遇,老妖轻啧舌:“唉,果然爱会消失,感情淡了呀,都不关心我了。”
说罢也推着叶谨臣离开了:“你们悠着点哈。”
虞疏面上微热有些尬:“……”
耳根终于清净了,她正要抬脚去收拾桌上的残局,腰间一紧传来男人懒散贪恋又暗哑的声音:“继续?”
虞疏没好气的揉眉推开他道:“滚!”
秦燊抱起她进卧室,眼神醉人:“一起滚……”
虞疏:“……”
第二天他们才准备回m洲,Anna来找虞疏了。
“你要结婚了?”虞疏看着手里的邀请函略诧异。
Anna笑了笑:“嗯,他是赛迈王爵的一个亲信也是他侄子,负责我的安全,对我很好,赛迈王爵会当我们的证婚人。”
虞疏点头:“我会去的,祝你幸福。”
看见虞疏伸出的手,Anna上前抱了她一下:“亲爱的,你也要幸福。”
松开人,她又道:“你的心理问题基本已经稳定了,酒也能喝了,有情绪记得发泄不要憋着,不用再做什么心理疗愈,记住了。”
“好,谢谢。”
虞疏眸子闪了闪,她说的是联邦从前给她做的心理催眠,这导致她差点精神分裂而走向极端,也因此楚憬白当初的忘忧才能顺利催眠她。
回到129基地,秦燊把布鲁斯送回银兽阁,不让虞疏回去,美曰其名怕她旧伤未愈,让她留在天网基地,方便他亲自为她调理身体、照顾她。
其实就是黏着她的劲还没过去。
华夏的虞家秦家知道她没事都松了一口气催他们回华夏,但这边的事还要做个收尾,得几个月后了,加上老神棍来看她说把道山给她,自己去云游四海。
她强烈拒绝,现在她正沉迷某人美色中,只想回华夏结婚,谁爱继承谁继承去,最后道山落在了风衍身上。
半个月后,她和秦燊参加了Anna的婚礼,并且凯亚还抱着虞疏大腿死活要跟她来m洲,可惜被他妈揍了一顿只能挥手道别。
而参加了这次婚礼,某人都在天天缠着她,让她和他结婚,立刻结,但同时他又非常地忙,她也忙,压根无法筹备婚礼,这一拖就到了不得不结的时候。
是夜,忙了几天的秦燊回来了,虞疏正正帮洗了澡后疲惫不堪的他吹着头发。
她以为他这么累了大概不会再黏她了,谁知他不做人了,头发还没吹好,他已经抱她上了床,还拿出了衣帽间的“精神瑰宝”让她试,让她配合他解锁新姿势。
烦,太烦了。
秦燊透过微光看着怀中薄汗微出的虞疏,她像盛开的玫瑰娇艳欲滴又似清纯洁白的山茶,让人爱不释手。
他低头亲吻她光洁的蝴蝶骨,白皙的后颈肌肤,在她耳边低声温柔地沉吟:“宝贝儿,你有多久没说爱我了?”
虞疏抱着被子,又累又困地半眯着眼睛,转身趴在他怀里敷衍道:“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婆。”
秦燊一笑,被里的手抚上女孩的纤腰,虞疏醒神立刻拉开距离,想逃却已来不及了:“混蛋,不来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