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三座负隅顽抗的妖城全部拿下。
敖苍打最西边那座。
化神巅峰的青龙一爪子拍碎了城墙。
城里的洞虚境城主还想顽抗。
被敖苍一口龙焰烧成了灰。
白骁打中间那座。
法相巅峰的白虎煞气直接贯穿了城门。
庚金刀刃把城主的妖丹绞成了碎末。
玄圭打最东边那座。
法相三重的玄武盾阵压上去。
城墙塌了。
城主被压在碎墙底下。
投降了。
三路大军班师回营。
黑鳞城外荒原上。
四十六万联军列阵。
十二座妖城的城主全部到齐。
黑鳞王站在最前面。
他身后是外层十二城的旗帜。
黑鳞城的黑色鳞旗在最中央。
其余十一城的旗帜分列两侧。
杨暕站在高台上。
身后是四部妖将。
敖苍、白骁、玄圭、鹤千羽。
四人身上的气息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
敖苍化神巅峰。
白骁法相巅峰。
玄圭法相三重。
鹤千羽法相巅峰。
四部妖将全部踏入法相境以上。
四种神兽血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高台上的空气都在震颤。
黑鳞王单膝跪地。
“黑鳞城城主黑鳞王，率外层十二城妖族，愿归降大隋。”
他身后。
十二城的城主齐齐跪下。
“愿归降大隋。”
声音震动荒原。
杨暕看着黑鳞王。
“黑鳞王。外层十二城归降之后，大隋在玄冥界外层的统治就正式确立。你继续当黑鳞城城主。外层妖族的整编、灵石矿的开采、对中层猎龙殿的防备，都由你总领。”
黑鳞王抬头。
“陛下还让我当城主？”
“你当了八千年城主，对外层的了解比大隋任何人都深。大隋的规矩是用人不疑。你既然归降，就是大隋的人。大隋的人，朕不会亏待。”
黑鳞王沉默了几息。
然后磕了个头。
“黑鳞王这条命，以后是大隋的。”
杨暕让他起来。
然后看向其余十一位城主。
“你们也一样。以前跟猎龙殿的，朕不计较。以后跟着大隋，按大隋的规矩来。第一条，对治下妖族公不公平。第二条，对大隋忠不忠心。第三条，能力够不够。三条都够，城主继续当。不够的，换人。”
十一位城主同时抱拳。
“遵命。”
杨暕看向赤鳞。
“赤鳞。你以前是外层巡逻使，对外层的妖族分布和灵石矿脉很熟。以后你当外层巡检使。监督十二城城主的政务。直接对洛阳户部负责。”
赤鳞愣住。
“陛下让我监督十二城？”
“你不是说黑鳞王对属下不错，猎龙殿收贡品的时候他总是挡在前面吗？这样的人值得信任。但不是所有城主都像黑鳞王。需要有人盯着。”
赤鳞单膝跪地。
“属下领命。”
杨暕看向黑鳞王。
“外层十二城全部归降之后，兵力整编要加快。炼神境以上的妖族全部编入玄冥外层军团。炼神境以下的留在妖城种灵石矿。灵石开采之后全部纳入大隋皇商体系。由洛阳薛宝钗统一调度。”
黑鳞王点头。
“陛下放心。外层的灵石矿脉属下都熟。以前每年被猎龙殿抽走七成。现在猎龙殿被赶跑了，灵石全是大隋的。”
“七成？”杨暕眯起眼睛，“猎龙殿这么黑？”
“猎龙殿在外层收贡品从来不手软。灵石七成，人口三成。每年外层都要被抽走几十万妖族去中层挖矿。挖到死为止。”
杨暕沉默了。
过了几息。
“以后不会了。”
黑鳞王跪下。
“属下替外层的妖族谢陛下。”
杨暕让他起来。
然后转过身。
看着四十六万联军。
“大隋在玄冥界外层已经站稳了。下一步是中层。但中层有猎龙殿总部。严烈真仙三重。金仙境老祖严镇闭死关。三个副殿主虽然被朕打退了，但猎龙殿在中层经营了几万年，底蕴深厚。”
联军鸦雀无声。
“朕不急。中层跑不了。现在要做的是消化外层。把外层的灵石矿全部开起来。把五百万妖族整编成能打仗的兵。等你们全部突破到洞虚境以上，等朕突破到法相五重以上，再去中层。”
杨暕顿了顿。
“朕先回一趟洛阳。苍云界和玄冥界外层的政务要理顺。关羽带联军回苍云界。四部妖将留在玄冥界外层继续修炼。黑鳞王和赤鳞负责整编外层妖族。”
“是。”
主营里。
杨暕单独叫来了四部妖将。
“敖苍。你的苍龙血脉已经九品。化神巅峰。下一步突破洞虚境。猎龙殿的猎龙丹库里还有十二颗苍龙血脉的猎龙丹。等朕从中层拿回来，你的血脉能再进一步。”
敖苍抱拳。
“臣等着。”
“白骁。你的庚金白虎血脉快九品了。法相巅峰。接下来专心突破化神境。猎龙丹库里九颗白虎血脉丹，也是你的。”
白骁咧嘴笑了。
“臣一定在陛下回来之前突破化神。”
“玄圭。你的玄武血脉八品。法相三重。和千羽一起修炼，水火相济。猎龙丹库里有六颗玄武血脉丹。到时候给你。”
玄圭点头。
“臣明白。”
杨暕看向鹤千羽。
鹤千羽站在最边上。
金赤色的朱雀真火在她指尖跳着。
法相巅峰的气息已经完全稳固了。
“千羽。朱雀血脉九品。法相巅峰。赤炎渊的火种让你跳了四个小境界。接下来是巩固。朱雀真火的五色你刚突破到金赤。还有最后一色纯金。等拿到猎龙丹库里的八颗朱雀血脉丹，你就能突破到纯金。”
鹤千羽点头。
“陛下什么时候去中层？”
“等外层彻底稳了。等你们都突破到洞虚境。朕估算，一个月之内。”
鹤千羽沉默了一息。
“陛下这次回洛阳，多久回来？”
“十天左右。洛阳那边还有一堆政务。苍云界四国刚设州，要派官员。大隋的皇商体系要延伸到玄冥界外层。还有观星台上感知到的另外两个世界，也要派人去探。”
鹤千羽往前走了一步。
“臣送陛下到裂缝口。”
杨暕看着她。
丹凤眼里金赤色的火焰还没完全褪去。
“行。”
空间裂缝。
苏绛眉的三重纯阳镇煞大阵还在运转。
裂缝已经扩到了八丈宽。
对面的空间波动越来越稳定。
杨暕站在裂缝前面。
鹤千羽站在他身后。
“陛下。赤炎渊的另一半，那条通往核心层的更深地缝——”
“等朕回来再说。朱雀先祖记忆里的四象归一祭坛在核心层。核心层有三百万妖族。金仙境以上才有资格进。现在去太早。”
鹤千羽点头。
杨暕转过身。
看着鹤千羽。
“好好修炼。朕回来的时候，希望四部妖将全部踏入洞虚境。”
“臣一定不让陛下失望。”
鹤千羽说。
杨暕踏进裂缝。
紫金色的光芒消失在暗红色的空间裂隙里。
洛阳。
皇宫。
长孙无垢站在观星台上。
她穿着一身素白宫装。
长发用玉簪挽着。
贾元春站在她旁边。
“皇后娘娘。陛下今天回来。”
贾元春说。
长孙无垢点头。
“郭嘉说玄冥界外层已经稳了。十二座妖城全部归降。猎龙殿的三个副殿主打跑了。陛下还顺便突破到了法相三重。”
贾元春笑了笑。
“陛下走到哪打到哪。打苍云界的时候突破法相二重。打玄冥界外层又突破法相三重。再打下去，真仙境也快了。”
长孙无垢嘴角浮起个浅笑。
天边亮起一道紫金色的光。
光芒落在观星台上。
杨暕站在长孙无垢面前。
“朕回来了。”
长孙无垢看着他。
“陛下瘦了。”
“打仗打的。玄冥界的伙食不行。”
长孙无垢笑了。
“臣妾让御膳房做了陛下爱吃的。”
贾元春识趣地退下了。
观星台上只剩杨暕和长孙无垢。
两人站了一会儿。
杨暕开口。
“苍云界四国设州的事怎么样了？”
“曹操已经拟好了圣旨。燕州、周州、陈州、夏州。四州州牧都派了人。燕州州牧是燕皇周稷推荐的燕国老臣。夏州州牧暂时让夏侯霸当着。户部派了王熙凤的人去接管各州财税。”
“灵石呢？”
“薛宝钗和白芷已经把灵石铺货铺到了四州全境。苍云界的灵石价格已经稳在大隋定的价位。小矿收购了七成。剩下的三成在谈。”
杨暕点头。
“玄冥界外层的灵石矿脉也要纳入皇商体系。那边的灵石储量比苍云界大多了。薛宝钗的人得过去一批。”
“臣妾安排。”
杨暕转过身。
看着观星台上的星空。
苍云界的夜空很干净。
“还有两个世界没去。”
长孙无垢走到他身边。
“陛下说的是之前在观星台上感知到的那两个世界？”
“嗯。一个苍莽古老。一个灵气浓度更高。苍云界和玄冥界只是三个世界里的两个。还有一个灵气浓度更高的还没去。”
杨暕说。
“那个世界恐怕比玄冥界还危险。”
“危险才要去。”杨暕说，“不过不急。等玄冥界中层拿下了。朕再去。到时候大隋的兵力、资源、高阶战力都够了。”
长孙无垢沉默了几息。
“陛下。臣妾有个想法。”
“说。”
“太学院破译的四象归一秘术。如果四部妖将能融合成四象归一，大隋就多了一个顶级战力。猎龙殿几万年都想炼四象归一丹，大隋不用炼，直接让人融合。这事儿如果成了，对猎龙殿是釜底抽薪。”
杨暕看着她。
“朕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四象归一的融合需要四部妖将全部达到洞虚境以上。现在还差一点。”
长孙无垢点头。
“不急。陛下说过，大隋的根基在陛下身上。陛下越强，大隋越稳。”
杨暕笑了。
伸手揽住长孙无垢的肩膀。
“还是你懂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