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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隋唐:日增千斤力,手撕李元霸 > 第550章 我把自己炼成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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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暕蹲在门边,把两块玉佩拼上又拆开,拆开又拼上。每拼一次,那幅图就亮一次,每拆一次,图就灭。他蹲在那儿玩了一会儿,像小孩得了新玩具。

太初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在研究。”杨暕头也不抬,“鸿说这锁芯种在我身上了。我得看看它到底长什么样。”

“那你看出什么了?”

“看出这锁分三层。”杨暕站起来,把两块玉收进怀里,“最外面一层是我在太初树里堵的门。中间一层是鸿当年在夹层里埋的笼锁本体。最里面一层……在我骨头里。”

“骨头里?”

“他拿我的永恒金刚不坏之身当锁芯的芯。”杨暕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咯咯响,“这老东西算得真准。他知道我不会死,就把我当铁钉子用。”

白骁凑过来,一脸稀奇:“那老大你以后是不是就走不了了?锁在这,你人就得在这?”

“走得了。”杨暕说,“锁芯可以带在身上。但要是离门太远,门就没人管了。所以我得把门带上。”

“门怎么带?”

杨暕想了想,一跺脚。脚下的灰雾被他踩出一个坑,坑底浮起一根青色的树根。他弯腰把树根拔出来,捏在手里,看了一眼,笑了一声:“就这样带。”

太初看着那截树根,忽然瞪大眼睛:“你该不会想把混沌域这扇门搬回太初城吧?”

“不搬门。搬锁。”杨暕把树根塞进袖子里,“鸿埋在夹层底下的笼锁是死的,我身上的锁芯是活的。活的能走,死的不能。我把活的带在身边,死的一直在原地。只要锁芯不丢,笼锁就永远锁着。灰袍族挖不到锁,就破不了笼子。”

太初琢磨了一下:“那他们要是抢你锁芯呢?”

“那就看谁抢谁了。”杨暕咧嘴一笑。

帝天从人群后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传讯玉简:“主公,赵擎回来了。他追的那个混沌域暗桩没追到,但是他在半路上撞见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

“混沌山脉。”帝天把玉简递过来,“灰袍人死了一半,但另外半条命没回门里。它跑去混沌山脉了。赵擎说,那半截灰气钻进崖壁缝里,跟什么东西合在了一起。现在崖壁上长出了一张脸。”

杨暕接过玉简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没了。

“那张脸在说话。”帝天说,“赵擎原话——它在喊你的名字。”

“喊我名字?喊什么?”

“它说,‘杨暕,你锁了混沌域的门,你封了无极山的剑,但你管不了太初树。你把自己变成锁芯的时候,太初树里那扇门还在。树锁着的门,树自己说了算。’”

杨暕沉默了一下。

太初老头脸色变了:“他说的是真的。太初树是你封的,但树是你种的。你在树里留了多少东西?”

“不多。”杨暕说,“一棵树,一个锁芯。”

“就这些?”

杨暕想了想,认真想了想,然后脸色也变了:“我还在里面泡了三天。”

“泡了三天怎么了?”

“泡了三天,我的血进了树根。”杨暕说,“树根跟我认了主。但认主的东西有个毛病——它也会认第二个人。”

太初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你他妈把自己泡进树里了。”

“我当时不知道。”杨暕说得很坦然,“而且泡都泡了,现在说这些没用。混沌山脉那张脸是灰袍人借树根爬进去的。他想从里面开太初树的门。”

“怎么办?”帝天问。

“回太初城。”杨暕转身就走,“门是我种的,我就不信我砍不了它。”

回城的路上,杨暕一个人走在最前头。太初老头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嘀咕:“这小子,从来不说自己不行。也不知道是真行还是硬撑。”

“我哥真行。”李元霸在后面瓮声瓮气,“他从来不说谎。”

太初看了李元霸一眼,没再说什么。

到了城门口,长孙无垢站在城楼上,远远看见杨暕,从楼上下来。她走得很快,但步子不乱,裙摆没怎么晃。到了杨暕面前,她伸手把他衣领上沾的灰拍掉,声音很平:“打赢了?”

“没打。”杨暕说,“谈了个事,没谈拢。”

“那门关上了?”

“关上了。”

“你人没事?”

“没事。”

长孙无垢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息,然后说:“你在瞒我。”

杨暕笑了一下:“你这眼睛,比测谎仪还灵。”

“测谎仪是什么?”

“以后再跟你说。”杨暕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城里走,“太初树里有东西在动。我得进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陛下。”长孙无垢站住了,声音不大,但杨暕也停了。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很稳,“你上一次进太初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臣妾在城楼上看见了,你的嘴角有血。”

杨暕愣了一下,下意识摸嘴角。

“你瞒不过我的。”长孙无垢说,“我要跟你去。”

杨暕看了她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行。但到了里面,听我的。我让你退你就退,不商量。”

“好。”

太初树上还挂着杨暕上次出来时留下的青光。叶子全绿了,绿得发暗。树干上的那道裂缝已经合拢,但缝上多了一条灰白色的纹路,像树长了一条疤。

杨暕站在树前,伸手按在树干上。手底下传来一股异样的脉动。不对,树的心跳不对。原来的心跳是沉稳的,一下一下,像山。现在的心跳快了一倍,中间还夹着杂音。

“来了。”杨暕说。

太初跟在后头,手里攥着酒壶:“我跟你进去。”

“你留下。”杨暕说,“城里需要人守着。万一我进去之后门开了,你挡一下。”

“你……”

“老头,你不是我对手,进去也是拖累。”杨暕说得很直接。

太初想骂人,嘴张了张,最后把酒壶往腰上一挂:“行。你赢了。”

杨暕拉着长孙无垢的手,一步跨进了树干。

青色空间还是老样子。水面路,前六步水到腰,第七步变黑,第九步没顶。但这次不一样了。水面上浮着一层灰白色的东西,像油膜。杨暕踩下去,那层膜就粘在靴子上,甩不脱。

“别踩到黑的。”杨暕把长孙无垢往身边带了带,让她踩在自己踩过的地方,“黑的下面是门。”

“门不是被你堵了吗?”长孙无垢问。

“堵的是门板。门框还在。灰袍人现在在门框上做文章。”

两人往前走。走到第六步,水漫到腰。长孙无垢脸色有点白,但没出声,手攥着杨暕的胳膊,攥得很紧。

第七步。水黑了。

杨暕没有停。他直接踩了上去,黑色水面在他脚下陷进去,像踩进了一个洞。但没沉。他的锁芯之力把黑水撑住了。

“跟着我。”他说。

长孙无垢踩着他踩过的地方,一步步走过去。黑水在脚边翻涌,有东西在水底下蹭她的腿,又滑又凉。她咬住嘴唇没叫。

第九步。

水没顶了。

杨暕拉着长孙无垢的手,在水底往下沉。四周全是黑水,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的感知还在。水底最深处,门就在那里,灰白色的门板在跳动,门缝里有东西在往外挤。

“你来了。”一个声音从门里传出来,是灰袍人的声音,虚弱但没死,“你带了个女人来。有意思。”

杨暕没理他,径直游到门边,把手按在门上。

“你封了混沌域那扇,封不了这扇。”灰袍人说,“这扇是太初树锁的,太初树是你的树。你猜怎么着?你的树现在听我的了。”

杨暕感觉到门里有东西在跟他的树根拉扯,像两只手拽一根绳子。

“你把自己泡进来的时候,血融进了树根。”灰袍人的声音在笑,“血里有规则核心,有鸿的气息,有太初树的叶子。这些东西,我全认识。我比你更懂它们。”

“那你挺能吹。”杨暕说。

“不信你试试。”

杨暕把手按在门上,青光大放。树根从掌心射出去,扎进门板,跟里面的东西绞在一起。他用力一扯,门板上的灰白纹路裂了一道。但与此同时,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松了。

他的锁芯在晃。

“陛下!”长孙无垢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手指扣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

“没事。”杨暕咬着牙说,“它想抢我的锁芯。抢不走。我身上锁芯有两道,太初树一道,我骨头里一道。它只够抢一道。”

“那另一道呢?”

“另一道在等着它抢。”杨暕忽然笑了,眼底青光大盛,“它抢了太初树那道,就中了我的套。我在树里留了三天的血,不是为了泡澡。”

他猛一发力,树根从门板上爆开。灰白色的纹路被青光冲散,门板上的裂缝愈合,灰袍人的声音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随即被水底的黑暗吞没。

但长孙无垢看见杨暕的嘴角溢出一丝血。

“你骗我。”她说。

“没骗。”杨暕擦了擦嘴角,“是它被我骗了。我故意让它抢树锁。树锁里有我的血,血里有鸿的规则核心的味道。它咬了一口,把自己毒死了。”

“那你呢?”

杨暕沉默了一瞬。

“我丢了一半锁芯。”他说,“树里那道没了。但骨头里那道还在。以后太初树不归我管了。”

长孙无垢看着他,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指腹擦过他嘴角的血。水底很黑,但她看得清他。

“疼吗?”她问。

“不疼。”杨暕说,“就是把一颗牙借给别人用了用,牙还在,就是不在我嘴里了。”

长孙无垢没笑。她凑上去,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水底的黑把她长发托起来,像墨在水里散开。

“以后这种事,”她轻声说,“先跟我商量。”

“好。”杨暕说。

“你说好不算。你每次都说好。”

“这次算。”

长孙无垢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两人从太初树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太初老头守在树边上,见人出来,先看杨暕的脸,再看长孙无垢的脸,最后看太初树。树没变,叶子还是绿的,树干上那道灰白纹路没了。

“成了?”太初问。

“成了。”杨暕说,“树锁没了,笼锁还在。灰袍人白忙一场。”

太初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树锁没了,那第四扇门谁管?”

杨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管。我这个人,从现在开始,就是第四扇门。”

太初看着他,愣了好几息,忽然骂了一句:“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远处城头上,郭嘉拨了拨算盘,扭头对曹操说:“主公把门背在自己身上了。这仗,好打了。”

曹操摸着胡子,眯起眼:“怎么说?”

“以前我们要守四扇门,分兵把口。现在只要守一个人。”郭嘉笑了笑,“主公就是门。他往哪站,哪就是防线。”

曹操看了一眼远处的杨暕,低声说:“那主公要是倒了,不就全完了?”

“主公不会倒。”郭嘉说得很笃定,“你没发现吗,他越折腾越强。半个月前打灰袍人的手指头他还退五步,今天他能在门里跟人抢锁芯。再过十天,灰袍族真来了,说不定他已经不是道王了。”

曹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传令下去,今晚加餐。让万界来的兄弟们吃饱。明天开始,练兵。”

“练什么?”

“练怎么跟着一个越来越猛的主公打仗。”曹操说,“这种事我最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