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现主人,你发什么病?”旋风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
“不知道在旋风美丽的未来主人面前温柔点吗?”
“真是一点绅士的礼节都没!”
傅归晚瞥了眼气得脸发黑的人,差点没笑出声。
她强忍着笑意说:“谢谢你的礼物,旋风,我还有急事要做,先不跟你聊。”
说罢,她拉开搂着自己腰的手,拿着破渊走向那个闭眼的神明。
越是靠近,她浑身的血液越是翻涌,那种想吞噬掉的情绪越发强烈。
吞噬掉!
她想着,头顶出现一个白色云团,云团眨眼变成旋风样冲刺而去,却在快靠近的瞬间化为无数白色光点,把实质化的死气包围。
“咦,这是什么东西?”肖恩和小羊睁大眼,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一幕。
白色光点疯狂吞噬着死气,偏偏一向霸道的死气还试图逃跑。
厄瑞波斯的眼眸闪烁着金色光芒,他眼里有着疑惑。
他曾经在傅归晚体内看到过的黑白两个云团,此刻变大了数倍。
以前那些云团看着很轻,现在却给他厚重感。
这就是晚晚特殊力量的来源吗?
他心想着,却警戒着,准备随时出手。
傅归晚感受着涌入体内的力量,浑身的细胞都振奋着,忽然,黑色云团瞬间布满她的身体各处,她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叫嚣着“杀戮,唯有杀戮才能血洗一切仇恨”。
【吵什么吵?】
【先吞掉这些死气再说!】
【不——】
【你要杀戮——】
【闭嘴吧你!我说晚点就晚点!】
【再吵吵我让白色云团弄你!】
傅归晚沉下脸,看到黑色云团又缩成一团后,开始操控白色云团吞噬死气。
凝固的死气,需要密集的白色小云团不断啃食,才能吞噬干净。
缺点是费时间,优点是蕴含的力量可太多了。
不用看面板,她都能感受到身体在不断变强,浑身充斥着好像用不完的力气。
身体的疲惫早就消散,精神更是好得不像话。
像是感受到傅归晚喜悦激动的心情,魔藤和神之藤长出的枝条边驱赶着试图逃跑的死气,边欢快地挥舞着。
厄瑞波斯捏了捏眉心,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气笑了。
他这么担心,对方却跟在玩闹一样。
只是为什么,他们不能跟晚晚一样吸收死气呢?
死气进入体内,带来力量的同时,却会侵蚀他们的肉体和灵魂。
那两个黑白云团究竟是什么东西?
“啊,我变强了!”远处,带着大部队赶来的蛇身阿宝大声嚷嚷,欣喜若狂。
坐在他背上的阿壮阿禾也激动不已。
“没升级竟然就变强了。”被小蜗牛带着飞的白小玉感受到身体的变强,呢喃。
而跟着红晚走在最后的阿旺也笑了,同时他又面露担忧。
大人啊,您果然是变数。
……
“叮!出现病毒,开始绞杀!”
“叮!病毒排除,一切正常运行。”
“叮!任务榜更新,请注意查看!”
“该死!入口被什么堵住了?!”尤金抓狂地锤着控制面板,奇特金属的光泽度十分好看,他的周围,一看就充满了高科技。
“又发什么疯?”
尤金身后的大门打开,尤里走了进来,蹙眉问道。
他的表情很严肃,一眼看到屏幕上的任务榜第一。
“杀死魅魔傅归晚,尤金,你又在搞什么?”
“我说过,这是我看中的手下。”
尤金回头,怒红着双眼,“我要杀死她!”
“都是她的错!”
“切!懦夫!”尤里鄙夷道:“错在你自己,你居然还不敢承认。”
“有本事你去找第三军团的莉莉娅上将啊。”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你说,这位莉莉娅上将是会杀死你,还是会把你带回去当个爱宠?”
“我早提醒过你了,骗人感情就要骗到底,要不会遭报应的。”
尤金浑身颤栗,痛苦地闭上眼,“她不愿意见我。”
“没杀了你已经是人家大发善心。”
尤里走到屏幕前,抬手点了几下,疑惑不已,“通道是被什么堵住的呢?”
“你不着急吗?”恢复过来的尤金垂下眼眸,心口疼得厉害。
尤里舔了舔唇,“着急什么?”
“有什么好着急的?”
“人在那里,又不会没了。”
他耸耸肩,“当然,要是她的灵魂消散了,那当我没说。”
“她不会成为你的手下。”尤金忍不住嘲讽。
“傅归晚那个女人,在知道厄瑞波斯是黑暗之神,都没有对神明的丝毫敬畏之心。”
尤里瞥了他一眼,“这说明她胆子大,另一方面,也说明,她不信神。”
“她是无神论者。”
尤金皱眉,“但这颗星球是存在强大的力量的,也就是所谓的神明。”
“她为什么会是无神论者呢?”
尤里摊摊手,“我怎么知道,等下次见了,我问问她。”
尤金面露古怪地看着他,“你真的没那方面的意思?”
“虽然我想杀她,但她确实不差。”
他抬眼,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屏幕上出现傅归晚的身影。
“你变心了?”尤里瞪大眼。
尤金没理会他的大惊,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人,“我以前想过厄瑞波斯那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傅归晚。”
“只是一个有点魅魔血脉的普通人类,怎么会得到这个世界初代神明至强者的心。”
尤里眨眨眼,“为什么呢?”
他是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的。
尤金回忆着说,声音有些惆怅,“如果是主体分身融为一体的话,厄瑞波斯喜欢上傅归晚的概率很低。”
“可最为天真残忍的分身先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善意。”
尤里微眯着眼,“你说的是那只被禁锢了力量,被多次活活拔毛杀死吃掉的鸭子啊,可你不觉得很荒诞吗?”
“嗯?”
尤里抿唇道:“按理来说,黑鸭拥有这些痛苦的记忆,他怎么会轻易接受别人的善意?”
尤金白了他一眼,“你忘了一点,痛苦都是厄瑞波斯承受的,黑鸭被杀死再次复活,是没有那些痛苦的记忆。”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