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吴怀瑾的声音淡淡的。
乌圆摇了摇头。
“不冷……只是……只是有点紧张……”
她咬着下唇，抬起头，看着主人。
“奴……奴好看吗？”
吴怀瑾看着她。
那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再落向薄缎之下的身形轮廓。
“好看。”
两个字。
乌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主人。
把脸贴在他胸前。
“主人……”
她的声音闷闷的。
“奴……奴喜欢主人……喜欢得不得了……”
吴怀瑾没说话。
只是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那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诃子传来。
乌圆整个人都软了。
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灵力缓缓探入她体内，与她丹田深处的力量共鸣。
那股力量温暖而强大，顺着经脉缓缓流淌。
乌圆的呼吸越来越平稳，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晕，身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吴怀瑾抱住了乌圆，到软榻上……
“抱元守一。”
吴怀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乌圆照做。
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丹田里的气旋愈发凝实。
可她的心思，却全在主人的触碰上。
乌圆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
吴怀瑾没有说话。
只是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
乌圆软软地靠在主人怀里，浑身无力，面色潮红。
汗水浸透了薄缎，紧紧贴在身上，隐约映出身形柔和的轮廓。
她就那么靠在主人身上，大口喘着气。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几分情动后的慵懒。
吴怀瑾低头看着她。
那目光依旧很淡。
“做得很好。”
乌圆眼眶红了。
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哭。
而是缓缓抬起头，望向主人。
那双猫儿般的眸子里还盛着水光，却已褪去了慌乱，多了几分餍足后的温软。
不知过了多久，她起身整理好衣饰，抬眼望向案后的主人。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
“奴都整理好了。”
吴怀瑾低头看着她。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
乌圆整个人都软了。
她把脸埋进主人膝上，蹭了蹭。
“奴……奴愿为主人分忧……”
良久。
吴怀瑾收回手。
“起来吧。”
乌圆点了点头，慢慢站起来。
腿还有些软，但比方才好了许多。
她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穿上最后一颗扣子时，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主人，那些女孩儿……四公主救出来了吗？”
吴怀瑾看着她。
“快了，她会救的。”
乌圆笑了。
那笑容纯粹得很，和方才那些小算计判若两人。
“那就好……那就好……”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
“那丫头眼睛空空的，看着让人心疼……”
吴怀瑾没说话。
乌圆抬起头，看着主人。
“主人……奴可以走了吗？”
吴怀瑾点了点头。
乌圆行了礼，退到门边。
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烛光下，主人已经重新坐到案后，拿起书卷翻阅。
那侧脸依旧冷硬，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乌圆咬了咬下唇。
她推门出去。
门外，夜风拂面。
她抿了抿唇，方才的余温仿佛还留在身体内，让她脚步都有些发飘。
戌影跪在廊下的阴影里，已经很久了。
她没有刻意去听书房里的动静。
可她听得见。
不知过了多久。
门开了。
乌圆踉跄着出来，腿还是软的。
她扶着墙，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站稳。
戌影没有看她。
乌圆却停了一下。
她想了想，忽然笑了。
那笑容又甜又媚。
她走得更加摇摇晃晃的，像是真的腿软得厉害。
走到戌影面前，她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姐姐，你一直跪在这儿呀？”
戌影没有抬头。
“主人还没歇下。”
她的声音很平。
“妾身守着。”
妾身。
乌圆愣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眼前这个女人，是侧妃。
是上了玉牒、进了宗册、在所有人面前被称作“崔娘娘”的侧妃。
乌圆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笑却更甜了。
“姐姐真是……尽心。”
她故意把“姐姐”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刚才在里面伺候的时候，姐姐就在这儿跪着。现在我出来了，姐姐还在这儿跪着。”
乌圆歪着头看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小脸绯红未褪，唇瓣还有点肿。
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嘴唇。
那动作很轻，很慢。
“姐姐，主人今晚……可温柔了。”
她说着，脸又红了一点。
“他摸我的头，摸了好久好久。还说了好几次‘好看’。”
她顿了顿，看着戌影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姐姐跟了主人这么多年，主人也这么摸过姐姐吗？”
戌影终于抬起头。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冷得像结了冰的湖。
“摸过。”
她说。
“比你多。”
“比你早。”
“比你久。”
乌圆的笑容僵了一瞬。
戌影继续道。
“你会的，我都会。”
“你不会的，我也会。”
“你今晚做的，我做过很多次。”
她顿了顿。
“比你做得好。”
乌圆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她咬着下唇，腮帮子绷得死紧。
“可我是第一次……”
“那又如何？”
戌影打断她。
“第一次，第一百次，在主人那里，都一样。”
“他要的，从来只是结果。”
“是谁给的，他从来不在意。”
乌圆愣住了。
戌影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那弧度极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可乌圆看见了。
“乌圆。”
戌影叫她的名字。
乌圆下意识应了一声。
“你在我面前炫耀这些，是想让我难受？”
戌影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可我不难受。”
乌圆张了张嘴。
戌影替她说完。
“因为侧妃，是我。”
“不是你。”
乌圆的脸彻底白了。
戌影低下头，不再看她。
“去吧。”
她的声音很平。
“主人明日还要见你。”
乌圆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转身走了。
走得跌跌撞撞，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戌影依旧跪着。
她没有抬头。
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脖颈。
那枚歃影箍安静地贴着皮肤，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