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你别走,你别这样,你听我说......”
柳寡妇顿时心虚的语气的就软了,缓和了很多。拉着铁牛的胳膊不让他走。
赵铁牛一看这招果然好使,更来劲了。
“让我走,你放开我!放开我!”
赵铁牛使劲的用手把柳寡妇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扒拉下去,扭头就要走。
柳寡妇见状,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胳膊死死的环扣住了赵铁牛的一条腿,让他动弹不得。
铁牛使劲拉扯着自己的腿,想要挣脱柳寡妇的束缚,可是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面对这样一个搀着自己的女人,他也不能动粗。毕竟他们曾经是那么的恩爱,那么的和谐,那么的让彼此满意。
柳寡妇什么人,他早就知道,现在反过来挑人家毛病,自己做的也不对。
但一想到,假如不和柳寡妇划清界限,他就不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去追求念秋,他看来硬的不行,就准备来软的。
“柳大嫂,你别这样好吗?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很多事情不用说的太清楚,太明白,好聚好散别让彼此都那么难看,留点面子给自己,也给我。好不好?”
铁牛语气诚恳的说道。
“不好!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招惹别的男人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铁牛,就当我求你了,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天的夫妻关系份上,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柳寡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打自招的把自己做过的对不起铁牛的事说了出来。
赵铁牛本来只是怀疑她和李二有,现在好了,她自己都承认了,不用怀疑了,已经彻底坐实了。
他离开她的理由更坚决了,他看着痛哭流涕的柳寡妇,一点都不觉得她可怜,只是觉得她这是罪有应得。
“你什么也别说了,你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不是你什么人, 我只不过和其他所有的男人都一样,只是在你的炕上睡过而已,
要是非要说和那些男人不一样的地方的话,那可能就是我连续睡你的时间比较长。我们都是自由的,我走了,你可以找个更合适的男人来你的炕上陪你。”
赵铁牛语气决绝的不给对方留一丝丝的商量余地。
柳寡妇看赵铁牛如此的绝情,如此的去意已决,她知道,现在自己再说什么挽留的话也没有用了。
强扭的瓜不甜,尤其还是他们这种姘头关系,更是强扭不得。
她一边哀嚎着,一边想着:既然得不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那老娘总得得到点什么吧?
对,给他要钱,他不是不舍得给自己花钱吗?必须借这个机会给他要一笔分手费,要不然老娘这么多日子,真是白让他占便宜,白伺候他了。
这样想着,她突然停止了哭声,说道:
“既然你非要走,我就是哭死苦活也拦不住,你也知道,我一个寡妇,全靠你生活,你走可以,你总不能让我活不下去吧?”
“你想怎样?”铁牛警觉的问。
“你得给我留些生活费吧!看在咱俩这么多日子夫妻生活的份上,你总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我饿死吧?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更何况咱们做了那么多天的夫妻呢?”
柳寡妇要人不得,开始张口要钱了。
赵铁牛一听,心想也是,她一个女人家,确实也没什么生活来源,这些天,没日没夜的让自己快活,把自己培养的越来越男人,他心里还是对她有那么一些感激之情的。
想到他以后可以在念秋的炕上叱咤风云,他心里笑了。
心想,如果没有柳寡妇,自己还不算个男人,是她开启了自己的男人大门,让自己尝到了做男人的甜头,让自己懂得了什么叫鱼水之欢,男欢女爱。
不说别的,单凭这一点,他也得好好感谢感谢她。
就当自己付药费了。她可是治疗自己男人病的灵丹妙药啊。
“那你想要多少钱?”赵铁牛松口了,直接问道。
“你觉得我值多少钱?在你心里,我值钱吗?”
柳寡妇因为一时半会还没想好要多少钱合适,要多了,她怕对她抠门的他不给,要少了又觉得自己吃亏,干脆,她把问题再踢给他,让他先说个数,自己再讨价还价。
赵铁牛一听柳寡妇这个问题,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不值钱,或者值钱少的话,那就是说她贱,她要是贱的话,岂不是也代表自己贱吗?
贱男配贱女。
但是要是说她贵的话,那就意味着自己要给她多点的钱,他又不舍,因为他的钱还要留给念秋花。